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将所有功劳都收归己有。一想到自己不找他麻烦,他就应该谢天谢地,现在竟然还蹬鼻子上脸,叶权遂不悦道:“怎么,刘大人这是和我抢功劳呢,你就不怕我弹劾你个徇私舞弊之罪?”
其实叶权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刘庸政所想的也确实如他所说,只是为了保证林跃的安全。感觉自己自始自终都是处于被动地位,抱着被误解的那种憋屈,刘庸政的火气也渐渐窜了上来,道:“那你就弹劾吧,我刘庸政自问都是秉公执法,就凭你那些小动作还难不倒我!”
说罢,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刘庸政高喝一声道:“刘真!”
“在”对与自家老爷和叶权之间的事,刘真并不知情,其实说到底刘真也在心中力挺林跃,看到有其他县府兵围住林跃,身为本城县尉的刘真,恨不得就带上身后的一干兄弟,冲过去将林跃救下来。不过迫于刘庸政阻拦,这才一直没有动手,现在得到指令,刘真哪还有半点犹豫,招呼着自己手下的官兵就冲了过去。
“将林跃带下去,若有人阻挡,与造反同罪”连番被两人质问,刘庸政早已经火的不行,自从当上这县令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若光是林跃那也就算了,谁让他愧对对方呢,可是现在叶权竟然也狐假虎威,借着有两名咸阳来的大人物撑腰,就敢骑到自己头上耀武扬威。而且这叶权曾经还不止一次的陷害自己,突然间刘庸政觉得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脑袋发热,配合对方捉拿林跃。
如今自己已经把这话说出,倒也不妨来些更狠的,想到这儿。遂趁着下令的同时,轻轻一扯刘真下衣,待对方回过头的时候,微微前倾在其耳边耳语几句,令做了一番交代。
“诺”刘真在抱拳应诺之时,低下的脸庞上表情却是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想起刚才刘庸政在自己耳畔说的那番话,他没想到自家老爷,竟然让自己在抓林跃的时候趁机制造事端把林跃给放了。这可是个技术活,不但是需要自己的表演,跟得林跃配合。但是念及刘庸政的嘱咐,刘真还是攥紧了五指,就算是再危险拿自己也要把他扛下来。
思索着接下来自己应该如何去做,才能把这出戏演的天衣无缝,刘真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林跃面前。“林先生,得罪了!”突然,在林跃看上自己的那一刻,刘真却违背了刘庸政的交代,竟然将自己的佩剑拔出,在大喝一声中,整个人做前扑之势斩向了林跃。
所有人的惊呼声中,出乎他们的意料,林跃不但没有被刘真当场斩杀,反而还在刹那间暴起,劈手夺过了刘真手中的剑。之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反手将刘真擒拿在案,并且以剑横至于其脖颈之间,将他挟持。
这突生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当然在这其中叶权的脸色最是精彩,起先看到刘真违令,他几乎都要兴奋的拍手叫好。随之而来的,便又被林跃表现出的实力,刺激的整个人顿时蔫了下去,这算了什么事,林跃明明是吃了软骨散,理应是没有任何反抗之力才对,可是他这身手却明摆着。
难道是那软骨散有问题,不过这就更不可能,他这药可是亲自从“枫叶”组织中求来的,乃是域外的奇药,怎么可能有假。既然这药没问题,那么这就是林跃和刘真之间存有猫腻。仔细打量着对面两人,叶权忽然发现林跃的面色变得有些苍白,而且他拿剑的手也在不住颤抖,这分明就是一副弱不禁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恢复了实力。
“刘真,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并没有让你伤害林跃,你怎么…”明白了其中有鬼,叶权正要出手揭穿这场表演,可是却被刘庸政抢先了一步。
“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在场的人听着,若是你们不想他有个三两短,你们最好都让出条道儿来,到时候我自然会放了他”厉声喝断刘庸政的苦口婆心,虽然对别人来说这一切的转折,显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林跃心中却是透亮,当时刘真并没有真的劈向自己,而是接着自己的格挡之势,脚下生滑而倒在自己怀中,这一切都是为了给林跃自造机会挟持他。当时这在外然看来,又是另一回事,还当作林跃突然爆发了呢。
“林跃,算你厉害,不过你就算是跑了出我们这包围圈,那你也逃不出整个祁阳。好吧,只要你可以放了刘县尉,那我们可以为你让出条路,放你过去,你看如何?”刘庸政可是时刻都在注意着叶权,刚一看到他要说话,便忙又抢先答应林跃。他可不想自己这出计划,被叶权破坏,所以直接不给他任何发言的机会。
“好,一言为定!”费力的举着佩剑,在功力全失的林跃面前,这二三十斤佩剑此刻也变得重若千斤。若不是根本有刘真暗中帮自己驾着,林跃一只手根本就拿不起来。
“所有人,都让出一条路,还有你们这些阴陵县的,也都给我让开,若是刘县尉收到半点伤害,那你们就罪魁祸首。”满脸焦急的刘庸政忙着指挥身后官兵让出一条路,过了良久这才抽过身,对一旁面色有异的叶权赔罪道:“叶大人可要多多见谅,刘县尉怎么说也是县中正职官员,若是他出了事,我这也担待不起。不过你放心,林跃是绝对逃不出这祁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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