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名叫张宗科,在含山是数一数二的郎中。盛亮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被人按在地上狠捶。
“快!”王文周指了指盛蓝,此时盛蓝因为失血过多已经陷入昏迷。
张宗科手搭在盛蓝的手腕上号脉。
“我靠!”王文周心急的破口大骂:“你不处理伤口,号什么脉?”
张宗科脸色一变,苦笑道:“请王大人节哀,伤者失血过多,恐怕……”
“草泥马!滚开!”王文周扒拉开张宗科,想把箭头拔出来。
“大人!不可!”张宗科连忙制止。
“滚!”王文周大吼一声。
“大人!伤口在心口,万一射入心脏,箭头一旦拔出,伤者即刻弊命!”张宗科规劝道。
“去你妈逼的!这点医学常识,小爷还能不知道!”王文周吩咐道:“小亮,吩咐你几件事,一定办好!听仔细了,立刻召集人手过来,人越多越好,每个人都要拿一个碗。然后找人寻找竹子,竹子越细越好。第三件事,找几个针线活好的秀女过来。最后一件事,拿些酒过来,度数越高越好。”
“记住了吗?”王文周问道。
“大哥!你放心,俺记住了!”盛亮连忙跑了出去。
王文周手放在弩箭之上,抖个不停。
王文周很清楚,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如果箭头射进心脏,箭头拔出来,盛蓝肯定当场毙命。如果没射入心脏,拔出箭头,盛蓝还有救。
“千万不要射中心脏!”王文周只能内心祈祷。
“噗!”王文周一狠心,拔出箭头。
鲜血顿时从伤口涌了出来。
“哈哈!”王文周泪中带笑,太好了,血不是喷出来的,那就说明,没有射中心脏,而且也没有伤到大动脉,实在是太幸运了。
“王大人,快包扎啊!”张宗科连忙提醒道。
“包扎你妹!”王文周赶快用手堵住伤口,吩咐道:“你赶快出去问一下,酒怎么还没送来,还需要干净的布条,我刚才急的,都忘记了!”
张宗科搞不懂,王大人为何不抓紧时间包扎伤口,他还想继续规劝:“王大人……”
“滚你麻痹的!赶快出去,让人送酒过来!”王文周怒骂道。
“哎!”张宗科叹了口气,老翁行医几十年,伤者本就失血过多,只能听天由命,不赶快包扎伤口,难道想让伤者流血致死嘛?
“大人!酒来了!”衙役老吴抱着酒坛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王文周扯下盛蓝的婚纱,撕成布条,扔给老吴,“把这些布条,用酒洗一下。”
“啊?”老吴一头雾水,用酒洗?
“快!”王文周怒吼。
老吴赶快照办。
王文周用消过毒的布条,包扎好伤口。
这时,盛亮办完王文周所交代的事返身回来。
“大哥,您交代的事,俺都办好了。几十个人候在门外,就等您的吩咐。”盛亮开口说道。
“让他们每个人,往碗里弄小半碗血,然后排队,捧着碗进来。”王文周吩咐道。
“是何巫术?王文周,巫术救不了人命!”柳如是眉头一皱,开口说道。
王文周歪头看了一眼柳如是,现在他可没心思调戏她,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盛亮开口说道:“大哥,您不是让俺找秀女嘛?一时没找到人,柳大家懂一些针织刺绣,俺就把她带来了。”
“汝如,你先用酒洗手。”王文周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