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开车离开,“还是先走,这样的话会被他察觉到自己被盯了吧。我也就是看他有点像,这么远我也断定不了,没准还认错人了。”
但是庞晙跟我这个间歇性脸盲症的认人能力是天地之差的,他认人一向很准。他说那个司机在医院时曾有这么一条线索,看来我又有了可以查下往的线了。
车子停在夜市外面。
庞晙被我整无奈了,下车叉着腰问我:“你倒是想吃什么啊!你再这么晃十二点咱俩也回不往!”
我看了看热烈的夜市,咽了咽口水,指着那一排摊子说都想吃。
二十分钟后,庞晙跟打劫了夜市的那一排小吃摊一样,两手都拎满了冲回来。
“好了,赶紧回往吧,买这么多人家看我眼神都不对了……”
车门一关上,我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人群,忽然就晃过一个熟悉的人影。
我立即指着那人问庞晙:“别开车!你看是不是你刚刚说的那个人!”
庞晙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了。
那人很安闲的样子,在四周晃了一圈,像是在等什么人。
就在我俩筹备放弃看下往的时候,他那边凑集起来一小撮人,其中那个人是……
这不是在祁毓家院子里那天说要拿板斧劈我的逝世胖子吗?
他很霸道的样子,直接凑到边上的烤串摊子旁,从人家刚烤好要递给顾客的烤串里很从容的就拿起了一串吃了起来。而且丝尽不顾人家摊子上的反响,依然自顾自的跟身边的人聊天。
我看见他就赌气,头上缠着的绷带还没卸下往呢,这就不要脸起来了?
那这么说的话,那个现在穿白色连帽卫衣的人我也想起来是谁了,应当就是那个临走前还想弄逝世我的那个叫何什么的。
“你想干什么啊!”庞晙看我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你冷静点啊,这么看多半是这条街上的混混。惹毛了真的会分分钟一个电话叫来一车人来砍你,不过你要是能把文扬身边姓胡的那个狗腿子给拽出来没准能镇一镇。但是现在咱俩跟人家不是一个圈子的,这会儿我们是惹不起的。”
胡老三啊,要是他来了才有用的话……
那还是算了,我情愿气逝世在车上。
我愤愤的骂了一句:“伤疤还没好就先忘了疼。”
“你认识吗?”
“嗯,”我答复庞晙,“你知道的吧?在祁毓家里我们也受到攻击了,差点没给我烧逝世在屋里,就是这帮瘪犊子。那个穿白色卫衣的,我记得姓何。”
庞晙却要直接把车开走,跟我说那这事就没法管了。
“怂什么啊,”我抓着方向盘不服的说,“那逝世胖子不也一样让我撩倒了,早知他们这么不干人事,我当时就该一铁锹拍逝世他的。”
庞晙是真的不想管这事,让我快松手,以后假如抓到机会再说吧。
我才不,怎么能碰到点事就跑路呢,我倒想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来路。
那帮人开端沿着摊子往里扫了,目标很明确,就是来收钱的。有几个生意一般的摊子显然不太想给那么多钱,笑呵呵的想讨商量,却对方很不客气的推搡了几下。小贩只能从包里摸出一把为数未几还皱皱巴巴的票子,只想从中抽几张,但是让那胖子一把就给抢到了手里。商贩当然还想讨回来点,可是几个“大爷”立即就不耐心的走到下一家往了,丝尽不给对方申辩的机会。四周的商贩也上前拦了拦刚刚被收了钱的人,意思让他别找事,大家都这样。
可这话似乎让那逝世胖子闻声了,回头相当大声地呵斥了几句,吓得人群四下散开了。
当然也有拒尽的人,不过很快掀翻桌子的声音和被打的嚎啼声叫传到了我这边来。
我松开了抓着方向盘的手,庞晙看我一脸无能为力的样子也拍拍我的肩膀,跟我说机会会有的,但是现在不行。
“实在祁毓母亲的意外,”庞晙说,“我感到不大像是肖艺做的。”
我皱了皱眉头,眼力投向窗外倒退的夜景,没有多说什么。>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