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老方拿着肖盈连夜写的好几米长的采购单,去采买新居杂物。 顾闻和肖盈叫了出租马车,各自前往学校接受面试。
临海第一综合武学大学,这是顾闻的个目的的。
来到学校门口,那真是红旗招展,人山人海。第一综合武学大学不愧第一之名,位置就在城市中心城主府的旁边,占地极广,门坊气派之极。
尽管高考生的面试要等到七月份,现在只是推荐、委培、自费生的面试期,来往大学的车辆还是络绎不绝。
因为校区内不允许家长进入,门口塞了一堆堆的学生家人,有的更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全家出动,连刚会走路的小弟弟也抱过来给孩子助威。
身穿紫色轻铠的校卫手持长棍,列成两队,将校门口清出一条通道。一个个或者自信满满,或者惴惴不安的学子,背着包袱,挥舞着应试通知单,排着队进入学校。
顾闻也老老实实拿着填好的应试通知单,排进了队伍。
六月的临海已经炎热异常,还好能够进入临海的人几乎都是在精英级以上,能够锁住浑身气血,不至于汗流满身。
应试的队伍虽然很长,前行的度却是不慢。很快顾闻就挪到校门口,将应试通知单交给门口招生办的人验过盖章。
不知为何,招生办的老师用奇怪眼光看了顾闻两眼。顾闻也没理会,跟着走进学校。
一进学校,眼前是一个灰玉砌成的广场,显得朴素而大气。迎向教学大楼的大道两侧立着数十尊十多米高的雕像。
这些雕像形态各异,有的持刀负剑,有的拳头向天高举,有的似乎在低头沉思。每一个都显得气度不凡。雕像的底座上还刻着金字:
“韩元,武学大学第一届刀学班,顶级刀尊,第一界毕业生第一名”
“吴长庆,武学大学第三届剑学班,高级剑尊,第三界毕业生第一名”
……
顾闻正在四处乱瞧,忽听前面两个人在交头接耳:
“何兄,临海武学大学只有三十多年历史,每届毕业生的头名都能塑像列在门前。这个太有面子了,我一定也要弄一个。”
“呵呵,朱兄很有自信嘛,能来第一综合武学大学的,没有省油的灯,能顺利入学我就满足了。”
这时忽然教学大楼的侧门一开,一群考生走了出来。
有几个兴高采烈,似乎走路都在飘,这几个应该是面试通过的;
大部分垂头丧气,神情沮丧,显然是落选了。
还有两三个被校卫架着,一面挣扎一面哭号:
“魂淡!我爸跟张院长是…”
这时坐在主席台上的一个院系领导拿起传音法器,喊道:“现在开始第一轮,验证。”
“验证,验什么证?”顾闻有点麻爪了。
却看见旁边的学子们整齐划一地取下背上的包袱,开始从里面掏出一本本红色金色的证书,递给对面的老师。
教师们翻开证书开始查看:
“广州城第七学竞赛少年组第二名,不错不错;”
“杭州城214五子棋大赛第一名?太小众,这个没用;”
“宝鸡城花美男竞选大赛冠军?这是什么鬼?我们是招武生不是招戏子。”
有的老师很快验查完毕,将没用的证书推到一边。将合格的证书叠成一摞,然后拿尺子一量:
“36厘米,过一尺,晋级下一轮测试。”
“69厘米,过两尺,特招通过。”举起牌子,显示绿色的“通过”
“25厘米,不足一尺,淘汰!”举起牌子,显示红色的“淘汰”
…
顾闻傻眼了:“这是什么鬼?”
面前的中年女教师不耐烦了:“快点把证书掏出来给我验证。带储物戒指好了不起吗?我们学校只看综合素质,不看家世后台,公正廉明,快点快点。”
顾闻这才现,这批学生中确实有几个没带包袱的。这几人个个衣饰华贵,正从储物袋、储物手环、储物戒指中往外掏证书。
一摊手,顾闻无奈道:“报告老师,我没有证书。”
中年女教师傻眼:“没人证书?一本都没有?”
顾闻诚恳地摇摇头。
“一本证书都没有考什么第一综合武学大学?最讨厌你们这些只知道闷头读书的。综合素质不行,光知道打打杀杀,怎么面对未来复杂的社会?”中年女教师炸毛了:
“高分低能!不对,你是推荐生,低分低能。就仗着有后台,还想走后门啊?快给我扯!”
中年女教师一把抄起木牌,将“淘汰”朝着顾闻高高举起。
一个校卫过来,不由分说,将顾闻拖进旁边的小休息室。
休息室门口贴着“淘汰生暂存处”,几十个被淘汰的学生气闷地挤在狭窄的房间里。
刚才排在顾闻前面,信誓旦旦要立雕像的朱某人,还有何某人也在里面。
何某人叹道:“朱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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