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赶路的百姓,在峰山四周,发现了数以千计的尸体。
除了极少数的一部份,被炸的血肉模糊以外,其余的尸体,也就两种死法,或被勒死又或者是七窍流血而亡。
消息很快传到距离峰山最近府衙。
府衙迅速派遣衙役,将十五名布衣男子和三百名士兵的尸体,运往钧城守将府。其余死难的士兵,则被就地聚集焚烧。
守将府大厅门前的院坝。
整整齐齐摆着十五具,盖着白布尸体。
‘蔡卓’看着这些尸体,脸庞抽搐数下,唤过押运尸体前来的‘衙役’气极反笑问道:“怎么会这样?谁干的?你们都是饭桶吗?”一把拽住‘衙役’领口的衣物,指着其中一尸体,杀机外泄道:“卓雷,元气境后期,连夺三次勇将称号!其余这些,也是罡气境中期、大圆满。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你叫我怎么交待?”
‘衙役’明白‘蔡卓’的意思,顿时吓的不轻,跪地叩首道:
“陛下熄怒,小臣让午作验过尸,他们死的很蹊跷。有些是被活活震死的、有些是被树藤勒死的。而现场并没有树藤之类的东西,因此小臣猜想,暴民当中一定有道术高人。否则,他们是不可能逃出包围的。”
‘蔡卓’冷笑,“道术高人!你当我白痴呀?沈誉要是会道术,就不会被追的像丧家犬一样了!回去告诉酉用,七天之内抓不到沈誉,我要他的脑袋。”
‘衙役’叩头离去。
‘蔡卓’立刻让亲兵将尸体抬下去。
遂即,步入大厅之后的后堂。
后堂内,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正在品茶。
看见‘蔡卓’到来,老者放下茶杯,“七殿下,你太莽撞了。你不该在这个时候除掉蔡严,更不该继承他的位置!倘若衙役的猜测无误,你想过后果没有?”
闻言‘蔡卓’面露悔色,道:
“本殿下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倘若蔡严退兵,这些年经营就白费了!而且我能肯定,无量门并没有派出道术高手,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应该是有后援赶到。”
“既然殿下如此肯定,那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继续追杀还是放任不管?”
“这伙人闹得后方不得安临,必须近快将之除去,我又不能大张旗鼓的诛杀这些人。最好的助手孙宪也死了,所以只能向太子申请援助。”
‘蔡卓’很是无奈。
“诛杀这些人不难,只是他们太过分散。一个一个的找进展太慢。如果能想个办法,将他们聚到一块,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长老所言,我也想过。可是除了昨夜逃走的沈誉等人以外,其余人等,一个个比泥鳅还滑。独来独往见缝就钻,根本摸不清他们的路子。”
‘蔡卓’连连摇头,感叹不已。
这时,又有亲兵来报,刚刚征收上来的粮食,被沈誉带人一锅端了。
亲兵的汇报刚刚完毕,又听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蔡卓’三步并作两步冲至后堂窗前,只见钧北面冲起滚滚浓烟。
不用等汇报‘蔡卓’已经知道,刚刚转移到北面的震天雷制造营完蛋了。
‘蔡卓’无助的心态,顿时怒火中烧。
蓦然,又见钧城东面,一道金黄色的焰火冲天而起。
根据资料显示,这是无量门招集弟子的信号。
“看来我没有猜错,这群王八蛋有后援。昨晚中了诡计,害我损失惨重。这回我看你们往哪跑!”
‘蔡卓’目露凶光。
唤来亲兵,传令调集五千‘士兵’呈包围之势,向焰火冲起的地方靠笼。同时邀请后堂用茶的长老,一并前往,势要将沈誉等人围而歼之。
可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
沈誉等人早已溜之大吉。
一人一马向东驰骋,并且时不时的放出招集弟子的焰火信号。
此等做法,是公然的挑衅,使的‘蔡卓’率兵穷追不舍。
而沈誉等人所过城镇,更是专门对府衙的官粮、银库特别照顾。
烧粮、抢银,简直就是一群土匪。
短短七日,便闯下了风雷十三骑的称号。
当然,这个称号并不是美誉。
而是因为他们焚烧官粮、抢劫官银的速度,快如风、迅如电。
七日奔波,十三人抵达昆城。
一直穷追不舍的‘蔡卓’也在这个时候,突然消声隐迹。
一片茂密的树林中。
十三人丢弃马匹,一人留在树林入口处放哨,其余的坐在树杆上啃着馒头。
“沈誉师兄,你说夏王这是干嘛呀?”
“明明有机会冲出钧城,却要我们深入腹地?”
“还一路大放招集师兄弟的信号!”
“他自己又玩起了起消失。”
“这不明摆着把我们当枪使吗。”
“身后的蔡卓一直穷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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