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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容顿了顿。

宋彦忱不自在的咳了两声：“那会儿我们上大学，我有点不知轻重了，那件事之后莫名其妙就跟你疏远，挺对不起的。”

秦容抬头看他，眼睛里确切地闪过过惊诧：“你说什么？”

宋彦忱看着她就会想起在书籍管理专家空间里的情景，以及最后秦容的结局，他突然就不想再那么渣了：“我其实挺后悔的，你那个时候身边没有朋友，就我这么一个关系比较好的还连犹豫都没有就把你给抛下了，还对你发火……”

“对不起，我那时候太年轻，太愚蠢，真对不起。”

道歉的话，有时候特别没有意义，有时候却又特别的重要，宋彦忱长这么大犯的错不少，可一句真诚的‘对不起’，他只跟秦容说过。

秦容沉默了很久，久到宋彦忱再一次觉得周围气氛尴尬，然后才听到对方轻的几乎听不清的一句：“你没有对不起我。”

然后她冲着他笑了一下。

宋彦忱却觉得秦容的眼神很悲哀，她的笑容也是那么短，只出现了片刻就又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这仿佛是个面具，是她隐藏真实自己的壁垒。

秦容扭过头说：“我只读了两年大学，那两年里你是唯一一个没有目的接近我的人，我身边的魑魅魍魉太多，多到我已经不知道一段正常的友情应该是什么样子。”

“你就算对我敷衍，也是真实的敷衍，我做事偏激，你也会毫不犹疑的指出来，那个时候我太需要你这样的朋友了。”

秦容的声音很轻，但却沉着。

“可你身边朋友多，不缺我一个，我只好尽力不去打扰，谨慎的维持这段友谊。”

但最后，友谊还是自己走了。

她不敢表露，但她真的很羡慕。

羡慕一个正常的生活，一份正常的友情，一段正常的人生。

那是她永远不会有的快乐。

宋彦忱看着她，突然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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