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自月戎国出发,便一直路途颠簸未有好眠。
进入凌朝京城后便是大婚,连续被将军往死里折腾两夜,这般乏累的前提下,还重伤失血过多。
像是要将所有亏欠的睡眠全数补回来。
大婚休沐,凌傲连军中都未去一次,几乎是在苍月房中守着。
秋蕊将将军平时看的书籍搬来一些放在苍月寝殿,除了用膳,将军就坐一旁守着。
冬日里储存的冰块暂停各房供应,加倍供给苍月寝殿之内,就怕伤口因炎热天气感染。
入夜亦是睡在苍月身侧,再留常安常乐其中一人,生怕自己睡着以后苍月醒来要喝水。
饶是如此悉心照料,苍月仍是呼吸平稳,却不见清醒。
夜枫领罚后,不知如何起了高热,将军体桖放他去休养,谁知将军突发头疾。
秋蕊当时一定害怕极了,要不是他,苍月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
特来向将军请罚,将军念他伤重便打发他回去,谁知夜枫竟跪苍月秋月院中不起,要等苍月醒来。
凌傲脾气本就不好,加上苍月一直未醒,便命秋蕊执刑,抽了三十革便。
烈日炎炎,太阳晒在伤口如同热油浇身,夜枫仍是倔着不起,求将军成全。
打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打,秋蕊虽不会下重手,身体未愈也绝不可能再有差池。
倔驴一个,有时候真替秋蕊着急,嫁给这样的人,不得气死。
最后,只好让夜枫滚进来跪着,苍月寝殿凉爽,不至感染。
半夜,苍月闭眼咳喘不停,口中还吐出少许鲜血,凌傲命常安去门外喊大夫。
大夫号脉良久才对将军肯定说道
“脉象平稳,吐出该是残留,将军不用担心”
“那为何已两日还未清醒!”
凌傲耐心耗尽,仿佛苍月随时离他而去,这种不安定的感觉扰的她精神溃乱。
大夫嗫喏着,想说又不敢说,为了保自己命决定实话实说
“将军,驸马该是乏累熟睡,并非伤重昏迷不醒,至于咳喘乃正常现象”
凌傲仍是不放心,命秋蕊进宫,将母后的御医请来府中亲自看看。
结果,御医说法和大夫几乎无差。
不过却带来滋补润肺的药物,命常安去煎。
待药物煎好,凌傲将苍月抱进怀中,让常安用汤匙喂食,不出所料,全数洒在下巴垫着的手帕上。
“常安,药碗放下,你出去吧”
夜枫跪在进门口的大殿,寝殿只有凌傲苍月二人,凌傲在苍月耳边小声说道
“本宫亲自喂你,若你还不识抬举,便换更简单粗暴的方式”
凌傲端起药碗,自己抬头吞了一大口,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开苍月牙关,强迫他放松唇舌。
然后嘴唇贴上去,不留任何缝隙。
小口小口将汤药渡给苍月,苍月并无明显的吞咽行为,却也淅淅沥沥?润进去。
一大碗汤药,喂完已浑身湿透,苍月的额间也渗出汗珠,只是脸颊不再苍白,有了休养过后的丁点儿血色。
期间凌傲拒绝了将军府所有人探望,一来他不想下床应付,二来怕他们吵到苍月,尤其落落。
只说待苍月清醒会让管家通知,无需担心。
第三日,即便是膝盖放着蒲团,夜枫也已经到了极限。
膝盖疼的无法动弹,背后的伤却在秋蕊的悉心照料下,全好了。
“夜枫”
凌傲来到外殿,站在夜枫跟前。
“本宫不会姑息任何错处,哪怕是苍月因本宫受伤,伤愈后依旧免不了责罚,你也如此”
“此刻,本宫命你回去休养,回头苍月领受任何责罚,你一同领受”
夜枫不敢再辩,叩头应是。
秋蕊得令回去照顾夜枫,这里便只有常安常乐和齐裳。
常安常乐话少安静,便只剩齐裳能和凌傲聊一聊。
而他二人所聊内容,让彼此长进不少,二人皆是一副原来还能这样玩得表情。
“为何有人咬破嘴唇亦不愿出声”
凌傲虚心问道。
“我家王爷看似性格明朗,实则自我压制,尤其尽欢之时,羞于示弱,将军该多多引导才是”
齐裳毫不客气,戳破凌傲口中的有人,还能有谁!
凌傲轻咳一声,继续问道,一副求学好问得模样。
“该如何引导,本宫想听他说些不同于往常的软语”
齐裳作为跟凌傲同样的床榻上位者,会如此多的调啊教手段全是因为见识多。
他作为先帝南宫阳德的后宫男妃调啊教师傅,在南宫阳德死后,并未驱逐出宫。
而是被南宫墨留在身边,亲授祭风。
祭风性格腼腆内敛,半分也放不开,齐裳简直叹为观止,是生平遇见最难调啊教之人。
这或许便是南宫墨留着他的原因,后来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