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然后等夜深!”>
“对。”>
刚说到这里,门外就传来仆人的敲门声:“大皇子,您带回来的客人好像醉了。”>
“你说他醉了?可有什么异常?”>
“奴才觉得那位客人,应该只是醉了,倒在大厅的地上,手里抱着一个摆件来回摩挫,嘴里还念叨着‘好美’,‘真好看’什么的。”>
琉璃墨给琉璃绝使了个眼色,经过刚才的对话,琉璃绝也已经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安排了。>
夜,终于深了。>
被安排在客房的骆云川一直在等琉璃墨的动作,直到骆云川等得真的快睡着了,床板底下才传来动静。>
“喂,你动一动,顶着了!”>
骆云川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在动,立刻轻轻翻了个身,躺到里面去了。>
没多久,那块床板就被人掀了起来,从里面出来的,是琉璃绝。>
“你怎么从这里出来……琉璃墨呢?”骆云川压低声音问道。>
“嘘,别说话,跟我走。”琉璃绝拉了拉骆云川,让他跟着自己一起钻下去。>
床板合上的那一刻,本该凌乱的床褥给琉璃绝一起带走了,而琉璃绝不知道按了个什么机关,从天而降一层新的被褥在床板上厚厚地铺了一层,整整齐齐。>
“经过尝尝的密道,骆云川和琉璃墨在密室终于见上了面。”>
“骆小将军,这一趟辛苦你了。”>
“确实挺辛苦的,要见到大皇子,可真是一件难事儿啊。”骆云川耸耸肩,环视着这个密室的构造。>
虽然同样是密室,但这里到底是皇宫,能够创造出这么大一个空间,想来琉璃墨还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骆小将军,我想我们可能需要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了。”>
“嗯?”骆云川不太明白琉璃墨的意思。>
“我叫琉璃墨,是火之国的大皇子,这位是琉璃绝,你也称呼他为即墨绝,是水之国古皇族后裔,拥有古皇族水之心传承。”>
此言一出,骆云川“刷”地一下转头直视着琉璃绝,“你说,他是水之国古皇族后裔?水之国古皇族,原来真的存在?”>
旧时,水火两国皇帝的结合,酿成的那一个悲剧,现在的人一直都只当做是一个传说。>
毕竟传闻那时,因为水之女王产下的是拥有火之种的皇子,根据约定,水之国就将并入火之国,与火之国合二为一。>
那也就是说,自那个孩子以后,水之国将不复存在。>
可现在的事实是,水之国虽然小,但他们是存在的。这就与那个传说相悖。>
骆云川一直只当一个故事来听,没想到,竟真的有古皇族?>
那……>
“阿绝,你自己说吧。”>
“根据水之国古皇族的传承上记载,火之国人在水之女王生产时,狸猫换太子,将原本应该是拥有水之心的婴孩,换成了火之种的婴孩,而那个孩子,就是后来的火皇。”>
“你是说,那个孩子,并不是水之女王生的?”>
“那是火之国的预谋!他们故意在水之女王临产时,将她绑架回国,对外宣称是为了方便照顾!难道水之国已经弱得,连照顾一个孕妇都做不到了吗?>
到了火之国,后面的事还不都是他们说了算?>
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别说是夫妻了,火帝根本不配为人!为了吞并水之国,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亲手杀害!”>
骆云川主意到了琉璃绝的用词。>
“亲手杀害?”>
“对,那一日生产,火帝对外说是对水之女王情深义重,要陪伴她生产,而水之女王产下的孩子一抱到手里,火帝就立刻查探了他的本源,发现并非火之种,就立刻将自己的火之力注入那婴儿体内。>
一个刚出生的应该,哪怕是有火之种的,也不可能能够承受那么浓烈的火之力。>
那个孩子就这么死在了他亲生父亲的怀里,而火帝竟然连一个悲伤的表情都没有,立刻把准备好的婴孩换到了手里,抱到产房外,宣布水之女王产下火种男婴,两国归一!”>
琉璃绝越说越激动,那表情就像是自己亲眼所见一般,某种的恨意没有一点点掩饰。>
而一旁的琉璃绝,只是沉默着。>
这个故事他从琉璃绝口中听过好几次,每一次听到这些,他都不是很相信,但每一次,他又不得不信。>
他不相信火之国王会那么无情,但自己的父亲,现任火帝,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骆云川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自己作为火之国的子民,没有立场去非议自己的国家,更没有立场去劝慰水之国的子民,只能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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