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说话温婉娴静中蕴涵尊贵,气质如兰:“我的命是姑娘救的,十四年来多得姑娘照拂,现在也只能继续仰赖姑娘了。这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牡丹甚好,就再加个白字吧,白牡丹即可。”>
那位夫人听罢有些不悦地粗声粗气道:“丫头,那我呢?她叫白牡丹,是花中之王,那我叫什么?”>
夙罂只好征求意见地问道:“那夫人您叫芍药夫人可好?”>
谁知那位夫人一听就很不高兴地马上否决道:“不好!你刚刚才说,庭前芍药妖无格。我象那种无格的夫人吗?还妖呢。哼!我虽然刚刚醒来,但我就是觉得,我格调也是很高的。”>
啧!这位夫人脾气大着呢,夙罂笑道:“要不,你叫海棠夫人吧?”>
生怕这位夫人又否决或者生气,夙罂马上接着卖弄些诗文,一口气将自己所知的,关于海棠花的赞颂诗词都一一道来:“海棠花姿潇洒,花开似锦,自古以来是雅俗共赏的名花,素有“花中神仙”、“花贵妃”、“花尊贵”之称,海棠还素有“国艳”之誉,栽在皇家园林中常与玉兰、牡丹、桂花相配植,形成“玉棠富贵”的意境。历代文人多有脍炙人口的诗句赞赏海棠。比如“虽艳无俗姿,太皇真富贵。”形容海棠艳美高雅。又有诗云:“猩红鹦绿极天巧,叠萼重跗眩朝日。”形容海棠花鲜艳的红花绿叶及花朵繁茂与朝日争辉的形象。“幽姿淑态弄春晴,梅借风流柳借轻,几经夜雨香犹在,染尽胭脂画不成......“形容海棠似娴静的淑女,因此海棠集梅、柳优点于一身而妩媚动人,雨后清香犹存,花艳难以描绘……”>
那位夫人一听,举手摇了摇道:“得!行行行!丫头你说海棠就海棠吧,这么多诗文,本夫人现在脑袋一片空白,你就不要再卖文弄墨了,我就叫做海棠夫人吧。至于姓氏,小姑娘,你姓夙,叫夙罂?”>
“嗯。”>
“算了,她叫白牡丹,我就叫夙海棠吧。夙罂丫头,我一把年纪了,做你祖奶奶也够资格了吧。”>
又要跟她姓?夙罂有些无奈:“这样啊,我们到上京,那是要有文蝶的。我也不知道你们究竟啥时侯能恢复记忆,想起自己的名字和家人。不如这样吧,我把你们三个编成一个家庭吧,白海棠就做你们的娘吧?你们两个做她的一对孩子,以姐弟相称如何?”>
白芷一听,马上反对,小声地说道:“罂罂妹妹,说好的,我是你亲哥哥,我姓夙,叫夙白芷。”>
白海棠一拍冰棺,怒道:“臭小子,你嫌弃谁呢?我还不想做你娘亲呢。丫头,既然要做文碟,做成一家人的话,我这一把年纪了,要做,我也是做他奶奶的,怎么就做他娘亲呢?这臭小子和丫头你年纪差不多,我还以为他是你情郎呢。原来情郎也不是,亲哥也不是,哼!什么都不是的臭小子。”>
不知为何,白芷被海棠夫人这么大声喝诉,突然又脸上飞起了红霞地小声道:“我还是听罂罂妹妹的,我就姓白,叫白芷吧。我和她们变成一家人甚好,我和罂罂是异姓兄妹也甚好。”>
牡丹依然是温婉尊贵,端庄娴雅:“夙罂小姐,你就照着自己的意思安排吧,我没意见。”>
夙罂:“那好,那就这样定了。你们都姓白吧,组成一家人多好。其实,我是跟我外公和娘亲姓的。我也不知道我爹姓什么。海棠夫人,不如你就做我姑奶奶吧。我让罂花谷的孩子们都叫你奶奶,可好?”>
海棠夫人:“好!姑奶奶好。臭小子,你都是我孙子了,你还不过来扶我出来?这冰棺冷冰冰的,我都躺了十四年了,还嫌躺不够吗?”>
白芷倒也不跟一个比他年纪大的女人计较,他赶紧过去扶起海棠:“海棠夫人姑奶奶,我扶您出来吧。”>
海棠夫人又横眉竖眼道:“算你还知道什么叫孝子贤孙。”>
白芷居然低眉顺眼道:“是,我的姑奶奶。”>
海棠夫人被扶出冰棺,免强能站着:“嗯,乖孙有前途。”>
夙罂将白牡丹也扶了起来,小心翼翼将她扶出了冰棺:“你们都试试,看能不能走几步路?”>
白牡丹和白海棠都努力地试着踏出脚步。虽然她们躺了那么多年,但是,这么多年来,李嫂和安伯每天给他们推拿按压,功夫又是老谷主夙幽亲自相授,从未间断过。他们的身体早就在漫长的十四年里缓慢地复元。>
她们一开始迈出步履虽然有些机械,但多迈几步后,就发现,她们是可以行走自如的,四肢正常,身体各种机能都已经和正常人无异。而他们仨的容颜一直没老,只是丢失了记忆而已。>
走了几步后,海棠夫人就不要白芷扶她了:“你一边去吧,姑奶奶我自己可以走。”她越走越快,乐呵呵道,“看来,姑奶奶我可以健步如飞。小丫头,我当真在这里睡了十四年?”>
夙罂:“等你恢复了记忆,你就能明白我所言非虚。既然你们都没事了,那就先出了这个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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