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别气,逗苍月玩儿的,以后在外不让他如此唤本宫”
凌傲拽了拽苍月宽敞的衣袖,凑近小声说道
“你故意的吧”
苍月看着凌傲吃瘪的模样狡黠一笑,心里那点难过如烟尘一般轻轻飘走。
皇上皇后亲送他们二人出宫,宫门口皇后苏婉清握住凌傲的手背,对她二人说道
“福慧人间君占尽,鸳鸯修到傲神仙。殿下,苍月,祝你二人永结同心”
“谢谢皇嫂”
“谢皇后娘娘”
凌傲既换了公主盛装,便不适合骑马回将军府。
于是为了报方才的仇,凌傲命身后伤重的苍月骑马,自己乘轿辇。
已是暮时,将军府门前仍是人员攒动,只为一睹异国和亲的驸马芳容。
苍月骑着一匹头戴红花的高壮白驹,面貌英俊。一双朗星清眸,疏离高贵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管家和宫中的嬷嬷上前,给驸马爷请安,苍月蹙眉下马后用大红色手牵,牵凌傲出轿。
礼炮齐声,鞭炮响彻整个将军府。
宫中仪式既成,府内流程则被凌傲简化。
她等不及和苍月入洞房,今日对她来说并非新婚,而是思念了一载的心上人归来之日。
府中大摆筵席,除了凌傲和苍月贴身之人,府内所有丫鬟侍从皆可入席庆贺。
齐裳和冬十二陪苍月去沐浴,这才看到苍月浑身都是将军留下的痕迹。
坠饰,锁具,刻字,以及身后未消肿的硬块。
苍月并未避着,往后齐裳在府中,早晚要知道。
将军寝殿的房门关闭,贴身伺候的人亦被关在门外。
喧闹一整日,终于有了属于她们二人的时光。
苍月跪在凌傲身前,从嗓子深处翻滚出声,喃喃着
“主人~主人~”
认主那日,凌傲是作为主人给他归属;今日,是凌傲以相伴一生之人光明正大给他身份。
从前他自觉不配拥有这世间的任何情感,固步自封。
可南宫墨知道他是南宫阳德私生子,仍以兄长宽厚待他,给予寻常兄弟都难做到的无上荣宠。
将军明知他带有目的接近身份成疑,仍是给他无上信任,用他们二人接受的方式诉说爱意。
其实,他早已拥有这世间最珍贵的情感。
二人一跪一立,一个昂首一个俯视。
好似时间凝结,殿内烛火盈盈,红罗暖帐,正式洞房花烛的良辰。
苍月白色里衣被凌傲往肩膀两侧轻轻一扯,坠饰便跃入眼前。
她随意拨动几下,便用食指和中指捻起,牵引着苍月膝行跟着她往前走。
似有似无的微妙疼痛夹杂着喜悦,苍月感觉心都快跳出胸膛,不听使唤。
凌傲走的很慢,苍月膝行亦能跟上。
“这副太久了,新婚之夜,换副新的”
凌傲拿过桌案上的锦盒,取出一副全新的坠饰,一头黄金打造,缀着的是同那只钗几乎无差的海棠图案。
“说来也巧,那日分别你送给本宫这支海棠银钗,当时只觉眼熟,回府在库房翻出这支耳坠,是本宫金钗之年,父皇送给本宫的生辰礼”
“也就是在那日,父皇宣布本宫终身不和亲,姻缘自由”
“今日大婚,父皇在天有灵定替本宫开心。”
苍月看着眼前的坠饰不禁感叹这世间的缘分,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主人,您替苍月换上吧”
凌傲用棉布蘸取白酒擦拭,替换掉原来的坠饰,确实焕然一新。
随后,凌傲弯身替苍月取下锁具,拦腰抱起。
沐浴后的黑发直顺下垂,二人四目相对,波光潋滟。
苍月被放置着伏在床榻,凌傲似有似无轻抚着身后。
“主人,今夜,无需怜惜苍月”
他想说,身后的伤无需顾及,可说出口又觉得这句有歧义。
想要更正,口唇却被锦帕堵住,双手也被禁锢在榻前。
“良辰美景,本宫自不会应付”
“告诉本宫,何处思念,如何思念”
苍月呜呜的说不出话,显然将军并不打算让他回答,是要他用身体来告知,而非话语。
明月当窗,月色如画。
轻柔的夜风吹过树梢枝头,月影细碎,闪耀着碎银般的光芒。
透着烛光的雕花窗格间,似乎能闻见前院的馥郁芬芳。
苍月额头尽是汗珠,浑身颤抖不停,锦帕已被抽走,嘴唇依旧紧紧抿着。
凌傲替苍月拭去汗珠,捞进怀中,不多会儿,便逐渐平静下来。
“主人,天快亮了吗?”
“还早,抱你睡会儿,明日事多,够你折腾的”
抱着苍月的感觉仍旧不真实,凌傲又将人往身上拢了拢,紧紧环住。
苍月在路上行了一月,此时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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