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的混账东西!”
拓跋狐看着城下的拓跋瑜,眼睛里都是愤怒之火。
拓跋瑜压根不理会拓跋狐,父子二人现在已经撕破了脸皮,没必要装什么父慈子孝。
他身为长子,本该继承家业,可就因为这个思想保守的老东西,说什么幼子守灶,硬是不允他继承家业。
真是可笑,可叹!
“来人,击鼓,攻城!”
拓跋瑜没心情同拓跋狐、拓跋韬等人在这废话,直接下令进攻。
既然已经翻脸,那就干脆一点。
等灭了城内的这些老顽固,他拓跋瑜就算是占据了河北、辽东等地,足够有称王称霸的资格。
到那时,他拓跋瑜,就会与胡魏朝廷割裂,自立为王。
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想象中,拓跋瑜十分激动。
“咚咚咚!!!”
“咚咚咚!!!”
战鼓声沉闷的响起,仿佛有撕碎苍穹的力量。
“杀啊!”
拓跋瑜带来的辽东军,如同汹涌的海水般,席卷向邺城。
“放箭!”
拓跋狐见拓跋瑜真的发起了攻势,心里对拓跋瑜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即破灭。
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大儿子,可也不希望同大儿子真的打起来。
直到拓跋瑜下令进攻的那一刻,拓跋狐都在期待拓跋瑜能够回头是岸。
然而,拓跋瑜早就对拓跋狐失望透顶,他对拓跋狐只有恨,没有一丝儿子对父亲应有的尊重和爱。
邺城上,数千名弓弩手,举起制造精良的弓弩,朝着城下涌来的辽东军放箭射击。
辽东军很快就将投石车、临冲战车等攻城利器推了出来。
“呼呼呼!!!”
“呼呼呼!!!”
无数的碎石被掷起,砸向邺城。
很快,就已经有辽东军来到了邺城脚下,开始架梯登城,邺城下的护城河,也被辽东军用浮木铺平。
城上的守军,立刻抬出滚烫的金汁,朝着正在攀城的辽东军泼洒而去。
“嗤嗤嗤!”
攀城的辽东军被浇了个面目全非,滚烫的金汁,迅速侵蚀了士卒的全身,无数士卒直接从登云梯上掉落,一命呜呼。
“啊啊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的响起。
拓跋瑜对身边的传令官道:“立刻去请高句丽的金日恩大将,让他立刻进攻!”
金日恩是高句丽王的心腹,同时也是高句丽的大将军,这次拓跋瑜向高句丽请援,高句丽王欣然答应,立即派金日恩统率十万大军进入辽东,配合拓跋瑜进攻邺城。
“诺!”
传令官赶紧答道,连忙去向金日恩传达拓跋瑜的命令。
金日恩此时正率领十万大军,位于拓跋瑜的左侧。
接到拓跋瑜的命令,金日恩冷笑一声,“我们是高句丽的军队,是他拓跋瑜请来的盟军,又不是他拓跋瑜的狗,他拓跋瑜就是这样对我们呼来喝去的吗?”
金日恩的讥讽令传令官十分错愕,不等传令官反应过来,金日恩突然抽刀,一刀便将传令官的脑袋斩下。
接着,金日恩高声道:“全军听令,给我杀!”
高句丽的军队,在金日恩的带领下,发起了进攻。
见到高句丽的军队动了,拓跋瑜很是兴奋。
他看了眼邺城,颇有种胜利者的得意。
有了高句丽军队的参战,这次战斗,十拿九稳。
然而,不等拓跋瑜高兴一会,拓跋瑜的表情就僵化了。
他不可思议的盯着高句丽军队,因为,高句丽军队进攻的目标,竟然是他们!
“金日恩,你在搞什么鬼!”
拓跋瑜愤怒的咆哮。
“拓跋瑜,你这个蠢材,你以为我王为什么给你面子,这都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真是愚蠢至极,错把你父亲的脸,当成了自己的本事!”
金日恩不屑的解释道。
“啊!你们高句丽,竟然敢背叛我!”
拓跋瑜听了金日恩的讥讽,暴跳如雷。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请来的盟友,竟然会在关键时刻,反刺自己一刀。
这一刀,实在刺的太狠了。
当前,拓跋瑜的军队,全都在进攻邺城,而高句丽的军队,却在这个时候,进攻他们,火候可谓是恰到好处。
以至于拓跋瑜连半点反击的力量都没有。
城头,拓跋狐见高句丽的军队,开始进攻拓跋瑜,不住的冷笑道:“孽畜,在我面前,你还是太嫩了,老子当年同高句丽王把酒言欢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现如今的高句丽王,当年继位之初,在高句丽内,也是飘摇不定,随时面临被倾覆的可能。
幸得拓跋狐相助,这才坐稳了高句丽王的位子。
这些年来,高句丽王一直感恩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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