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办完喜事第二日,凌傲和苍月去了宫中。
一来携苍月探望太后,二来因先前皇上赏赐驸马一事,叩谢皇恩。
慈德殿内。
太后吩咐宫女端来时兴水果,糕点,摆满了苍月眼前的桌案。
苍月看了一眼琉璃盘中的葡萄,皱了皱眉头,捻起一旁糕点品尝起来。
太后和将军随意话着家常,苍月时不时点头附和几句,又在继续吃。
“身体如何了?御医说偶有夜咳,不打紧吧?”
太后问起,苍月放下糕点,连忙回道:
“已无碍,近日夜咳也少了,谢太后关心。”
太后点点头,看了一眼一旁的凌傲,不经意说道:
“最近凌傲可有收敛脾气,可否为难于你?”
见苍月扭头想去看凌傲,补了一句:
“照实说便是,无需看她。”
“回太后,将军并未为难苍月,即便是偶有惩罚,亦是苍月有错在先。”
太后睁大双眼,缓慢挪向凌傲,果不其然看到凌傲的眼神似乎下一秒就能杀人。
“你上回如何答应哀家的!”
是一句不轻的诘问。
“母后,儿臣同他玩闹罢了,不曾真的伤到他。”
苍月伤在看不见的地方,太后自不会知晓,更不会因此为难将军,但将军被太后唠叨两句也是好的,突然就心情大好。
太后摇摇头,拍了一把扶手,叹道:
“没娶进府之前,日思夜想,如今得偿所愿,反倒不加珍惜。”
凌傲怕太后再气出个好歹,应和道:“是,母后教训的是。”
“苍月,你在将军府受委屈了。”
苍月不知死活的点点头,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太后,委屈说来就来。
“即便是为两国交好,哀家也不允许她再胡来,刘公公。”
原本在殿外候着的太监刘公公,弯着腰上前行礼,等候吩咐。
“今日随将军驸马一同回府,替本宫监督将军行为,检查驸马身体状况,若有异常及时差人进宫禀告哀家。”
“是,奴才遵旨。”
刘公公退至驸马身后,特意重新请安。
苍月这回急了,早知道刚才就不告状了,这要回去还不知道是何死法。
“求太后收回成命,苍月方才瞎说,将军从未责罚过苍月。”
这回坐也不敢了,赶紧跪下求道。
“刘公公,带驸马下去查验,若真如你所说,刘公公便可不用去。”
姜还得是老的辣。
苍月傻眼了,这是何操作,将自己彻底作死。
他偷偷看了眼将军,想认错,可凌傲面上云淡风轻,并未答话。
太后旨意,苍月不敢不从,磨蹭着起身便跟着刘公公出去了。???.iuai.om
二人离开,凌傲便主动交代道:
“是有些伤,皆是他不从府规所致,并无针对,母后莫要生气。”
这一问一诈,真相便摆在面前,果然是一直将他当作男宠,任打任罚。
“他是驸马,更是月戎国唯一的亲王,你怎可如此待之!”
这边太后还没生完气,垂拱殿便来人请将军驸马过去。
刘公公不多会儿就领着苍月出来,他附在太后耳畔,轻说了一句,气氛陡然拔至最高点。
“你自个儿去垂拱殿见皇上吧,就说驸马身体不适,在慈德殿休憩,待谈完再来接驸马回府。”
凌傲原本也不想苍月去见皇上,她要去和皇上谈浮生的事。
便随意威胁几句苍月:
“你在此陪母后,本宫去去便回,何话该说你心中有数。”
太后指着凌傲离去的背影,对刘公公念道:
“哀家一世和善,怎会生出这般脾气的孩子,作孽啊。”
转脸看苍月还站着,想起方才刘公公所说,又觉得苍月可怜。
“巧儿,拿个软垫进来,两个。”
将军不在,苍月又自在了,太后打发了所有人出去,细细安慰。
“不要同她一般见识,自小脾气就不好,先帝整日宠着,从不加以规整。”
苍月坐在软垫确实舒适不少,伤本就不重,又养了两三天,但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
在殿内听太后讲了不少将军幼时的趣事,多半是如何淘气,如何在宫中搞得人仰马翻。
太后见苍月并未因凌傲苛待心有郁结,反倒心情畅快,有说有笑,随即放下心来。
悠悠叹道,这么好的孩子,凌傲是如何忍心的。
二人相谈甚欢,苍月见状再次提起刘公公一事。
“太后,您也看到了苍月只伤在不要紧的地方,苍月并未怪过将军,您就别让刘公公来府上了吧,这样苍月更不自在。”
太太摆摆手,对苍月说道:
“即便是本宫在府上她一样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