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耳和几个伙计都很有些害怕,正感无可奈何时,突然认出了穿着男装的夙罂,张口想说什么时,便收到了夙罂让他稍安忽燥的示意,他一颗心瞬间便安定了下来。没想到夙小主来了,这可不用他愁白头了。苍耳是见过夙罂的,也知道夙罂的本事。所以,一见夙罂,刚才的愁云惨雾便瞬间就散了。>
夙罂宽袖下手指弯曲向那跪在地上的女子弹了一弹。女子吃痛,立感不适地轻声叫了起来。夙罂趁机上前道:“这位夫人,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把一下脉吧,我叫夙罂,我的医术还可以。”>
女子猛地抬头,并不想给夙罂看诊,还急急想将手藏起来,神容有些急地说道:“我没病,我不需要你给我看脉。”女子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主动要给她看脉。>
可是,夙罂一只纤纤素手却精准地钳上了她一只手的手腕,把上了她的脉博。夙罂刚才只是有些怀疑,这脉一把,才发现这女子根本就不是滑脉而是沉脉,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没有怀孕。既然没有怀孕,那就好办了。夙罂直勾勾地瞧着她的肚子。她的肚子这么大,里面是什么东西?>
钟巡捕正要将药安堂的苍耳带走,夙罂叫道:“钟捕头,这位女子假装怀疑,分明是在讹诈药安堂,你要带走的人是她,她这是犯了诈骗罪。”她说着,出其不意地,提起脚来,一脚踹向女子的肚子。>
女子猝不及防地被踹出了一丈远,跌落后尖锐地叫道:“要杀人啦!啊!这女子要杀人啊!巡捕头,你们还不快点过来抓捕她?她是和药铺的人一伙的。”>
女子大呼小叫时,夙罂再踏上前去,一把抓着她的肚子,掀起她的衣裳,从她的肚子里抓出一个诺大的抱枕来,狠狠地摔在众人的面前。>
众人起初大惊失色,还在叫着,巡捕快快抓这狠毒的少女。可等少女将一个枕头抓出来时,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妇人肚子里会装着一个枕头。>
“天啊!这女子怀孕是假的,肚子里装着一个枕头,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讹诈吗?”>
“那地面上躺着的尸体会不会也是假的啊?”>
这一番变化,大家都看懵了。钟巡捕原来是要抓掌柜的,这时侯一看那枕头,马上让巡捕上前捉拿那个女子。>
女子大叫:“我怀孕虽然是假的,但我相公和我婆婆被害死了,这可不是假的啊,求钟捕头给我作主。”>
夙罂知道这时侯可以审问这个女子了,马上问道:“说!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扮成孕妇来讹诈药安堂?你是哪条村的人?家中有些什么人?这俩个尸体又是谁?”>
女子继续悲惨地尖叫道:“钟捕头,我叫赵玉珍,是赵家村的人。我婆婆叫李霜。我相公叫……”>
突然,有一个人出来指着那女子道:“你不是赵家村的人,我就是赵家村的人。我不认识她,她不可能是赵家村的人。”>
夙罂一听,走到那两个尸体前,将白布一把掀起。>
众人大惊失色,都象怕诈尸一样,捏着鼻子退后了一些。>
夙罂看到两具尸体时,突然发现他们脸上都有化过妆。犹其是那个婆婆,脸上满是皱纹,满头白发,可她的手却玉指纤纤,白白嫩嫩的。这下,她勾了一下唇,不禁冷笑了一声。这些人想来害人,做戏也不做全套,居然让活人装死人。>
突然,夙罂指着那个婆婆和那个男子冷笑道:“你的这位婆婆和你的相公还没死透呢,我可以让他们起死回生,你相信不?”>
妇人早就大惊失色,呆了半晌,这时侯下意识就说道:“不可能,人死如何能复生?”事实上,她自然知道他们都是活人。可是,他们布置精妙,原本是觉得万无一失的。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姑娘?太过多管闲事了。她手上捏着一枚银针,很想给这小姑娘一针。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又有巡捕在场,很难瞒得过所有人的眼睛。>
周围的人这时侯已经大感惊奇道:“是啊,这位小姑娘,人都死了,怎么能起死回生呢?小姑娘这不会是吹牛吧?”>
夙罂拿出一套银针道:“人死确实不能复生。但是,倘若有人只是诈死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什么?诈死?”众人已经惊得不能再惊了。>
妇人这时侯彻底慌了神,手中捏着银针立马冲向夙罂,想一边阻止她一边给她扎上一针。>
夙罂早就注意妇人手上多了一枚银针,见她真敢冲自己而来,就在她捏着银针要打向她扎来时,她佛系玄影手轻轻一拂,点了她的穴道,让她保持着一个面色狰狞向她狠狠扎针的姿势瞬间停下,僵化,不能动弹。>
妇人眸中的惊恐之色让她双瞳就象要突了出来,满脸狰狞之色,就象一个发怒的野兽。>
夙罂却巧妙地避开了她,远远地站在一旁。>
在场之人看到了妇人的这个动作,不禁象炸开了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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