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啊,咱可说好了啊,这是分红,可不是退股!”>
魏良卿骑在马上,追着秦兴宗说道:“昨日我怎么向二叔解释,他都不相信,你见了我二叔,可要好好说说啊。”>
这几日魏良卿因为一些琐事,没能去秦家村,可对香皂在京城热销情况,却是一清二楚。>
心里的小算盘,更是打的噼里啪啦。>
“行啦,贤侄啊,我这当叔的,能占你便宜吗?”秦兴宗笑着挥手道:“也是看在魏老哥的面儿上,我才提前给你预支分红。>
但凡是换一个人,那一切都要照规矩办事!”>
“是是是!”魏良卿连忙点头,丝毫没有先前的桀骜,笑道:“有你跟我二叔解释,那二叔就不会将我逐出家门了。”>
嚯。>
魏忠贤这次是真生气了,难怪魏良卿这个瓜怂,会向本少爷低头啊。>
心里想着这些,秦兴宗就盘算着,要跟魏忠贤,再加深一下关系,这样以后做点大事,就更没啥顾忌的了。>
“小叔啊,咱到了。”>
魏良卿脸上带着笑容,探身瞅着陷入沉思的秦兴宗,笑道:“一会儿到了府上,可要拦着点啊。>
侄儿这条小命,就攥在小叔手里了。”>
“有这么吓人吗?瞧你那点出息。”>
秦兴宗嗤笑起来,说着就翻身下马,拿出别在腰间的象牙扇,迈着四方步,就朝魏府正堂而去。>
“大哥,你有没有感觉,这魏府冷飕飕的。”>
跟在身后的李新武,来回看着,看向秦兴宗说道:“你瞅那些下人,一个个像木头桩子一样。”>
秦兴宗来回看着,发现魏府的这些下人,一个个都面露惧意,看来这次魏忠贤的气性,是真的不小啊。>
余光瞅了眼,缩着脖子,紧跟在自己身后的魏良卿,只怕他先前都没见到,自家二叔会有这种反应。>
“那逆子呢!?坏了咱家的大事,他就等着回肃宁养马去吧!”>
彼时正堂里,传来魏忠贤的咆哮声,这让魏良卿本能的停下脚步,“咱家就是太惯着他了!>
这次要是坏了咱家的大势,阖府上下,都等着被人拉到菜市口,砍脑袋去吧!”>
瞅着跪倒在地上的小厮、丫鬟,秦兴宗嘴角抽动着,魏忠贤这是发什么羊癫疯,不就十万两银子嘛,至于动这么大火气。>
倘若秦兴宗心中所想,要叫魏忠贤听到,那定会暴跳如雷的,不就十万两银子?>
真以为这银子,是那么好赚的吗?>
“来人啊!去,把那逆子找来,随咱家一块去秦家村!”>
面色阴沉的魏忠贤,从正堂内走出来,就大喊了起来,可刚说到一半,就瞧见了秦兴宗,一时间愣住了。>
“哎呀呀,魏老哥啊!”>
见魏忠贤站在正堂外,秦兴宗眉头一挑,拿着象牙扇,就快步跑了过来,“魏老哥,这几日不见,你这脸咋黑了啊?!”>
“哼~”>
瞧见秦兴宗过来,还是这样嬉皮笑脸的德性,魏忠贤喘着粗气,冷哼了一声,阴沉的看着秦兴宗。>
“小弟今个儿在秦家村做事,这良卿贤侄就跑来了。”见魏忠贤这般,秦兴宗依旧笑着说道。>
“这是闹出什么事儿了?叫我魏老哥这般生气?不就是十万两银子嘛。”>
“不就十万两银子嘛?!”>
魏忠贤瞪大眼睛,一字一句的顿道:“你说的倒是够轻巧,咱家攒这些银子,知道耗费了多少心神么?>
还有,你这家伙,怎这般不受规矩,张口魏老哥,闭口良卿贤侄,谁准许你这么叫的!!”>
魏忠贤原本想拿这十万两银子,一来是办顾秉谦入内阁之事,二来是想收买王体乾,并靠其来拉拢,那御马监掌印太监王国泰。>
先前秦兴宗给支的招,叫魏忠贤打通了节点,只要这几件事办成,那以后在朝中的根基就站稳了。>
赌徒出身的魏忠贤,很知道该砸银子的时候,绝对不能心软,只要赌赢了,那保准能赚翻天。>
可几天没回府,家里的银子,就让败家的侄儿给祸祸了,这怎叫魏忠贤不生气啊,这要命的大事,眼看着就要办砸了!>
“魏老哥,你可不能穿上裤子,就不认账啊!”>
秦兴宗一听这话,当即就拿着象牙扇,指向远处的魏良卿道:“当初就在这府上,是你一口一个小兄弟叫着。>
咱都是混江湖的,这规矩可不能乱啊!>
贤侄,你过来,你二叔,是不是认我当兄弟了?”>
“你……”>
见秦兴宗这般混不吝,魏忠贤双眸微张,脸上露出怒容,左右看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