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开动,训练场上从未有过的热闹。
徐志作为大将军,站在镇远军大旗之下。
肯定鼓舞这场战役的胜利和将士的功劳,随后便是当场宣告违纪人员名单及惩罚项目。
偷鸡摸狗的,有小动作的,甚至还有临阵逃脱被抓的。
再然后是半夜偷出军营的小队。
凌傲就和这些人站在一起,等待处罚决定。
在斩杀了两个叛逃的士兵之后,训练场的气氛逐渐浓重,压抑,让人透不过气来。
无视军法逃出军营,小队士兵判罚八十军杖,凌傲作为始作俑者判罚一百军杖。
但念在歼灭刺军和因此找出刺军老窝的份上,将功补过,减免半数军杖。
凌傲轻轻捏着拳头,目光扫过跟着她一起出营的士兵,她以为看到的皆是恐惧,其实迎上她眸子的都是担忧。
身强的体健的士兵都不一定熬的过五十军杖,凌傲一个十二岁的公主,如何能熬的下。
这是凌傲第一回在他们眼中看到这般的神情,这样的情谊,不在军中绝不会懂。
她暗暗拍了拍胸脯,登上放着邢凳的高台。
不知道是不是徐志刻意安排,除她之外其他几个先行刑,她一个人站在旁边看着。
自将士们被粗鲁的被扯下裤子那一刻起,凌傲的心就没有安稳的在胸膛过。
这个时候她就已经懂得了惩罚的意义,人痛了,总归是记性深刻的。
此起彼伏的军杖着-肉的声音响起,夹杂着无数难以忍下发出不似人声的喊叫声。
她的指甲陷进肉里而不自知,紧紧咬着牙关,却没有避开眼神。
只有一个人撑到了最后,其他人都是被泼醒很多次,再次执刑。
身后已然不能用血污来形容,是血肉模糊。
这群人抬下去,就轮到凌傲了。
底下无关的士兵都倒吸一口凉气,没有人幸灾乐祸,只有对她的疼惜。
从八岁看着她在军中长大,蹦蹦跳跳就到了如今的年纪。
小小年纪立下功劳,还要被重责至此,但他们也清楚,军纪就是军纪,谁也无法通融。
而且这场责罚经过了皇上恩准,没有一丝被饶过的可能。
凌傲挨过无数的责罚,却从未向今日这般怕过。
她挪着膝盖朝方才他人扶过的邢凳走去,周围是星星点点的血迹,地上也如此。
“慢着。”
凌傲还未伏下,徐志便迈着大步来到凌傲身侧。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徐志身上,只听他缓缓说道:
“本将军乃凌傲师父,她初次出征,犯下如此错事,本将军也脱不了责任。判罚的五十杖,凌傲领受半数,剩余半数,本将军代领。”
说完这句,凌傲就急着插嘴,又被徐志伸手打住。
“军中没有代领的规矩,本将军便制定代领的规矩,往后若要代领便按照此规矩执行。代领责罚翻倍。”
此话一说,场下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这关乎日后他们每一个人,但讨论完才发现,这规矩,傻子才会去认。
代领之人未免太惨了吧。
原本的五十杖,变成了七十五杖,凌傲自领二十五杖,徐志翻倍领五十杖。
不会有任何人有异议,除了凌傲。
但徐志自有对付凌傲的法子,他快速捏开凌傲的嘴角,塞了一小截人参片,然后命人将凌傲的腰和小腿捆在邢凳上。quai.c0m
凌傲哭喊着,却没有吐掉师父不知道从哪拿来的人参。
无助的在邢凳上挣扎。
师父上了年纪,怎么能承受五十重刑呢。
徐志褪下外氅,伏在凌傲一旁的邢凳上,对着凌傲轻声说道:
“不怕,师父陪着你,疼了咬着参片,别乱了呼吸。”
说完不顾凌傲摇摆着身子挣扎,对着一旁执杖之人吩咐道:
“给她留下一层,我的,褪了吧。”
心里像是被撕开一道裂痕,血液湍急流淌。
怎么可以这样啊,师父是镇远军的大将军,怎么可以受这样的责罚。
虽然高台上被看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那是师父一生的脸面啊。
今日为了她,一把扯下,什么都不剩了。
执杖的人扶着凌傲的腰,褪下多余的外裤,只剩一件白色的里裤。
凌傲麻木的抖着身子,眼睛不敢往旁边看一眼。
师父被扯下衣物的声响一刀一刀将她凌迟。
厚重的军杖,终于沉沉落下。
将凌傲快要跳出胸膛的一颗心,又锤了回去。
蚀骨剜心的疼,在体内流窜。
第一次受军杖,是师父动手,师父吓唬为主,卸了多半力气。
第二次受军杖是在师父营房外,自己求来的。
师父定是交代了执刑官,二十杖竟也还能起来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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