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然不是。”窦少这下子释然了。小姑娘模样精致娇弱,身材单薄,光看相貌,很容易让人以为,她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夙罂小姑娘还未及笄呢,可是,只要和这小姑娘交谈几句,感觉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小姑娘气场全开时,那尊贵的威慑感莫名让他想起燕王殿下。她说话时,优雅文静,清冷而并不凌厉,更没有丝毫的戾气,却偏偏带着象燕王殿下那种尊贵的气息,让人打从心底里敬慕有加。>
夙罂眯眼笑了:“我送你的那些香料,你要是用完了,可以继续向我购买。”>
夙罂送给甘夜的的香料是最顶级的,也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她一般不会轻易将这样的香料送给别人。甘夜却意外地得到了她的青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窦少这么好。夙罂将这归结于,自己没能将窦少的旧疾彻底治好。>
但凡自己没能彻底治愈的病患,她都会有心结的。就象那三个现在都姓白的“一家人”,三个都失忆了,那也是她的心结。除了心结,还有挑战。挑战未知的领域,自己不能征服的领域。>
没想到,窦少马上睁大了眼睛:“能大批量卖给我吗?”如果能成为夙罂小姑娘那些香料的独家专卖商,他可就发大财了。>
夙罂看这人贪心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想都别想,只能卖给你少量,够你一个人用。”>
窦少就知道自己贪心了,摸了摸鼻子道:“你的香料让我的武功大进。如果你在京城卖这种香料的话,你可以开个天价,我保证会有很多人不惜代价抢着买。”>
夙罂当然知道自己调的香料有什么价值:“我知道。但是,这种级别的香材料稀少,我不能成批供应。次一些的,倒是可以。我们药天下在上京一向做的就是香料和丹药的生意,其次才是医馆。你当真想要,可以在我们药天下购买。”>
窦少点了点头:“好吧。药天下,我记住了。”他们燕国和大楚是有通商的。这个丫头的香料,就算是次一级的,也值得他大量进货。>
夙罂并不知道,这一席谈话已经让药天下打通了和燕国的商路,会给她的药天下带来非常丰厚可观的利润。>
窦少又问道:“你上京后,打算住到哪里?是长住,还是探完亲就回罂花谷?”>
夙罂笑道:“我上京后打算长住。我们罂花谷在京城原本就有宅子和产业。就连房屋的契约,我外公都给了我。外公给的宅子有两处,一处写的是我娘亲夙嫣的名字;一处是我的名字。我外公给他三个女儿在上京早早就买了宅子。我娘亲的宅子一直空着呢。最近一次上京城,我外公还给我也买了宅子。”>
另外,她师父玄影子也给她在上京买了一处宅子。她没去看过,但宅子的契约都在她这里。无论是外公,还是师父玄影子,都给了她太多,她都不好意思再说了。>
窦少一听,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他问罂罂这个问题自然是有谋划的。他想给他们安排宅子住,好以后能更方便见到罂罂。可他万万没想到,罂罂比他这个侯爷之子还要富豪,在上京那种地方居然还有两处宅子。>
而且,药天下还是罂罂的。原先他还以为,罂罂上了京城之后,他会更有用武之地的。他现在的身份可不简单。不曾想,罂罂比他还要富豪。>
所以,窦少想接近夙罂,得另谋出路了。>
另一辆马车上,夙语一直在教训自己的儿子萧玉涵:“涵儿,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儿吗?”>
萧玉涵很无奈:“娘亲,我怎么主动?罂罂表妹是不会看上我的。”>
夙语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怎么就知道她看不上你?你可是你外公最优秀的孙子。她现在拥有的东西,原本是应当属于你的。既然她拿了你的东西,做你的媳妇不是本份吗?”>
萧玉涵有些毁三观地看着自己的娘亲:“娘亲,罂罂表妹她没有拿走属于我的任何东西,娘亲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娘亲忘记了吗?外公让娘亲和小姨都要听罂罂表妹的号令。娘亲,你还是不要忘记了,罂罂表妹是毒宗的宗主,是罂花令的令主。这是事实,娘亲不要犯错。”>
夙语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拍了萧玉涵一下:“你就这点出息?她就算是被你外公委以重作,她也只是一个还没及笄的孩子。我是谁?你是谁?她敢把我们怎么样?她的一切都是你亲亲外公,我的亲爹给好的,她凭什么在我面前横?她敢吗?她不嫁给你,就是她的不孝。”>
萧玉涵:“可是,你不是说,罂罂表妹有婚约吗?”>
夙语:“我差点就被她给忽悠了。她说他有婚约,未婚夫是姓柑的,还是京城人氏。我想了好几天也想不出来,京城有什么姓柑的大户人家。既然没有,好的婚约就是假的。如果是真的,我也要让姓柑的把婚给退了。总之,夙罂以后只能做我们萧家的媳妇。”>
萧玉涵并非不想夙罂做他的媳妇,但她就是觉得,夙罂不会愿意:“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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