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仁,俺是确定不会和他订婚的,你们都逝世了这条心吧!俺不管你们在打什么鬼主意,都甭想扯上俺们长房的人,否则电话,俺定要跟你们拼个你逝世我活!”
连禾苗的眼力扫过众人,锋利而冰冷,带着隐隐的杀气。
老连家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腿软了,脸色一片煞白。这样的连禾苗,实在让他们畏惧不已。也是啊,再怎么厉害,他们也不过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农民。
平日里的厉害,也不过是窝里横而已。受欺负逼迫的对象,重要就是长房的人,还有村里那些比老连家弱小贫穷的人。往了外村,特别是往了城里,一个个的,都诚实的很。
连禾苗从墙角找了一根婴儿拳头大的木棍,站在老连家的人跟前,双手一用力,木棍就断成了两截:“给俺滚吧!日后,别随便涌现在俺家的人眼前!”
这是咋回事?这小贱人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老连家的人都吓了一大跳,眼里满是胆怯不安,就生怕连禾苗一拳打在自己的身上,把自己给打逝世了或者打残了。
一个个的,都呆楞住了。
这老大家的女儿,变得实在太可怕了!
连禾苗,还是过往那个胆小柔弱的丫头么?
怎么感到,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滚啊!再不滚,休怪俺不客气了!”连禾苗一声怒吼,抄起一个扫把,舞得虎虎生威。
“就走,俺这就走。”连老太太吓得差点尿裤子,嘴里喃喃的说着,抖着双腿往院门走往。
禾苗可真厉害啊!
梨花看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
“禾苗啊,这样会不会有点过了?”固然很爽,很痛快,但是却也十分的担心忙乱。
婆家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都是占便宜没够的主,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的。再说了,还有禾苗爹假如知道了,估计会火冒三丈,恨不得跟她离婚吧?
连禾苗不认为然:“过什么过?一点都不过火!想一想在过往的日子里,老连家的人,是怎么对咱的?”
梨花深深叹息:“俺知道,俺怎么不知道啊?可是,你爹假如知道了,会怎么样呢?毕竟,那是他的亲娘,是他的亲兄弟啊!”
在禾苗爹的心里,她和女儿,远远不及老连家的人重要吧?
梨花也不傻,在女儿的洗脑之下,看明确了很多事情。过往,以夫为天的她,很多时候,实在都是自欺欺人的。她一直骗自己,跟自己说,丈夫还是很在乎她,很心疼她的。
如今的她,却隐隐想明确了,她在丈夫的心里,实在并没有多少地位。只是,过往被诱骗,一心感到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大过天,又被三从四德、以夫为天的思想禁锢和左右住了,这才傻乎乎的情愿被奴役被欺负,被丈夫冷落鄙弃她也没有当回事。
然而,如今的她,被女儿的话打开了一扇心灵的窗户。打开了眼界,开阔了视野,打破了禁锢。
毕竟,她再怎么没有文化,再怎么没有见识,还是生长在红旗下的、新时代的妇女。女儿的一席话,让她有如醍醐灌顶,仿佛全心身都得到了洗涤和净化,有着脱胎换骨的感到。
奴性思想,渐渐淡化,终极消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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