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死士就想灭了灵域宗。帝释天,你也未免太不把老身当回事了。叫你的人都出来吧。”
灵韵闻言不屑挥手,一道九色光华浮空闪过,愣是将施展道术隐匿身形的六名老者拉了出来。
看着突然出现的六名老者,皆是正常人的模样,并不像大部份的魔人那般,只是长相就能吓死人。
灵韵顿时心生疑惑,不屑笑道:“看来被封印了三百年,你们收获不小呀。”
“暗黑领域的限制又岂能永生永世困绕我狂族!蓝云,只要你交出乾坤一体壶,本座立刻就走。否则今晚就是灵域宗的灭门之期。”
“狂族生性残暴自视甚高,欺压外族视人命为草芥。若非如此,万载之前也不会有人王的崛起。如是轻易将乾坤一体壶交出,让你们毁了暗黑领域,岂不是对千千万万的苍生犯罪?”
灵韵呵呵一笑,态度已然十分明确,身旁的五位长老也相继摆出架式,随时准备出手应战。可是灵韵却摇头摆手示意众长老不要着急,因为她还没有搞明白,帝释天何故敢轻犯灵域宗。
要知道,镇魔塔内的封印渐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帝释天随时都可以离开暗黑领域,为何偏偏要选在封印由弱转强的时候。
难道他是害怕,封印渐强,近而导制暗黑领域与隐匿人界的魔人失去联系,最终丧失入主人界的机会。
再则,魔人之所以长的三分像人七分像兽,完全是因为暗黑领域的特殊限制,加上血脉延续的关系,而眼前的六名老者,却一个个与正常人的长相没有两样。
他们究竟是用了人皮锦衣种魂术,还是真如帝释天所言,破解了暗黑领域的特殊限制。
等等的一切,在灵韵心里形成一团迷雾。
而帝释天也知道灵韵不好胡弄。
因为蓝云这个名字乃是灵韵未做宗主之时的名字,那时她是夏定坤所领义军当中,最强的一支劲旅,曾几何时,给狂族大军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既然你敬酒不吃,要吃罚酒,本座只好灭了灵域宗。”
帝释天大手疾挥,身旁的六名老者立刻摆开架式,各自取出不同的武器,或枪、或剑、或刀…一个个目怒凶光,看着灵域宗五名长老。
灵韵见状摇头摆手,笑道:“帝释天,老身不是吓大的。就凭六个灵气境的修士,想要斗过五大长老,你的脑袋没有被驴踢过吧?”
言及于此,灵韵苍老面孔之上的笑容疾收,指着站在雪地中,却能脚不沾地雪不沾身的帝释天,神色一惊道:“不对,你的身边不可能只带六个灵气境的修士!糟糕,调虎离山。灵音、灵聚速往祭坛,狂族的高手肯定在那。其余三位师弟长老对付六名魔人修士,帝释天交由本宗。”
言罢,枯瘦的右手挥空虚抓,一柄拂尘握在手中,手臂微震,软如发丝的拂尘瞬间笔直如刀,灵韵手握拂尘弹步而上,转瞬间的功夫,便已抵达帝释天跟前,拂尘横挥直取帝天的脖子。
可是却在拂尘之刀,即将劈到帝释天脖子之时,两人奇迹般的消失原地,打斗的速度与身影快如闪电,频繁变幻位置,宛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主峰的各个角落。
灵音、灵聚二位长老见状,心知插不上手,遂即迅速绕过灵域大殿,直奔大殿之后的祭坛。剩下的灵寂、灵宵、灵风三位长老,则是以三敌六,对上帝释天带来的六名灵气境修士。
混战一发不可收拾,灵域宗五大长老,每一个皆具备炼气境不等阶段的修为,且具备第二次人魔大战的洗礼,可谓个个经验丰富、身怀奇宝。
三大长老虽是以三敌六,却在一个照面的瞬间,便将六名对手中的三人斩于掌下,剩下的三人见状想溜,却见三大长老各自祭出不同的奇宝,灵寂祭出一方白玉塔宝塔、灵宵祭出一个剑盒,灵风祭出一葫芦。
那白玉宝塔一经祭起,便绽放出的白色毫光,似涂毒之箭又似蕴含匹练的力量,触者肠穿肚烂周身穴爆。剑盒之内放出千万把飞剑,似雨剑倾盆而下,中者瞬间被万剑分尸。葫芦内飞出青色断刀迎头砍下,刀头乍现的瞬间,幻化千万个刀头,宛如飓风突现,中者瞬间被剁成肉块。
刹那间,三大长老的三样奇宝,取了狂族三名老者的老命,且死相极惨。回过头来协助灵韵对付帝释天之时,却见虚空中,灵韵和帝释天的打斗,简直就在电光火石的瞬间,不停的变幻位置。
三大长老纵使拥有奇宝,也很难锁定帝释天,更加插不上手。
无奈之下,三大长老只得前往灵域大殿之后的祭坛,本意是要帮助前往祭坛的灵音、灵聚守护祭坛,不让魔人轻而易举夺走祭坛之上的乾坤一体壶。
岂料,刚刚行至灵域大殿左侧的小道,便见漆黑的小道霎时宛如白昼,抬头望之,只见灵域大殿的上空,一道白色光茫和一道黑色的光茫对冲。
三大长老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两道光茫对冲产生的余**及,身形宛如风筝一般被卷起,又如狂风中的落叶一般,被庞大的劲力卷下万丈灵域峰,生死不明。而整座灵域大殿也在三大长老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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