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责?你以为本少爷的心中,会在意这些吗?”>
顾宗杰冷冷地看着秦兴宗,轻笑道:“土鳖就是土鳖,本少爷乃勋贵之子,打了你这个锦衣卫千户,那又能怎样?>
就算你在皇上身边当差,那说到底就是个看门狗,真以为自己了得了?>
钱超,给本少爷回侯府,把家丁都喊来,本少爷倒想看看,能摊上什么罪责!”>
顾宗杰是镇远侯顾肇迹的独子,镇远侯一脉,乃世袭罔替、与国同休的传家侯爵,最近数代,更是执掌漕运事。>
在整个京城,整个大明,能叫顾宗杰低头的,除了那几位国公外,还真没人能降得住顾宗杰。>
瞅着走上前迎合的钱超,站在台阶上的秦兴宗,一看这架势,就是准备闹大。>
对顾宗杰这等勋贵子弟,他还真没啥好怕的。>
“又是这三板斧,自己闹的事情,嘴上说不靠家里,可身体却很实诚。”>
秦兴宗拿着象牙扇,面露倨傲,指着顾宗杰,说道:“你要真的有本事,就直接跟本少爷比斗。>
你说的没错,本少爷这锦衣卫千户,在你这侯爵之子眼中,的的确确不算什么。>
可本少爷却比你强。>
至少这锦衣卫之位,本少爷是靠自己能耐得到的。>
你呢?>
不就是命好点,摊上个世袭侯爵的老爹。>
你要真有点能耐,就应了本少爷的战书!”>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顾宗杰平日最烦别人,张口闭口,就提他家那位老东西,见秦兴宗这般,那心中的怒气更盛了。>
“你这战书,本少爷应了,是想文斗,还是武斗?>
今天,本少爷当着这贱货的面,好好叫你知道,本少爷的能耐!”>
身为败家纨绔子,心里最在意的是什么?>
那不就是好面儿吗?!>
秦兴宗这样的一种姿态,可谓是刺痛了顾宗杰的自尊心,这也使得顾宗杰,会当众应下秦兴宗所下战书。>
“哈哈,好,还算你有点胆气,这真叫本少爷绝对诧异。”>
秦兴宗一点象牙扇,笑着说道:“武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街厮打起来,太丢本少爷的脸面了。>
当然,一瞧你这模样,已然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本少爷跟你武斗,那纯粹是丢不起那人啊。”>
“你……”>
见秦兴宗这般嘲笑自己,顾宗杰面露怒容,双拳紧握,怒视秦兴宗而立,“好,你有种!那就文斗!>
本少爷听说,你秦兴宗赚钱是把好手。>
别说本少爷以权压人,你若真有种,那咱们就比比,赚银子的手段好了!”>
别看顾宗杰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可人却不傻,相反却颇为有心机,战书已经接了,那他一定要赢了秦兴宗。>
若是输给了秦兴宗,以后在这京城圈子里,他还怎么混下去?>
镇远侯一脉,数代执掌漕运权柄,门下产业众多,跟秦兴宗以此来打赌,顾宗杰是胜券在握。>
哟,没想到这个败家子,还颇有心机啊,真是不简单啊。>
谁说权贵败家子,都是愣头青一般的无脑少年的?>
来来来,站出来,本少爷绝对不揍死你。>
瞧着含怒而立的顾宗杰,站在对面的秦兴宗,这心中却颇为感慨,看来跟顾宗杰的梁子,今天算是结下来了。>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没想到京城的两大败家子,还要搞什么文斗,接下来是有好戏看了啊。”>
“谁说不是啊,为了一个娘们儿,能闹出这样的动静,还真是没谁了,真不知道瑜铧花魁有啥好的,要是我能摸摸手,死了也成啊。”>
“就你那穷酸样,还摸摸手?给人家提鞋,人家瑜铧花魁都嫌你磕碜,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彼时在仙魁楼围观的人群,此刻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本以为只是一场好戏,没想到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行,那就按你所说的。”>
看着不远处嘈杂的人群,又瞅了眼面露轻笑的顾宗杰,站在原地的秦兴宗,此时笑着说道。>
“赚银子的本事,本少爷这辈子还没服过谁,既然玩,那咱们就玩儿大一点,你不是喜欢花魁吗?>
巧了,本少爷也喜欢花魁。>
这不,本少爷身边的瑜铧花魁,就是本少爷,当初在教坊司瞧上了,给她赎身,赎出来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当着顾宗杰的面,当着一众人群的面,秦兴宗面露笑意的揽着瑜铧的细腰。>
被当众揽住细腰的瑜铧,霞光骤现,整个人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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