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放下带来的水果,用岛上的规矩跪着还了礼。
“不用招待,我们都来自岛上,你就别拿我当外人了。”
“对了,方总出差去了,让我来看看你,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星辰的头发半长到锁骨,人也瘦弱。
身上宽大的睡袍罩在身上,不用想也知道底下不着寸缕,这是为了方便主人随时使用。
他们被传递的被教授的都是更好的服务别人,哪怕是全身的精致里外保养,也不过是为了增加使用年限。
星辰看苍月的眼神还是怯怯的,他知道苍月和他不一样。
“没有不舒服,主人是担心星辰自己无法上药吧,麻烦你了。”
星辰进门时候倒的水,苍月没有喝,此时星辰又推着水往前,提醒苍月喝水。
这是他唯一会的招待客人的方式。
苍月拿起杯子,一口气喝了半杯才放下。
“伤在哪里?你去拿药,我去洗手好不好?”
苍月去了卫生间洗手出来,星辰已经握着药膏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伤在身后,我们去房间吧。”
星辰声音轻柔,转身在前面带路。
看来星辰是和方荇彦睡一间卧室,因为一进门就看到床尾的黑色铁笼。
岛上的规矩,在主人没有强烈意愿特殊要求的时候,不得轻易和主人同床。
目的是牢记身份差距,给主人带来足够的优越感。
若是奴隶同睡,久了就会恃宠生娇,忘记自己的奴隶身份,最终被抛弃被送回岛上重新受训,受苦的还是他们自己。
每个规矩看似严苛,实则是总结经验教训得出的最优结论。
同样作为奴隶的苍月自是理解。
星辰从笼子里拉出自己睡觉的软垫,铺在房间地板上。
又觉得这样的高度还得让苍月跪着,重新起身将软垫铺在铁笼上方。
这样他趴在上面,方便苍月。
“主人怕星辰够不着才麻烦你的,平时都是主人帮星辰擦。”
苍月慢慢掀起睡袍,没有想象的浑身是伤,只有臀腿处有几处明显的肿痕。
星辰的手臂大腿肌肤细腻,和岛上奴隶一点儿都不一样。
就是苍月刚出岛的时候,身上也到处是淤青和痕迹。
“主人说不听话就要像小朋友一样打,其他地方会留疤,主人从来没有打过。”
方荇彦已经算得上顶好的主人,会带着星辰见他的朋友,会自己为他上药,会避开不该动手的地方。
即便是出差也惦记着星辰的伤。
墨尘有句话还是说的对,主人给你一分,你得记两分,这样受委屈的时候,还能靠着多出的那些活着。
反之,要的多,就越会不满足,最终害了自己。
“星辰,是你自己坚持睡笼子是吗?”
苍月打开药膏,均匀在身后涂抹。
手法熟练,又出自同一个地方,怪不得方荇彦要他来帮忙。
“是的,因为这个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星辰相信墨主人的话,这样才能长久和主人在一起。”
墨主人说的应该是墨尘吧。
看来墨尘的洗脑大法还挺有用。
“星辰,方总只是当你是奴隶吗?”
星辰又往上抬了抬,方便苍月的高度,随后答道:
“星辰不知道主人如何想的,但星辰只能是主人的奴隶,其他的身份星辰不会,也不能去想。”
毕竟是活生生的人,人就会有感情,不受控制。
苍月见过因夫妻一方不接受奴隶,被退回的,还有许了太多无法实现,疯了的奴隶。
他不得不佩服星辰的清醒,以方荇彦的实力,护住星辰一生没问题。
但他始终不肯多进一步,该是伤怕了吧。
“好了,起来吧。”
苍月心里翻了个白眼,就这点伤,凌傲都不准上药的。
他一个重度伤员给轻患者上药,他不服。
凌傲你跟方荇彦学学啊!
“谢谢你,你主人,不对,你们是夫妻,不称呼主人了吧,凌总待你还好吧?”
好,那是相当的好。
苍月手里还拿着药,一手拉着星辰的手腕,往客厅走。
到了沙发跟前,苍月褪下一截裤子,指着伤处给星辰看。
“你看看我的,这都两天了,你知足吧,方总够温柔了。”
星辰在一旁咯咯笑起来,不好意思又赶紧捂上嘴。
星辰笑起来特别干净,眼睛弯弯的,如同月牙。
“别笑了,去洗手帮我擦药,我主人都不让我擦的,我偷偷用点你的。”
星辰哦了一声,轻手轻脚去卫生间洗手,像猫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办,今天见了星辰,苍月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爆炸了。
他想凌傲了,想要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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