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罪了。你的女儿呢?带在身边吗?”
陈玉琰避开他专注的目光,底气不足地说:“我心一横便将她送人了。”
张利华狐疑地问:“你将亲生骨肉送给谁了,托人养着呢?还是弃之如草芥啦?抑或偷偷地送到福利院去啦。于心何忍啊?”
陈玉琰望着窗外,神情落寞忧伤地说:“我送给一个没有孩子的人家了,他们夫妻俩没有生育能力,待人诚实可靠,聪明能干,勤俭持家,家庭经济条件还可以,抚养孩子肯定不错的。我留给他家三万元的生活费,这几年也许够了。”
张利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痛心而失望地说:“没想到你为了云南山区的小孩,置亲骨肉于不顾,何时变成冷血动物的?”
陈玉琰反诘道:“不是冷血,其实我的心也在滴血,我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她,有时候通宵达旦地想,想得我心如刀割,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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