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老爸虽然不怎么感冒,所以跟不跟他过年都无所谓,但凭什么每年都非要回宁家过年啊?好歹甄校长也提供了她一半染色体。>
甄理觉得正是以往她没有力争,以至于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江河日下,所以今年她坚决要求大年三十的时候跟甄校长一家过年。>
“可是前几天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隋遇很不解。男人的思路嘛,吵架归吵架,但是该做的事儿可不能随便变动。>
甄理冷笑道:“前几天是前几天,今天是今天。”>
“今晚爸肯定都安排好了,我们贸然过去,反而会造成他们的不便。”隋遇道。>
“有什么不便的?说白了你就是不想去而已。你不就是觉得宁家比甄家重要吗?前两年都是去宁家过的年,就是轮流转,是不是也该轮着去我们家过年了?”甄理道。>
隋遇心里嘀咕,甄理一向喊甄校长为校长,什么时候视其为“我们家”了?“理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我没有诅咒过中国队员,我是那种人吗?大过年的,我们非要这样冷战吗?”>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就说今天去不去我爸那儿吧。”甄理道。>
“甄理,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不是已经说好明日再聚的吗?妈妈都打了两次电话来催我们了。”隋遇看了看时间。>
“好。”甄理点点头,“那你去你妈那儿,我去我爸那儿。”说完,甄理转身拿了外套就走。>
“甄理!”隋遇追出去一把拽住甄理的手臂。>
两个人对视了十秒,败下阵来的当然得是隋遇,不然民政局一上班,甄理就得拽了隋遇去离婚不可。>
鉴于今日隋遇肯随她去甄家过年的份上,甄理觉得这段婚姻还是可以挽回的,嘴角也就微微有了弧度。>
到了甄校长的新家,虽然只有一家三口,小孩子还特别小,但家里却布置得红火火的。>
大门上贴着金红色的福,门框上贴着洒金粉的对联,屋内的推拉窗上贴着福的剪纸,天花板上挂着小红灯笼串,小红辣椒串,还有小红福包串。>
沙发上的抱枕也换了红福的套。>
甄理的小妹妹穿着红彤彤的棉袄和虎头鞋,传统又喜庆。>
甄理进门的时候还强扯出一丝笑容给了红包,可转眼看着从厨房里端着鱼出来的满脸带校的甄校长时,就再也撑不起脸上的笑容了。>
年夜饭当然没在甄家吃。>
甄理低着头在雪地里走着,隋遇将伞撑在甄理头上,大街上已经没了行人,都在家里看春晚呢,但好在自动售贩机上居然有热饮出售,他买了一罐递给甄理暖手。>
甄理低着头,眼泪落在雪地上,哽咽着道:“我记忆里爸爸妈妈和我从没三个人一起过过年。尤其是长大之后,甄校长每年都要去学校慰问留校的学生,可是今年……”>
当然不止今年,去年,前年想来甄校长都是在新家过的年。>
隋遇将甄理揽入怀里,他就算是无所不能,也无法弥补甄理小时的遗憾,只能力有不逮地不停地亲着甄理凉凉的脸蛋。>
其实从小在美国长大的隋遇何尝重视过农历年,在哪儿过年他都不在乎,宁家也不是他的家。在甄理之前,其实隋遇过年是很少回中国的。>
这两年陪着甄理在宁家过年,只是因为那一家子人多热闹,而甄理最喜欢那种节庆的闹热罢了。>
甄理越哭越厉害,哭得都打嗝了。>
隋遇将甄理搂入怀里带入车里,在后座上将她抱在怀里,由着她哭泣,只抚慰地亲着她额前的头发。>
哭够了,矫情够了,回忆够了,甄理也就想起了隋遇的好了。>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隋遇,轻轻摸着自己的小腹有些恍惚道:“我一直想将自己的遗憾补偿给自己的孩子。”>
隋遇最怕甄理提这个茬,有没有孩子对他而言在拥有甄理之后并不重要,只是甄理一心认定了他撕心裂肺地想要孩子,所以近一年总是爱找茬,任隋遇怎么解释也无用。>
孩子不是隋遇的心病,却成了甄理最重的心病。>
其实科学昌明,他们想要孩子也并不困难,试管婴儿、代孕都是方法,可那过程对女人都是极其辛苦的,隋遇绝不忍心让甄理去经历,也不愿意万一失败而让她伤心。>
隋遇啄了啄甄理的嘴唇,“要不你把我当儿子养?”>
甄理一把推开不要脸的隋遇,“你要脸不要脸?”隋遇总是能号中甄理的脉,让她从过去的自怨自艾里重新活过来。>
此刻春晚已经开幕,各家的年夜饭也吃得差不多了,甄理和隋遇却还是腹中空空。>
甄理提出要去买冷冻水饺,隋遇捏了捏甄理的脸道:“吃什么冷冻水饺,妈还等着我们过去呢。”>
“不会吧?”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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