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宿敌,那种敌意就算是想掩饰也掩不住。郑月婵抬了抬下巴,摆出一个更为傲慢的姿态:“你是谁?谁允许你这样和本郡主说话?”哪怕是进宫,身为长公主的女儿,她也是前呼后拥,人人都对她恭敬有加。>
和楚玉筝相比时,郑月婵就觉得,她的美貌其实也没有输给楚玉筝,她输的是地位。楚玉筝是公主殿下,她也不得不虚以伪蛇,赞美公主殿下的美貌,甘居第二。>
可眼前这位乡野村姑是谁?她凭什么长得如此楚楚动人,且自带天生丽质,贵气逼人?她在上京从未见过她。她穿着长相不俗,但肯定不是公主。只要不是公主,她郑月婵都可以将之踩在脚下,并且要狠狠地踩她。>
夙罂蹙了蹙秀眉,声音有些清冷,却气场全开:“郑郡主想要别人怎样和你说话?”>
郑月婵莫名地,因为夙罂的气场而顿了一下。随即,却气怒更加高涨,好象自己至高无尚的地位不容人挑衅一样。>
她身边一个丫环见机马上狐假虎威道:“真是个乡野村姑,见到郡主不会先下跪再说话吗?谁给你的胆子站着和郡主说话,还敢这样傲气十足?”>
这丫环话音刚落,眼前突然一个影子如闪电般到了她的眼前,她只觉得眼前一花,脸上便火辣辣地被人抽了两个巴掌。>
“啪啪!”两下巴掌声响起时,个个人都有些愕然而反应不过来。>
这是夙罂身边的玉竹突然闪电般上前“啪啪”声扇抽了那个说话的丫环两巴掌后,又退回到夙罂身边道:“你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和我们罂花谷的少主说话?再说一句对我们少谷主不恭的话,小心我马上割了你的舌头。”>
玉竹两巴掌打得脆响,那丫环的脸登时便红肿起来。>
那丫环想再出声时:“你!”了一声,竟然生生收住,不敢再吱声。这里不是上京,是江湖,郑月婵的小丫环自然也是会武功的,但她被玉竹打时,却没有还手之力。因为玉竹出手实在是太快了!>
玉竹的身手快得象一只影子般,那个丫环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样的身手还只是夙罂身边的一个丫环而已。玉竹这两巴掌不但打得那个丫环收了声,也打得郑郡主也有些愕然而即时收敛了一些傲气。那丫环就站在郑郡主的身边,而郑郡主也没能反应过来,她的丫环就在她的面前被打了。那巴掌虽打的是她的丫环,但也无疑是落了她的威风。>
祈世子刚刚才觉得郑郡主有些过于嚣张,但他没想到夙罂身边的丫环也这么大胆,上来就抽人巴掌,抽的还是人家郑郡主的人。幸好这里还不是上京,但得罪了这个郑郡主,夙罂上京后只怕要有麻烦了。>
他怕夙罂吃亏,因为人家毕竟是长公主的千金,他上前躬身作了一揖道:“祈文彬见过郑郡主!郑郡主,夙罂是罂花谷的少谷主,药天下是罂花谷的产业。所以,郑郡主说,你的货是从药天下徐公子手上购来,夙罂少谷主才会想看你的凭证。夙罂少谷主是罂花谷的掌门,药天下也也归她管辖。换句话说,她是药天下的主人。”>
郑月婵这下子心下也是“格”的一声,重新又打量了夙罂一番,却怎么也无法相信,夙罂年纪这么小,会是罂花谷的少谷主。在上京,他们都以为,徐长卿才是药天下的少主,也是罂花谷的少主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敢自称是罂花谷的少谷主?不过,就算是徐长卿见到她这个郡主也得低她三分。>
这个乡野村姑娘的丫环居然敢出手就打她的丫环。这个仇,她记下了。>
“我买东西的凭证,为何要给你看?你配吗?你的丫环好大的狗胆!”郑月婵看一眼夙罂就莫名觉得有些面熟,象在哪里见过她似的。但是,一个乡野村姑罢了,她不可能见过。郑月婵有些恍神。但是,她并没有当场要为她的丫环讨回那一巴掌的仇。>
这主要是,眼前那朝阳镖局的人要找她算帐,她总不能再树一个强敌。瞧这些人的架势是在上京城吧?只要他们上了京城,她还怕没机会找他们算帐吗?眼前还是先应付朝阳镖局的人要紧。这批药材,她要定了。>
朝阳镖局的镖师听了半天,也听出了些眉目。但是,这批药材明明是他们的镖货,失物就摆在眼前,他们如何能服,如何能放过这个郑郡主?虽然知道了她是郑郡主不好惹,但他们要是见到镖货还不敢要回来的话,那日后如何在江湖上走镖?>
带头的李镖师忍无可忍,抽剑上前:“既然你拿不出凭证,这些药材摆明了就是劫我们的货。兄弟们!他们不想还货,我们就把货抢回来。”>
郑郡主:“你们敢!”>
李镖师:“为何不敢?这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
双方剑拔弩张时,郑月婵冷笑一声,对她的人道:“既然他们不知好歹,那就好好教训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道如何做人。”>
她又扫了窦少和祈世子一眼,心中有所顾忌道:“窦少,你不会帮他们吧?还有祈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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