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寒霜仙子不回灵域宗,我们一起去见夏王如何?”
徐玉书站在不远处,看着灵域宗的弟子先后离开,摇头感叹之余上前说道。
“今天恐怕不大好吧。”
寒霜从疑惑中回神,看着远去的赵无极,心不在焉说道。
“仙子没有接触过夏王。他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蛮横无理。”
徐玉书呵呵一笑,转身迈向府弟内侧。然而,原来的国丈府太大了,虽说经过改建,面积大为减小,可是至少也有四百亩方圆。王府内楼台小阁、花园湖泊、假山树林一应俱全,而且每一座建筑的位置、朝向都极其讲究,看似平平无其,却内含乾坤,宛如迷宫一般。
一时间徐玉书还真不知道凌羽和沈静雅呆在哪里。即使随后追赶至的寒霜,也在王府中迷失了方向,甚至连之前去过的新房,也找不到了。
对此,寒霜颇为懊恼,正欲掠上房背依次寻找,却见徐玉书微笑摇头,很随意的从路边的盆栽中,拾起一颗骰子大小的石子曲指疾弹,打向三丈开外,一座凉亭内的石桌。
但闻一声“叮”响,凉亭左侧的假山里,射出成百上千柄半寸长的利刃,柄柄射在凉亭之上,无一落空。
寒霜见状满脸大惊,徐玉书却是呵呵一笑,解释道:“
“寒霜仙子看见的这一幕只是前昼。呆在原地不动,什么事儿都没有。可是碰上此等情形谁能不动?只要你一动,就已经离死不远了。当然,如果你的修为,都像孙宪那样,这些机关设置也就形同虚设了。”
言罢,徐玉书不再过多的解释,静静站在原地等待来人。
可是却留给寒霜一个诺大的疑惑。
孙宪是谁?
正欲询问,却见仇雪冬支身而来,不作言语,伸手作请,先是将二人带到府弟前院,而后从待客厅左侧的门廷而入,七弯八拐以后,抵达府内的练武场。
练武场的长宽约摸百米左右,场中无任何设施,只是一片坑坑洼洼的泥地。边缘一颗老槐树下,摆着一张桌大圆桌,桌上摆着七只猪蹄、一盘猪尾巴和整只的烤乳猪。
凌羽和沈静雅两个吃货围着圆桌,毫无半点贵族形象,大口啃、大口喝,吃的满嘴是油。
“夏王,您可不够意思,大白天的还开着机关。”徐玉书上前,瞪了沈静雅一眼,可是却没有收到想要的效果,遂即尴尬一笑说道。
“放屁!机关图纸小爷看过了,你要是不去动,它会自己发射?”
凌羽抱着一只猪蹄啃上两口,将就崭新的蟒袍衣袖擦试满嘴的油腻,指着桌上一张写满字迹,且盖有大红印章令书,道:“把这个交给师超先,让他和刘夯照做。告诉他们,要是少半个时辰,小爷把他两丢进猪圈喂猪。”
徐玉书闻言,拿起桌上的令书瞧了一半,顿时两眼瞪若铜铃,痴痴道:“夏王,您这是要整死他两呀。冰冻两个时个辰、水煮两个时辰,为期半个月,都可以吃了!”
“徐大公子,你先别叫,看完了再叫。放心,小爷做事向来公平,不会漏掉你的。”凌羽抱着猪蹄一边啃一边嘟嚷道。
“五个时辰!静雅也有三个时辰!夏王,您这是要玩儿死我们啊。”徐玉书看完以后,嚎啕大叫起来。
“玉书哥哥你别先叫了。小羽哥哥这是为了我们好!我哥就没份儿。”
沈静雅打了一个饱嗝,跑到徐玉书身边,在徐玉书身上擦试着手上的油腻,语重心长道:“修练最好的方法是以战养战。身体有极限,功力也有极限。当功力和身体都达到极限的时候,一层的功力也能发挥出两层功力的力道。”
“理是这个理,可是冰冻、水煮不加任何药物有效吗?”徐玉书一脸疑惑。
“冰冻、水煮只是前昼。有没有效果,十五天以后自然见分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赶紧去办吧。小爷可不想替你们任何一个收尸。”
凌羽放下手中尚未啃完的猪蹄,摇头叹气带着仇雪冬走了。留下满心疑惑的徐玉书和寒霜,二人百思不得其解,冰冻、水煮,在不添加任何药物的情况下,对于修练到底有何帮助。
而沈静雅也解释不清其中的利弊关系,直到三人原路返回,离开练武场,抵达王府待客大厅前,宴桌已经收了,可是那些破铜烂铁却依摆在那里。
刹那间,徐玉书恍然大悟,拉着沈静雅油腻的小手,满心激动跑了。
可是寒霜却没有看出任何门道,疑惑之际,唤来一名下人请来仇雪冬带路,前往凌羽此时此刻的所在的地方。
她找凌羽,并不是询问冰冻、水煮的有何妙用,更不是为挨耳光的弟子讨个说法,她是为了灵域宗最大的利益,也是此行除了担任送亲之职以外,宗主吩咐的天字号机密施行方案。
此时此刻,王府的中心地带,一幢长宽达到两百米的宫殿内,凌羽躺在椅榻在之上,翘着郎腿,手里捧着一本看的津津有味。
在椅榻的前方,是一个个排列整齐的书架,足有百个之多,乃是国丈府改建之后的书房。书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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