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珩虽年纪也不大...>
但他毕竟已经十岁,且相比同龄的少年来说,他无论是心智还是头脑都更成熟。>
同样的,他心思也格外敏感。>
在这个夫妻都要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年代,男子是绝不能随便碰女子手的。>
否则,那就是毁人家清白。>
他连忙把手收回来,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终究也不过是个十岁少年,心智再怎么成熟,在遇到这种事情时也会本能的慌乱。>
说话都有些磕巴了。>
小祖宗有点懵,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对面的邵施主。>
咦,邵施主怎么脸红了?>
是发烧了嘛?>
想着,小祖宗伸手就摸上了邵施主额头,感觉到有点烫,她还良心发现般安慰句。>
“邵施主别怕,我会治好你的喔。”>
邵景珩...>
行吧,刚才是他想多了,这小尼姑根本不在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繁文缛节。>
因为她是大夫啊。>
她不碰你,怎么知道你有病啊?>
甚至,她不但要碰你额头看你发没发烧,她还要解开你衣裳,用她冰凉的指腹摸摸你伤口周围。>
再一脸乖巧懵懂的表情,问,“邵施主,我按你这里时,你能感觉到疼吗?”>
邵景珩也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在发现这小祖宗的真面目后,表现的半点不比她差。>
深情格外淡定,“没有。”>
至于什么脸红?>
他现在伤的正严重着呢,脸色和唇瓣都是煞白一片,怎么可能脸红?>
那不存在的!>
小祖宗:喔。>
她又试了试邵施主伤口周围的其他几处位置,都分别问问他,疼不疼?>
邵施主都说不疼。>
就是小祖宗给他处理伤口时,他也没有喊半句疼痛,表情也尽量平淡的状似无事。>
就是他额头不断外冒的冷汗...>
等小祖宗给他处理完伤口后,他那冷汗都快要成雨滴了,大颗大颗的往下淌。>
这可把旁边的李虎紧张坏了。>
从上衣袋里掏出个用的已经发黄的白色帕子,蹲下来在邵景珩身旁,伸手便要给他擦汗。>
那模样像极心疼孩子的老父亲。>
本来吧,这并没什么...>
李虎的年纪给他们做叔叔,爹都是足够的,就相当于是长辈关心晚辈了。>
却落在小祖宗眼里...>
她好像记得,先前从师父的话本子里看到过,有些男施主心理变态不喜欢女施主。>
反而喜欢同类的男施主。>
李虎小弟现在的行为跟话本子里描写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小祖宗不觉瞪大眼睛,她家李虎小弟该不会...>
想到这,小祖宗随手就是根银针。>
李虎小弟的帕子还没擦到邵施主的脸上呢,就被自家老大突然定住。>
顿时懵逼。>
浑身上下只有眼睛还可以动了,他就拼命眨巴眼睛,想用眼神问问自家老大...>
为嘛要定住他啊?>
他做错啥了啊?>
小祖宗满目同情的回看自家小弟,拍拍他肩膀安慰,“李虎小弟放心,我会治好你的。”>
李虎?>
什么玩意?>
他没病啊!!>
李虎小弟之所以对邵景珩这般照顾,其实是觉得邵景珩的相貌很像他从前的位故人。>
准确说是很像他曾经的雇主。>
甚至,他在看见邵景珩哪怕疼的额头冒出那么多冷汗都没有吭声时,还有种他是不是...>
可他都还没想完呢!>
就被老大把心思拦截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哪里病了?>
小祖宗现在可没功夫管李虎小弟,她收了邵施主的钱,还得继续医治邵施主。>
伤口已经抹药并包扎好。>
她又试了试邵施主的额头。>
邵施主的额头还有点烫,这次是真的发烧的烫,小尼姑给他诊脉接着扎了几针。>
约摸一刻钟时间。>
她才给邵施主取下银针。>
再摸摸邵施主的额头,发烧症状已经好了。>
那她就可以收工了。>
取回扎在李虎小弟身上的银针,对他说道,“李虎小弟把那些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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