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等到死不瞑目的亚历山大断气,他也没想明白杜克想要做什么。 如果一个人长得像是个坏人,说的话像是个坏人,做的事像是个坏人,那么他就是个坏人,而杜克此时就满足这些条件,长得像是坏人(魅力超过18,第一次见到他的人给过一次),说的话像是坏人(先前在龙蚁峰会忽悠恐龙和蚂蚁时,十足的反派做派),做的事情更像是坏人——指打坏控制台,启动终极威慑。 杜克会被别人当做坏人也不奇怪,而他自己也做好了被人误解的准备,毕竟他的行为,可是打开了恶魔的大门,让悬挂在龙蚁世界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落下! “樽,你知道另一座研究所在哪了吗?”杜克看向了许久之后才跟着他们进入控制室的樽,它依旧保持着之前无害的龙宝宝形象,而樽龙号被它停在了研究所之外,“在两大恐龙帝国反应过来,切断天网系统的信息共享之前,你应该已经找到了吧?” “当然,杜克先生。” 樽点了点头。 在龙蚁峰会上,杜克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向恐龙的两位陛下承诺,自己不会干涉终极威慑,只想要找到与之敌对的另一伙儿人类。以此作为交换,从它们那里得到了天网系统一定程度上的信息共享。 它们可能是觉得它们作为天网系统的发明者,都找不到亚历山大等人的踪迹,不了解这系统远离的外星人,更不可能找得到了。当时排版做决策的两位陛下万万想不到,樽作为剑与魔法世界的魔导科技技术含量最高的产物,它的分析能力本就与量子计算机有的一拼。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再者,它的体内还有大量有关于魔法的资料,完全可以通过这些资料,精确分析亚历山大他们是靠什么办法非线性移动的,从而进一步分析并精确定位。 后者是恐龙研究者们无论如何也无法弥补的劣势,因为它们再怎么聪明,也没法凭空测算出空间门的具体数据。 “好,你做一个导航装置,引导着塞西尔过去,我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双管齐下。”杜克看向了塞西尔,“光宝,‘玉兔’那边那颗小行星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你就放心好了。” 光宝拍了拍自己残念的胸口,让杜克不由得有些怜悯地看了她一眼,直接把她给看破防了,气得大叫:“你的眼神往哪看呢?!” “谢邀,人在研究所,在看你美丽的锁骨。” “扯吧,你在往哪看,我心里没点数吗?” 塞西尔气鼓鼓地说道。 她从换上这套灰姑娘礼服之后,就再也没有换过其他衣服,就连她厌恶无比的高跟鞋也一直没换,不仅没有更换这条漂亮裙子,她甚至无时无刻不凝聚一缕圣光在身上,保证自己始终保持无尘的光彩照人——一向和野孩子一样大大咧咧的光宝,哪有这么洁癖过?还不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在。 杜克将她这些小心思看在眼里,不由得感动到快哭出来了。 妈呀,孩子终于开窍了,知道爱美了,了不得了。 哎呀,我们家光宝以前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小女生的时候呀,真是的!,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 颇有种老父亲看女儿为了喜欢的人,笨拙地学习化妆的复杂心情——当“女儿”喜欢的人就是自己时,那老父亲的心情就更加复杂起来了。 “总而言之,注意事项你应该都记住了吧?” 杜克从怀中摸出了虫箭,将它递给了塞西尔,然后从她手中接过了世界怀表,并随手揣进兜里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记得用圣光提前包裹住自己的灵魂,就算它对你的灵魂改变没有生效也没关系,不会有大问题的……如果真的出现意外,你就把我之前给你的魔药喝了,那是伊芙出品的精品魔药,专门治疗灵魂损伤的,我用过知道它真的很好用。实在不行,我们就放弃拯救世界的计划,赶紧撤离异空间,你去找伊芙治疗去,懂了吗?” 他曾经使用过虫箭,知道那玩意生效后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又会有怎样的副作用,所以也知道怎么对症下药。 “懂的懂的。”塞西尔翻了翻白眼,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你怎么这么唠叨啊,你是我爸吗?” 一听这话,老父亲杜克一下子就起劲了,他吹胡子瞪眼地说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这孩子要听话嗷。” “……你不会真的想让我叫你爸吧?”塞西尔有些古怪地看了杜克一眼,接着又好奇地问道:“你和琥珀平时也玩这种的吗?” 杜克:“?” 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就是父女呀,我听琥珀说过,有些情侣在床笫之间,很喜欢让对方超级加倍,这会使人感觉到一种背德的快乐,不仅叫爸爸可以,还可以叫妈妈呢!” 塞西尔如数家珍地说道,但是从她纯洁的眼神中,杜克分明能看得出来,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复述从琥珀那里听来的话。 合着是觉得某只涩精灵许久没有出场,这里的黄段子浓度太低了,得整点活是吧? 杜克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瞪了光宝一眼,后者本能地缩了缩脑袋,嘴硬地嚷嚷道:“你也别只担心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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