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冲也说不出此时是什么感受,他仿佛都能听见毛发‘唰唰’生长的声音。这种感觉,墨冲估计许多人一辈子都眼下算是失败了。只好绕点远路,用第二招了。
“哼,雕虫小技!”
白发老者冷哼一声,将挣扎不停的凝霜剑用毛发缠绕了个结实。但是,他一抬头之下,却看到对面的墨冲却不知为何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丝冷笑。白发老者心中一凛,立刻目光朝四下一扫,而也就是他目光从墨冲身上移开的同时,脚下突然黄光一闪,接着身子一沉。
流沙!流沙术!原来地面下埋藏的不仅仅是一把剑,还有流沙符!白发老者面色一变,浑身毛发立时暴涨,想要攀附四周的地面。墨冲又怎么会给他有这机会,手一扬,七八张符箓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分别打在了周围曾是毛发穿透而出的孔洞附近。立刻,符箓打中的地面,也成了一个个流沙大坑。这也多亏白发老者用他一身的长毛把地面都打松了。否则以衡阳城前地面的坚实,加上架设了禁制,流沙符还真不容易起作用。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墨冲看着渐渐沉入流沙中的白发老者,淡淡开口。他能顺利在地面激发流沙。完全多亏对方先打松了地面。白发老者可以说是自己害了自己。此地禁空禁制曾经让他差点围困住了墨冲。现在,白发老者自己也尝到了觉而已。
毛发最是引火。虽然白发老者的毛发是炼过,略略坚韧顽强些,但是在。你真聪明。用流沙符呢,是我临时想出来的。本来我只是想用长剑戳他一下,要是成了就可以收工了。不过长剑埋下去的时候,我发现地面已经松了很多,所以又将几张流沙符埋了下去。筑基期之后,修士都可以御气飞行,流沙术只能在地面使用,所以筑基期修士,基本没人会防备这招,更不说使用。他掉以轻心,这才叫我一举成功。”说到这,墨冲叹了口气,道:“若是这招不行,我就只能带他到外面兜圈子了。”
彭小琪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这法子确实比和他斗法容易得多。”
墨冲直到此时才有闲暇,当即将彭百成抛过来的酒葫芦打开,仰头喝了一口。酒一入喉,一股热气立刻顺着咽喉流入腹中,接着,热气又从腹中直冲向上,直冲脑门。墨冲精神一振,不禁赞道:“好酒!彭兄你这酒可比上次我喝的霸道多了,烧得慌。”
彭百成笑道:“不错吧?这可是我的珍藏。得了,你尝过,还我,还有任务呢。”
墨冲点头笑道:“不错。我们在这里闲说不去帮忙,若被人参一本可不妙得很。”说话间将手中的酒葫芦抛还给彭百成,朝二人一抱拳,朝远处自己小队的战团掠了过去。
里应外合,加上人数的优势,魔道修士溃退得很快。不过,他们似乎早有所预料,撤退的过程迅捷而且有序,一点都没有慌乱。那一圈众人以为用来遮掩视线的灰雾,又发挥了另外一个功用——减缓移动速度。于是,魔道修士除了四五人被缠得紧,实在没办法逃脱之外,其余人都四散消失无踪。仅仅付出这么这一点伤亡就安全撤离,在攻城战之中,算是极其罕见的了。
魔道修士既被击退,墨冲等一众人当即在衡阳城修士的引领下入了城。因为战斗的时间比较短,众人之中除了一人受伤略重,三人轻伤之外,剩余人不过是损耗了些法力。这一次的支援任务,算是比较完美地完成的。
入城之后,引路的衡阳城修士一路将他们带到了衡阳城一座作为指挥中心的阁楼前,道:“各位师兄、师弟,师姐,师妹。陈师伯就在里面等着,各位请进去吧。”
给众人引路的修士已经是筑基期,被他称呼为师伯,自然是结丹期修士。墨冲闻言,既有些吃惊,又有些疑惑:‘衡阳城既然有结丹期修士,为什么还要向别处求援?’不过转念一想,墨冲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攻城的魔道修士,多半也有结丹期高手,只是刚才没上场。这么说来,他们这些来支援的人,一时半刻还不能走了?
在阁楼的一间大厅,众人见到了坐镇衡阳城的结丹修士。此人居然墨冲的师傅陈柏年。陈柏年见到来援众人,只是略略问候了几句,便将众人打发走,只将墨冲留下。而众人刚刚一走,陈柏年就立刻打开了大厅的防护禁止,同时开口道:“听说单正英这小子死在了大平城?”
墨冲在陈柏年单独留下自己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是有事要问,不过,陈柏年一上来就问这,倒还是有些出乎墨冲的意料。墨冲愣了一愣,这才点头道:“是,单师兄死在了大平城。其他人也……”
陈柏年一皱眉,有些恼怒地打断道:“哼。我知道单正英肯定会瞧你不不顺眼的。但是同门师兄弟,他有难,你怎么能不出手帮忙!?你知道这里面干系有多大!?”
墨冲苦笑了一下,道:“师傅。不是弟子不想出手帮忙,而是实在没办法。”说着,便将当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连私放谭清园、欧阳晴的事情都没有隐瞒。因为墨冲知道,陈柏年一见面就问这个,肯定是为了自己担心。他和陈柏年见面时间虽少,却能感受到这位师傅对自己其实是一片关怀之心。
陈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