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裳还是借机溜去诫堂一趟。
他知道苍月不会安心,定是盼着那边的消息。
结果冬诚不让他见,说是将军吩咐,秋月院的人一律不得见面。
除了厨子,侍卫,秋月院就这么几个人,三个受重伤在诫堂,一个半死不活还在和将军怄气。
齐裳往回走,准备去找秋蕊想办法,虽说秋蕊是将军的贴身婢女,却也始终对秋月院不赖。
却在园子遇见独在亭子看书的许嘉言。
齐裳早已摸透许嘉言在府上待遇,除了将军驸马,许嘉言在府中亦是来去自如,不受限制。
“见过仙子。”
许嘉言忙站起身,甚至后退一步。
他对齐裳的耐心完全取决于这人的礼貌以及容貌。
满嘴夸张的赞美之词,不知为何许嘉言又不会觉得作假,或许是齐裳言语听起来轻浮,又被魅惑人心的长相压了下去。
总之许嘉言很怕见到齐裳,他不知该如何回话,总是处于被动,手脚发麻。
却不会讨厌此人。
“齐公子有何事?”
齐裳这人虽嘴里就没个正经,但这句仙子绝非恭维。
许嘉言的样貌人品性情,皆非凡人所有,乃发自肺腑的真诚之言。
“劳烦仙子陪齐裳去一趟诫堂。”
齐裳将今日发生之事大致同许嘉言说明,许嘉言并未推脱,让齐裳前方带路。
许嘉言从未来过诫堂,而他手中的戒尺,亦很少用到。???.biuai.co
依许嘉言对将军的了解,重罚苍月身边人还不让探望,看来二人之间定是出了问题。
冬诚见许嘉言前来,并未阻拦,却还是没放齐裳进入,只能候在门口等。
为方便照应,三人在一间最大的房内,冬十二精神状态好些,应该是刚上过药,伏在榻上出冷汗。
常安常乐蔫蔫的头都抬不起,枕在头枕上闭着眼。
三人面颊皆是红肿,许嘉言甚少见此场面,皱着眉不知说何话安慰。
“许公子,是驸马请您过来的吗?驸马如何?肺疾未愈,可有碍?”
冬十二撑起精神问道。
许嘉言点点头,上前摸了摸常安额头,果不其然,触手滚烫。
“大夫看过驸马无碍,你们好生在此养伤,别让他担心。”
常安迷迷糊糊睁开眼,他和许嘉言不熟,也不敢答话,嗫喏道:
“王爷无事便好。”
许嘉言不忍多看,匆匆离开。
怪不得将军不让苍月前来探望,八成亦是不忍。
“冬诚已找过大夫,虽然伤重却未亏待,回去转告你家王爷,让他安心,我去找将军聊聊。”
许嘉言见到候在门口的齐裳说道。
“劳烦仙子,齐裳感激不尽。”
许嘉言低头微微一笑,不敢看齐裳蛊惑的双眼,逃一般快步离开。
齐裳也不知为何许嘉言总是不看他,虽不如许嘉言谪仙般的长相,也定算不上丑陋吧。
待赶回秋月院,从将军处调来的侍从候在塌前,手中端着药碗,苍月无动无衷。
齐裳接过药碗,示意侍从出去候着,药还温着,正好喝。
“你或许不知道齐裳是祭风的调啊教师傅。”
苍月果然瞪大眼睛看向齐裳,让他继续说。
“先帝后宫多是男妃,争宠斗艳不比女人计谋少,站在权力巅峰的人,或许对征服一时好奇,长久受宠定需要手段,更别说忤逆犯上。”
“皇上只许祭风一人,是旁人羡慕不来的无上荣宠,却也容不下祭风半分忤逆,调啊教之初更是受尽磨难。”
“将军看似跋扈暴戾,却对王爷情深义重,今日之事,是王爷考虑欠妥。”
齐裳说完便将药碗递给苍月。
苍月双手捧着药碗却不喝,难得见齐裳这么正经。
“你与许公子绝无可能,那你又放弃了吗?”
苍月此时不爽,别人也别想痛快,这会儿没人可以欺负,就只有齐裳。
齐裳眸光灼灼,打量着苍月,正经回道:
“齐裳此生并不奢望同谁有个结果,王爷并非在意过程之人,自是知道,命数,半点不由人。”
苍月被齐裳的话噎住,抬头咕咚将药物喝光。
齐裳接过干净的碗威胁道:
“王爷最好不要失了宠,否则将军将您交给在下调啊教,王爷这身子骨可经不起齐裳折腾。”
苍月这人就不能给好脸,否则便踩着头来欺负,夜枫便是如此。
齐裳向来擅长主动出击,在心中谋划方案,他才不吃苍月这一套。
原本来凌朝也不过想换个活法,顺便报了南宫墨恩情,如今心中有了期盼,心思也便落在许嘉言处。
反正苍月有将军收拾,他偶尔吓唬吓唬,省的作妖太过,将来作乱。
方才之言,苍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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