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罂带着玉竹进宫给太后看诊。太后服对了药,又经过夙罂几次针炎,精神好多了,脸上的气色也好看了很多。她今天还让人给穿上了一整套繁复的宫装,细细地梳妆打扮过,头上的金钗也插了几支,太后的威慑感让人不敢忽视。>
夙罂亲自伺候着让太后服了药,又照例做了检查,给她补充了所需营养。这些事情,她都自己亲手做。可能是看多了宫斗小说,她不敢假手于人,就怕被人做手脚,在她的药物里渗了其它药,害了太后,她可就要人头落地了。>
因为她上次说,太后这病会传染,来探望太后的人就少了。就算来了,也是戴着口罩,问侯一下就离开。甚至是,在门外报上名来,太后就让他们走了。只有皇上,每天坚持早晚都会来问侯一遍,给太后请了安再去上朝。>
今天也一样,皇上早早来了一次,先给太后请了安才去上朝的。>
夙罂都有些感慨了:“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太后娘娘,皇上可真是天下第一孝呢。他天天都来给太后请安,还早晚都来一次,难得噢。”夙罂和太后混了几天,也混得熟了不少,都敢和太后开玩笑了。>
太后颌首含笑:“皇帝在哀家几个儿子当中,不是最聪明的,但他却是最孝顺,最有担当的。不然,哀家又怎么独独看中这个儿子,力排众议,将他扶上龙座。”>
太后身边的林嬷嬷笑道:“我们太后娘娘就是独具慧眼。皇帝是我们太后最喜欢,最看好的帝王。”>
夙罂还想和太后打趣一会儿时,一个宫女进来禀报:“长公主和驸马爷来给太后请安!”>
太后点了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太后许可后,长公主和驸马爷双双走了进来,规规矩矩地给太后请安。>
郑候爷郑玄琅给太后请了安之后,看到太后的神容时,不禁十分吃惊:“太后,您气神好多了!”>
太后点点头,眉眼带笑:“是啊,哀家确实好多了!这全靠罂罂小姐妙手回春呐。”>
郑侯爷心下一动,转头便马上向夙罂看去,居然给夙罂作了一揖道:“你就是给太后治病的夙罂小神医?多谢你细心为太后诊治。”>
夙罂猛地抬起头来,连忙还礼:“神医不敢当,侯爷谬赞。夙罂只是刚好有个家传偏方,恰恰就是治太后这个病的。这只能说明太后鸿福齐天,民女就是上天派来专治太后这个病的。”>
郑侯爷和小姑娘打了一个照面时,忽地神容突变,错愕当场,看着夙罂不禁呆了!>
长公主原先就想设法不让郑侯爷来向太后请安,为的就是不想让郑侯爷见到夙罂。可她苦于挡不住侯爷,只能跟着他来了。此刻她也不想让侯爷见到夙罂,却已经是不可能了。>
这时侯见郑玄琅瞪着夙罂,她马上想将郑候爷拉走:“驸马,我们已经给太后请过安,你不是要去军营吗?我们走吧。”>
郑侯爷看着夙罂时,一直呆若木鸡,根本不知道长公主在说什么。郑玄琅曾经暗恋过长公主,可是,娶了长公主之后,却心中若有所失。不知为何,在此见到夙罂,他一下子便有些神情恍惚,好象再次见到当年那个暗恋的小长公主楚千娇似的。仿佛之间,和自己做了夫妻的长公主却成了一个陌生人。>
太后也注意到了郑侯爷的目光,便笑吟吟道:“玄琅,你是不是也觉得,罂罂她很象一个人啊?”>
郑侯爷终于回过神来,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敛了敛神容才说道:“是的,太……太象了!”>
站在旁边的长公主脸色难看至极。她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可明明说的是她自己,为何他们看的却不是自己?>
郑侯爷回过神来之后,马上想起了自己的儿子郑安平,立马便道:“夙罂姑娘,我想请你……”>
长公主不等郑侯爷把话说完,竟打断了驸马的话道:“玄琅,走吧!你该去军营了。”长公主硬是将手穿进了郑侯爷的手臂间,将郑候爷拉走。>
“太后,玄琅他军务繁忙,最近又忙于操练新兵,我们改日再来给太后请安。”长公主向太后抱歉地说着。>
太后倒也没什么,只点了点头,通情达理道:“哀家这病还没好之前,罂罂说会传人的,你们不要多留,还是自去吧。倒也不必多来,有事就忙着吧,等过一段时间,哀家好全了,你们再多来就是。”>
出了太后的长寿殿之后,郑侯爷立马甩掉了长公主的手,有些生气道:“公主殿下今天是不是有些反常?你这是怎么了?”>
长公主免强笑了笑:“有什么反常的?你不知道太后的病会传染人吗?这话该我问驸马吧?人家小姑娘家都说了,只有一个偏方,刚好能治太后的病罢了。你也看到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大能耐?不过就是刚巧瞎猫撞到死老鼠。你这是想请她给平儿看诊,还是因为她的长相象我年轻的时候?想多看她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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