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军不是李德才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李德才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乐呵呵样子望着李德才,你他么得了个儿子吓成这个样子,太他么搞笑了。
“怪你什么?”吕军正色道,“要不是你播种,还有他的生命,他是你的血骨,生命的延续,他有资格怪你?
当然,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讲这些,这事我给于淳讲,你是他老爸。
于淳做建筑监理员,那些人忌贤妒能,在单位吃尽苦头,遇上你这个老爸,才得以翻身在建筑监理当家做主,他还得感谢你这个县长老爸才是。”
“唉!”李德才长长叹声气,“要是这样就好了!”
“你还要怎么好!”吕军脸变颜色,你他么正常思维去哪里了。
李德才清楚吕军没懂起他的意思,他现在的情况是,能不讲出女儿给于淳的事情,尽量避而不谈,只有万不得已才谈。
“唉,唉……”李德才叹气。
吕军:“我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我一定如实回答。”李德才认真道。
吕军:“于淳知不知道你是他父亲?”
李德才:“不知道。”
吕军:“于淳的母亲知不知道于淳是你的儿子。”
李德才:“我播种、她育种,当然知道了。”
吕军:“她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地位。”
李德才:“知道。”
吕军:“她会不会向组织举报你?”
李德才:“绝对不会。”
吕军:“你若是要认儿子,她会不会同意你认。”
李德才:“不知道。”
“这么简单的事情,”吕军不难处理表情,“她不举报你,不影响你做官,不损害你的形象,你还担心什么呢!
你要认儿子,可以找到她商量,她同意你认你就认,她不同意你认,你不要去激怒她惹火烧身。
儿子就是儿子,认不认都是你的骨血,你是组织员领导干部,组织要求默默奉献,你就当默默奉献不就得了吗!”
李德才:“我都巴不得这样,可是,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我要走了,懒得听你瞎笔笔!”吕军真的要走人。
李德才拉住吕军,主要问题还没解决,他不敢放走吕军。
事情到了这里,吕军看出来了,李德才关键问题没讲。
他也在猜测,是什么关键问题让李德才不好开口呢?
“好吧,我不走。”吕军坐下身体,眼睛盯着李德才,“讲吧,讲关键问题,只有把关键问题讲出来,我才能帮你。”
李德才没有办法,老老实实讲了与田学英的故事。
“有人看见你们,你竟然不管她,提着裤子跑人?”吕军看着李德才,目光全是鄙视。
“我不是吓慌了吗!”李德才分辩,“话说回来,要不是我提起裤子跑人,我俩人被抓住,还有我给你在这里谈这些事情。
后来听向前方讲,田学英当天接到通知去公社开会没回突击队,第二天给突击队带信,说看婆家,不去突击队了。
田学英以为我被抓住了,回家赶快找婆家。
我这边张书·记给我介绍突击队队长向前方,我也吓懵了,张书·记喊给向前方结婚当天就结婚。”
吕军叹声气,再早的婚姻大事掌控在家长手里,后来的婚姻大事掌控在组织手里,这才闹出涕笑皆非的事情。
吕军:“你已经讲清楚了,如果你没有事情隐瞒,我认为你得到个儿子,现在是儿女双全,应该是天大的好事,可是,你怎么吓成这个样子?”
李德才都快要哭了:“吕委员啊,我有重大情节隐瞒。”
“你有重大情节隐瞒?!”吕军惊愕目光看着李德才。
“造孽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讲。”李德才哭了。
吕军觉得事情大了,不能再讽刺打击李德才,让他把事情讲出来。
吕军郑重道:“既然你相信我,把我喊来,你就把事情讲出来,我们再商量怎么过这道坎。”
“都怪我。”李德才一脸懊悔,“那天我得到于淳电话,从镇上赶到县城见到于淳,感觉于淳不管哪方面都很对我胃口,不意间想到了女儿。
女儿也不小了,二十一岁,我觉得两人如果谈得来,到是一对。
于是我就起了私心,把于淳带到家。
正合我意,两人一见钟情。
我心头欢喜,决定去视察树神,其实是去拜访亲家……”
“想着去装笔!”吕军打断李德才的话,瞪眼李德才。
李德才一脸惭愧,笔没装成,自己杵在田学英屋前进退不得。
李德才:“哪想到于淳爸妈走出来,我一眼就看到田学英。
田学英看到我,目光全是你一跑就是二十几年,看你今的愤恨。
我当然清楚,我提起裤子跑人不管她,不管怎么讲都不对。
也是人年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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