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岐山顶上仍是一片云集,虽然今日只是武道低比,但人还是比论文道时更多。
当然这也属正常,因为术业有专攻,只有武,是所有修道者共通的,且比起舞文弄墨,打打杀杀更激动人心。
另外低比也最能体现最近各大门派各大家族子弟的动向,又何尝不是一个了解同道者的机会?再加上有时候也不免几个无归属的好苗子出头,大门派也喜欢捡现成的漏。
因此为了更好展示,也为了分散人流,岐山山顶又连夜进行了改建,此时山顶上总共有六个赛台,一大五小,那五个小赛台就像小壁一样,位处五行,保护着中央的长者。
此时五小赛台周围早已布满了人群,但骤然间,原本平均的人流全都开始往一个角涌去,而原因则是……
“你还愣着干嘛!药仙之徒陈家嫡二小姐那陈慕灵上场了,快去看!”
“好好!”
待涌过去的人一到看台,他们便会四处问。
“这第几场啦?有谁知道吗?”
而没离开的好心人则会边目不转睛看着赛台,边随意回答。
“她的第十一场,对手是一开光期,五十进三十二!”
“明了!”
有时候去的晚,位置不太好,就有些人围绕着赛台结界,御剑飞行,到高处专门看陈慕灵的战斗。
不过他们还是小心翼翼不飞得太高,因为再上面,那就是一些大佬了。
这时,陈伯明就御着剑处在唐天的身旁,他面部表情柔和地朝他身旁之人道了个谢。
“多谢唐兄肯让慕灵去你处修炼。”
“客气,毕竟她也是我们散修盟的长老之一,也是我的恩人,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但也有不同于陈伯明以及唐天这等陈慕灵熟悉的大佬在讨论她。
“玄兄,你就这么看好这小娃娃,要知道她可才筑基期,虽然她在丹道上杰出,可不代表着剑道,你现在就给她发谨邀请,是不是早了点?”一御着骰子显得有些流里流气的青年对着身旁的一脸冷冰冰的人道。
“睫要有恒心,我从她的解中看出了刻苦,而她小小年纪就练出了解,也证明她在剑道上有天分,此子进不了低比前三,至少也有十六,不是坤弟好赌,我便和你去罗盘处赌一次?”
玄冽不怕别人质问,因为他一向认为自己眼光毒辣,不然他们这玄天节也不会在剿中排列第一,在修真界中排列前五。
“呵呵,既然玄兄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继续看看吧。”万幸还抖了抖肩,“另外我才不和你赌,你脚下那把截快,万一你恼了,我岂不是还要的我的小命。”
然而万幸一说完,玄冽便默默挪了下眸,瞧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平日里一直要求与我赌,怎么现在倒是怕了?
至此,万幸也只能尴尬地笑笑。
就如玄冽与万幸方才所谈,虽陈慕灵成了武比中的黑马,又在丹比上夺得了中比魁首,出了名,可还是有些人看好,有些不看好,而武道比文道热闹的另一重原因也自是那赌局罗盘了。
这也是为什么现场许多人关注着陈慕灵了,因为在低比内陈慕灵身上的赔率最高。
而陈慕灵也正如玄冽所料想那般在晋级赛中杀进了前十六,早上的时光也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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