“上次见你爱吃荔枝,今天回来的时候特意买了些……”许云鹤端着一盘红艳艳的荔枝走了进来,经过莫言身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拿眼白对着他,好似这样才能够显示出自己的不悦和霸气来似的。
莫言低了头,在宝儿面前,他才不会这般不知深浅地胡来呢!虽然确实挺讨厌这个男人的!
有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却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前世的冤家,所以今生才看彼此不顺眼来着!
宝儿笑着谢了他,自然是知道这个时节哪里是吃荔枝的时节?又看那盘子里放着的红艳艳的果实,新鲜得仿若刚从枝上摘下来的似的,不由又感觉一阵心疼了,得!这东西看着就该老贵老贵的了!她又欠他多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我正要去找你呢……”她走到茶几旁,靠着沙发坐了下来,拍了拍桌上一摞一摞的钱,“这些日子打扰你够久了,粗略算了算,该要给你二十万的,本来想着要等到回去了之后才有机会还你……不想……”她猛然住了嘴,看着许云鹤俊脸上的惨淡,不由回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怎么看着他快要哭了似的?“呃……你、你怎么了?”吓得她都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莫言走了过来,恭敬地站在宝儿的身后,低垂着头,掩去了眸色中的暗笑和欣喜!
许云鹤却是不用看也知道这男人是怎么想的!一想到宝儿是要和自己算账了,清帐后哪里还会继续依靠着他?他又该去哪里看得到她呢?“你说这些干什么?我不用你还的,上次害你撞车,是我不对……我还对你乱发脾气了……”
宝儿也想起了那次初见,不由莞尔笑了,“说实话,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很抱歉来着。可是,没料到你是个不讲……呃……”她拿眼尾窥他,见他没有不悦,反而脸色比之前越发好了,这才继续说道:“你连我的道歉都没有听,你就突然对我发火……”虽然现在觉得彼此熟悉了,多了几分亲昵,可是,那份初次见面的芥蒂,却始终挥之不去!不管她是常沂蓉儿还是秦宝儿。她都觉得自己有些小气!总是介怀别人的过去!
仔细想想,若真要论起来!她和别人又有什么区别呢?无限放大了自己的委屈不是?
淡然笑了笑,这般想着。也不由有些释然了,“那会儿哪里会知道,咱们还能够成为朋友,你还能够救我一命!”说着,她从他为他定做的粉色洋装的衣兜里掏出个红色的香囊。是真的香囊,上面用金丝绣着花儿,是一朵漂亮的牡丹,色泽艳丽得仿若阳光下真有露珠沾染在上面似的,漂亮极了!“这个东西送给你了!”她摊开小手,那红色跃然上面。和那小手的白皙相映衬着,漂亮极了!
怔怔地看了那香囊半响,直到莫言咳嗽了两声。小毛球“嗷呜”示威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伸手接了过去,“这是什么?”
宝儿抿唇笑了,“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她垂了下头,今日的她将那长长的发编成了麻花辫。垂在一侧,拉到了胸前,露出白皙的右边脖子,小巧圆润的耳垂露了出来,添了几分少女的浪漫气息来,此时,她睫毛轻眨,指尖抚得小毛球都快要舒服得睡着了,才续道:“你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事情!科学解释不了!我没有这般的能力,能够保你长命百岁,不过,莫言的能力倒是挺高的!”她转头看向站着的莫言,拍了拍身侧的沙发,“莫言,坐呀,以后别这样总站着,”她顿了一下,沉了几分俏脸,“我看着不舒服!又不是没位置给你坐。”
见莫言听话地躬身挨着自己坐了下来,宝儿才继续转头看许云鹤,“是莫言……”她眨了眨眼,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许云鹤的脸色又沉了几分,看着很生气的样子似的?“他……他算到你以后会有一劫难,所以……”
许云鹤动了动唇瓣,没有明确地表示自己的不开心,却将那香囊放在了茶几上,和那堆红色的大钞形成鲜明的层次对比感。
宝儿咬了下唇瓣,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香囊呢……”
许云鹤愣住了,“呃……不是……我……”
主子,他就是嫌弃您的刺绣……莫言唇角扬起了笑,很想进两句谗言给主子,却又感觉这样自己做起来也太小人了!
宝儿拾起那香囊,不自觉地鼓着腮帮子,露出几分少女的娇态来,“不好看吗?我觉得挺好的,刚开始还不太习惯,还扎了两次手呢?”她嘟了嘴儿,有些郁闷了!生平第一次做香囊,本就是想让人喜欢来着!却没料到差别这么大……
许云鹤适时回过味儿来,那死气沉沉的俊脸瞬间乌云转晴了!急忙凑了过去,仔细地瞅着宝儿手中的那香囊,“这、这是你做的?”
宝儿还嘟着小嘴儿,郁闷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又将香囊放了下去!可,还没等她放在茶几上,半道上就被那许云鹤给抢了去,“漂亮,很漂亮!我刚才还觉得挺漂亮的,你刚说是那莫言……”他指了指一旁用眼白回敬自己的莫言,“想着一个男人做这东西,却是有点……”
宝儿脸色微红,“呃……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倒没想到这东西该叫你随身携带了,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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