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未必。孙宪已经死了,养尸阵虽是活阵,必竟只是养尸。照我看来,只要解决了外围的布控,里面的家伙,应该厉害不到哪里去。”
燕霓裳沉默瞬间,回顾这一路发生的一切,道出心中所想,却又感觉似乎差了一点什么,遂即嘶声沉思,补充道:“如果换了是你,拥有比尸煞更厉害的工具,你会用哪个?”
“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用最强的,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
凌羽肯定回答,却忽然发现燕霓裳竟然会分析局势,而且句句正中要害,当下笑呵呵调侃,道:“不错呀,都学会分析局势了。”
“我本来就不是傻子。只是没有遇上你之前,我听见的全是好听的,久而久之就有点飘飘然了。要不是你刚才骂我是个书呆子,我还不知道一直以来的错误在那。”
燕霓裳苦笑自嘲,就在刹那间领悟出忠言逆耳和口蜜腹剑的差距,就是生与死的诀择。感激的眼神看了看凌羽,话入正题道:“孙宪之所以会失败,主要轻敌和时间紧迫。如果他拥有比尸煞更厉害的工具,即使货船上的阴谋失败,我们来到水师府的当天晚上,他就应该有所行动,就算有所顾及,至少也会对我下手。”
闻言,凌羽叹道:
“看来你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过猜测始终是猜测,没有看见里面的东西,还是小心为上。你呆在这里别动,小爷进去看看情况。”
言罢,欲施展凌空虚渡而进,却被燕霓裳及时拽住,柔声道:“我知道跟着你进去是个累赘。不过既然做了决定,我就要坚持下去。而且我肯定里面没危险。”
“有没有危险谁都说不准。不过你既然知道活阵的来由,想必也知道,活阵的破解之法和组成活阵的物品都是罕见的天才地宝。你执意要跟着小爷冒险,该不是害怕不幸言中以后,小爷独吞里面的东西吧?”凌羽皮笑肉不笑肉笑说道。
“换了以前,的确是这样。不过我现在对宗主之位已经不指望了,我就一门心思让你相信我、娶我。至于你如何选择要走的路,我不管。痞子也好无赖也罢,智者见智、仁者见仁。”
燕霓裳苦笑耸肩、坦言不讳之言,让凌羽内心巨震,因为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一个自幼受名誉熏陶、为各种名誉而战的修仙者,竟然在转眼间变的对一切毫不在乎。此等转变乃是心境的转变,倘若不是心如死灰,就是暗藏杀机。
震惊之余,凌羽默不作声,也不多问。右手揽住燕霓裳的纤腰,施展凌空虚渡踏空而起,又如下坡奔跑一般,倾斜而下,准确无误的站到阶梯下的门廷之内,而门廷之外,依旧是清一色的黑色。
看着宛如黄昏之色的密室空间,凌羽意有所指道:“撒慌之前先想想自己的慌言有没有漏洞。你刚才发抖了,你害怕了。你害怕小爷杀人灭口。”
“你是指搂我的时候?”
燕霓裳看着旁边双目乱转的凌羽,见其不语,心知猜中了,数之不尽的委屈再度升起,怨气十足泣声道:
“凌大爷,你去大街上随便搂个姑娘试试,你看人家对你?除了你,就没人敢对我这样。不分时候、不分场合,想骂就骂想敲就敲,占了我天大的便宜,还好像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小爷当然委屈了,你当抱着一个大美人好受啊,都快苦死小爷了。”
凌羽没心没肺的大叫委屈,瞧那五官扭曲的神态配上略显硬咽的哀怨之声,似乎还不是一般委屈,而是非常委屈。
此情此景,让燕霓裳哭笑不得。
怎奈,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懒的再和凌羽讲理了,甚至连多说一句正经话的心思都没有。而凌羽也在一通没心没肺的抱怨之后,运足目力查看密室内的情景,却只能看见密室内几处模糊的轮廓。
见此情形,凌羽心下大惊,暗赞孙宪智慧了得,竟然捣鼓出此等令夜视能力失效的奇阵。
同时也正因为如此,让凌羽意识到密室中的养尸阵非同小可。遂即取出火折子吹燃,正欲高举,却在仰头之际,发现铁制的门框上方内侧,有个一个陀螺大小形似龟壳的圆状物。
伸手握住圆状物,试探性的往左右两侧扭动,发现圆状物可以往右边旋转。遂即加以转动。只听圆状物内发出一声“卡”响,似乎是什么东西给卡住了,接着昏暗的密室中响起“卟卟…”四声闷响。悬挂在密室内部四面石壁上的四盏火凭空自燃,火光缭绕照亮整个昏暗密室。
密室约摸百米长宽、高五丈余,呈八边之状。密室的入口处往前,十米左右的地面,清一色以黑色玉砖捕垫,同样呈八边之状。位于黑色玉砖所捕垫地面的中心位置,有着一个莲花形的水池,池高三尺、池内满是高约五尺且通体漆黑的莲花,一具身着黑玉甲衣的尸体,停放在池中莲花的花瓣之上,那黑甲玉衣更时不时的闪过片片鳞光。
再看密室的八方石壁、东面紧贴着石壁,用黑色的晶体塑有一个龙头,龙嘴大张,桔青色的气体凫凫溢出、南面用黑色的晶体塑有一只大鸟,鸟嘴张开,缕缕火红色的气体溢出,西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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