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沈丫头将经过都告诉了小爷。灵素和蜈蚣喂他们两个吃了七香迷姣。本来不会搞成现在这样,只因水师府内暗藏养尸阵,尸气溢出加速他们体内的尸煞毒发作,所以才会导制七香迷姣失效。好在毒未攻心,只需将他们丢到水里,用七煞天蛟琴封住井口、震摄毒性。异性相吸乃人之本性,不用你提醒,他们自己知道怎么做。”
凌羽细心解释来龙去脉,并且例举了三种可能出现的养尸阵。乱葬岗、年代久远的坟墓以及自组自建的地下密室。
这些地方看似普通,可是只要用相应的器皿加上符咒辅助,便能形成很不起眼的养尸阵,令阵内的尸体援援不断吸纳阴气转化尸气,到达相应承度的时候,再将所有的尸气聚集到一具尸体之上,便能形成血尸,而失去大量尸气的尸骸便会成为尸奴,嗜杀成性力大无穷。
听完凌羽的讲述,徐玉书大开眼界,沈静雅更是听的入神,因为凌羽所讲的知识,即使宗内,藏经中的典籍也少有记载。
“小羽哥哥,你知道这么多,应该也会炼尸吧。”沈静雅一脸崇拜之色看着凌羽问道。
“小爷只知道大概的步骤和所有的破解之法,并不知道怎么炼。我家老头子不让我学这玩艺。告诉你们两个这些,是不想你们以后栽在这种低级手段上面。即给师门丢脸,也给家里丢脸。呆会水师府内的养尸阵找到以后,小爷再慢慢教你们两个。”
凌羽笑呵呵看着尽露崇拜之色,又有几分可爱的沈静雅。正欲再讲一些有关炼尸宗的事谊,可是兵士已经找到了一处最近的水井,就在百米开外。而霍战也将六枚骨簪磨成粉熬成滚炀的汤药,命令兵士端到没有垮塌的八间房内,喂房中的姑娘服下。
所有事谊皆以具备,徐玉书让就近的兵士将掩埋在泥土中的赵无极和上官涵抬到井口扔下去。可是二人发狂的状态,在场兵士皆是亲眼所见,一时间上百名兵士,竟然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即使霍战也面露胆怯之色。
凌羽见状没有多言,这也不能怪人家,必竟怕死是人的天性,谁要说不怕死,那才是吹牛的。
遂即,行至嘶吼的赵无极和上官涵脑后,双掌疾拍而下,正中二人的天灵盖。嘶吼的二人各自喷出一口粘粘的鲜血便奇迹般晕了过去,而后由十名兵士将昏迷的二人挖出,抬往最近的井口,解开二人身上捆绑的拳头粗细的铁链,将二人丢入井中。
凌羽尾随其后,见得兵士将二人丢入井中,当即伸出右手,在井口之上轻拂而过,七煞天效琴横放于井口。
徐玉书见状,心中倍感疑惑,当即问道:“凌兄,在下昨夜不管怎么打,二人皆是不惧不怕,何故您一掌就将二人震晕了。”
“你不知道很正常,必竟炼尸宗已经消失一千多年了。不过尸奴终究不是血尸,导制他们发狂的除了尸煞毒以外,就是灵台处的尸煞之气。小爷刚才只是震散了他们灵台处的尸煞之气。”
凌羽一本正经解答徐玉书的疑问,又道:“分辩尸奴和血尸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眼睛。尸奴的眼睛充血、血丝殷红、眼框内部呈血中带紫,双手双脚的指甲渗血。而血尸就要复杂的多,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以后有机会,小爷慢慢教你们。”
“小羽哥哥你好奇怪噢。对我们两个就好的不行,对燕霓裳就凶的不行。虽然我们和你的关系比较特殊,可是燕霓裳和你的交情也不浅啊!还是灵域宗的大弟子,你要是把她弄到手,整个灵域宗还不听你使唤。”沈静雅噘着小嘴,一脸好奇。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呀。对你们好,是小爷应该做的。而燕霓裳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在她眼里灵域宗的利益高于一切,她和我们不是一条心。对待这种人,小爷向来都是能杀就杀,不能杀就敲。”
凌羽笑呵呵揉了揉沈静雅的脑袋。遂即蹲下身形,透过手掌宽的缝隙瞅着井下,忽见一道黑影冲起,即刻起身后退两步,接着便见一只五指指甲渗血的手掌从缝隙中伸出胡乱挥抓,并且传出低沉的嘶吼声。
透过缝隙,凌羽看见冲起的这位正是赵无极,遂即栖身上前掌击琴身,但闻一声闷响,冲到井口的赵无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压下井中,不出十个呼吸,井里便传出只有野兽相互嘶咬才会发出的嘶叫声。
感情是赵无极和上官涵在井里自相残杀起来。
徐玉书闻声倍感担心,这要是救活了固然最好,这要是救不活,麻烦可就大了。正欲询问凌羽有几成的把握,却是负责再次清查水师府的兵士向霍战前来汇报结果,再由霍战转告徐玉书。
根据清查水师府的兵士汇报,水师府的练武场上,摆着两块诺大岩石,其中一块岩石的石壁上,有着许多桃核大小的凹点,就在这些凹点中,有一个凹点内有凸起石粒,轻轻一摁,石粒内沉,一阵轰隆声响过后,两块岩石竟然往左右移动。一条宽度达到三丈有余,往下延伸的阶梯呈现而出。
本来再次清查水师府的兵士并没有注意到两块岩石,却是因为其中一名酷爱武学的兵士上前观看,平时候武用来练功的岩石,称赞之余触摸石壁上的凹点,不小心所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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