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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黄志飞满脸为难：“孟先生，来源我真不好说，但我可以保证货物全是正品。”

唐明沉默下来。

他低头看着黄志飞手里的生命营养液，经过刚才的试验，他可以断定，这些营养液就是玄天集团的正品。

有人。

从玄天集团内部拿货，然后私下贩卖销售。

唐明眼眸中闪烁着寒芒，随后抬眸，瞳孔中闪过一道诡异青芒。

浩瀚的神魂精神力倾泻而出，瞬间就将黄志飞心神震慑。

镇魂秘术！

黄志飞神情一愣，整个人变得有些呆滞，双目也略微失神。

他此时，已经完全被唐明所控制。

唐明凝声问道：“生命营养液和驻颜丹，你确定是玄天集团内部流出来的？”

“嗯，我可以断定是玄天集团内部的产品，只有玄天集团，才有生产权，而且配方保密。”

黄志飞双目无神，如同傀儡般回答。

唐明眼眸闪烁：“是谁流传出来的？”

“这个……”黄志浑浑噩噩，如实回答：“我不知道，我只是下级销售商，奉命行事而已。”

唐明眉头一挑，再度询问：“奉谁的命？”

“我只知道是大老板的命令，但大老板具体是谁，我不知道。”

“那你们怎么联系？”

“我们都是单线联系，内部有很多分级。”

“你这条线，货是从哪里拿的？”

“我并不知道我的上级是谁，平时都是在废弃码头，与一个陌生男子交接。”

“……”一问一答。

唐明的面色却愈加冰寒，对方这个组织严丝合缝，他根本询问不出什么有效的信息。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货源，的确是从玄天集团内部流出来的。

几分钟后。

黄志飞恢复了神智，他浑身一个激灵，有些懵逼的看着周围。

“咳咳，不好意思孟先生，有些失神了。”

黄志飞也没多想，讪笑着道：“这样，我们留个联系方式，等下飞机，我会向上面申请的。”

“如果孟先生您要的货物多，估计我也没资格与你交接，大老板应该会派人过来的。”

唐明微微点头，把自己的手机号码说出来。

黄志飞又是一阵寒暄，接着起身而起，走向下一个客户。

商务舱内坐着的，非富即贵，再加上生命营养液远近闻名，有不少人都对此感到兴趣。

还有些人，直接花钱从黄志飞这里购买样品。

这一趟旅途，黄志飞起码卖了好几瓶，算下来提成也有个十几万，笑得嘴巴都有些合不拢。

……飞机缓缓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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