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心怎么这么大啊?这样也能睡着,德妃还在外面等着呢!”月影生气的说道。
“哎呀,没事,让她多等一会又不会死人。”月影被洛安容堵的没话说,只好一直盯着她。
这种眼神让洛安容很是不舒服,便说:“行了,你现在去让德妃进来便是。”
“那便让德妃现在就进来吗?”
洛安容点了点头,说:“你一会去沏一壶茶,再将早膳端过来。”洛安容吩咐道。
“娘娘,现在已经没有早膳了,只有午膳。”月影看着自家的主子,捂着嘴笑了笑,说。
“那便将午膳拿过来,一会多拿一些碗筷。”
“娘娘,怕是有些不合适,午膳要不还是在等等吧。”月影犹豫了好一会。
“怎么,难道德妃过来,我还得饿着肚子吗?”洛安容不爽的说道。
“娘娘,你明知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你不是这个意思,便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洛安容看了看月影的表情,说。
月影是在拗不过洛安容,只好答应了,月影走后,洛安容有一些无聊,便将一个房间里的盒子一一打开,看见盒子里面除了饰品还有一个用白纸包着的粉末,
洛安容将东西拿出来,看了看,便倒在了地上,随便用脚在地上磨了几下就没有了,之后便将白纸从窗户那边扔了出去。
洛安容将凝冬唤了过来,说:“你去把院中的躺椅拿过来。”凝冬一脸困惑,不知洛安容为何要将躺椅拿进来,但也没有多问,便去院中取了过来。
玲珑阁外,柳如烟等了很久,已经很不耐烦了,但一想到,一会要做的事情,便能稍微好受一点点。
德妃进来以后,让春暖跟在了旁边,其余人都让呆在了院中,到了房间里面,看着洛安容悠闲的躺在椅子上,柳如烟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想了想还是忍了下去,说:“见过贵妃娘娘。”
“嗯。”洛安容躺在椅子上,都懒得看她一眼。
“贵妃娘娘,妾身是为之前的事来给您赔罪的。”柳如烟低声下气的说道。
“之前的事本宫不是说了,全当没有发生。”
“妾身这不是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吗?便等着春暖的伤好了以后,再次向贵妃娘娘请罪。”说完指了指春暖,说:“你还不赶紧给贵妃娘娘跪下来,磕头赔罪。”
说罢,春暖便跪了下去,说:“贵妃娘娘,之前的事是奴婢不对,虽然贵妃娘娘已经处罚过奴婢了,但奴婢心里还是有些愧疚。”说完磕了几个头,接着又说:“贵妃娘娘,若是您还是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的话,那奴婢便跪倒您满意。”
“不用了,本宫说了这件事全当没有发生过,你先起来吧!”洛安容笑着看了一眼春暖,说道。
春暖抬头看了一眼柳如烟,见她默许了,便找了起来了,又走向她的身边。
“贵妃娘娘,妾身这儿有一对玉镯子,成色好的很,不知您可愿意收下?”柳如烟给春暖使了一个颜色,春暖便将盒子拿了出来。
洛安容缓慢的做起来看了一眼,说:“这玉镯子是不错,不过德妃还是给自己留着吧,毕竟本宫这种成色的到也不少。”
听着洛安容嘲讽的语气,柳如烟也只好说道:“也是,贵妃娘娘这儿的玉镯子肯定要比妾身那里的好的多了。”
“凝冬,你去催催月影那丫头,怎么半天了还不过来。”洛安容懒得理她,便对着凝冬吩咐道。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崔。”凝冬说完,便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贵妃娘娘,月影这丫头去哪里了?”
“本宫让她去给本宫准备午膳,怎么了,德妃找她有什么事吗?”洛安容问道。
“也没什么,上次春暖不是伤了月影这丫头吗,就想看看这丫头的伤好了没有。”柳如烟一脸关心的说道。
洛安容打量的看了柳如烟一眼,若是你真的关心她,怎么会现在才来,这都过了多少天了。
“德妃,是不是你的眼神不太好啊,若是不好可以宣个太医来为你诊治。”
“贵妃娘娘,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不是你眼神不好,就是记性太差了,难道你忘了之前凝冬与月影二人是一同受伤的,凝冬刚才就在本宫身边站着。”洛安容翻了一个白眼,觉得在房间做的那个柳如烟真无聊,这不就是找训吗。
“是妾身眼拙,没看清楚,既然她们而且的伤都好了,那妾身也就放心了。”
“那本宫就在这里代替那两个丫头写过德妃了。”
柳如烟笑了笑,便没有再说什么话了,凝冬与月影二人将准备好的午膳端了进来,放在桌子上,说:“贵妃娘娘,请用膳。”
此时,洛安容才缓缓的从躺椅上起来,坐在凳子上,看着一旁还在坐着的柳如烟,便说:“德妃,要不要来一起用膳?”
本来洛安容只是礼貌的问了一句,心想着柳如烟应该是不会答应的,哪知道柳如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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