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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瑶狡黠地笑，“确定了？

不能再改了哈！”

陆屹川：“嗯。”

蒋瑶沉思了片刻，想起今天里奥说的话，于是问道，“陆老师，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全体：“！

！

！

！

？

？”

尤其小男生贺子言难以置信地看向司甜甜。

甜甜，她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在他的眼里司甜甜是内敛的，单纯的，无邪的，可此时此刻她竟然问出这么露骨的问题，这是他的甜甜吗？

其余三人也都没想到司甜甜会问这问题，那种感觉就像是发现自己家的小孩忽然开黄腔。

蒋瑶忽略掉大家刺眼的目光，直直盯着陆屹川催促道，“陆老师，快回答呀！”

陆屹川面不改色地道，“六年前。”

五年前？

难道跟她的那一次真的就是第一次？

想到这里蒋瑶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竟有点开心。

其他人听了有些惊讶，都知道陆知杳五岁，就是六年前跟陆知杳妈是第一次。

这可是千亿少女梦想着的男神，竟然这么纯情。

“轮到我了。”陆屹川说这话的时候冷冽地看了司甜甜一眼，颇有要报仇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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