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涵刚将昼雪压在了床榻上,吻了上去,昼雪不愿意的摇着头,而常涵看着很是生气,便将她的头固定住,继续吻了上去,此时的昼雪流下眼泪,而常涵倒是越来越兴奋了。
正准备脱昼雪的衣服,她生气的将常涵用力推倒了地上,常涵反应过来以后,就已经摔到了地上,常涵生气的走了起来,一把将昼雪从床上拖了下来,说:“你这个女人,真以为我怕你吗?”
“你想做什么?不要忘了本宫可是皇上的女人。”昼雪一脸疲惫的说。
之前为了板倒洛安容才找到的人,如今虽然没有怀疑到昼雪的身上,但是也没有成功,现在又成了这般涅,当真是自己自作自受啊!
就算现在昼雪有多么的后悔不已,事情已经发生了,早已经回不去了。常涵觉得身上有一些疼,低头一看,原来是之前的伤口裂开了,怪不得这会感觉有一些疼。
这时门外有些吵闹,慕容复直接从外面进来,有一些婢女拦着,常涵听见动静,便打算藏到哪里,但昼雪看了看地上的婢女,急急忙忙的问道:“她什么时候可以醒?”
“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只要你用力摇一摇,便可以醒,我先去藏起来,一会你小心一点,说不定慕容复已经察觉到了。”常涵说完,便去了房梁上面。
昼雪看见地上的衣服,便拿起放到了床榻下面,之后将她身上的衣服整理好,便开始摇地上的婢女。
婢女时缓缓苏醒,看着昼雪,便说:“主子,奴婢这是怎么了,怎么在地上躺着。”说完便缓缓的坐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这几日照顾本宫有些辛苦,所以你被晕倒了,你这会可有什么不适应吗?”昼雪惨白的脸上,可以看出对婢女有一丝关心,问道。
婢女正准备回答,便听见房门开了,昼雪转头便看见了慕容复和洛安容二人进来了,昼雪说:“臣妾见过皇上,贵妃娘娘。”说完还故意咳嗽了一声,像是再告诉他们自己身子不好一样。
洛安容看了看房间的周围,便说:“如雪妹妹好兴致啊,这么晚了,不休息,还和你的婢女二人呆在地上,怪不得身子这么差。”
“贵妃娘娘,奴婢刚才不小心晕倒了,主子不过是关心奴婢罢了。”婢女替昼雪说道。
“哦,朕不知道,还有这样关心人的,让人坐在地上,真是有趣啊!”慕容复讽刺的笑了笑,说。
婢女从地上坐了起来,扶着昼雪,昼雪说:“皇上,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不知皇上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呢?”
“这时朕的后宫,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怎么了,难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臣妾哪敢有什么意见,不过是觉得这会已经有一些晚罢了。”昼雪温柔的说道。
这时洛安容有些无聊,故意在昼雪的房间转了转,看见地上有一些血迹,便问道:“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怎么地上有血啊?”
听到声音之后,昼雪连忙走了过去,看到地上的血迹,脸色有些不太好,想起刚才常涵好像伤口裂开了,便解释道:“这个嘛?可能是臣妾葵水快来的缘故吧!”
“是吗?这么瞧,本宫的葵水也是这几日。”洛安容笑眯眯的说道。
之后洛安容便又开始看过来看过去,昼雪有些不舒服,说:“贵妃娘娘,你这是做什么?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是朕让容儿找一个东西,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慕容复说道。
如今慕容复这样帮洛安容,若是床下面男人的衣服被发现的话,那可怎么才好啊,便又说:“不知皇上在找些什么东西呢?贵妃娘娘对于臣妾的寝宫很是不熟悉,不如臣妾帮你亲自去找?这样更快一些。”
“朕觉得还是容儿找吧!”慕容复看见昼雪慌张的样子,说。
这个时候,洛安容便往床榻下面走去了,昼雪看见以后便连忙挡在床榻前面,说:“不知是找什么东西?怎么还要去看一下臣妾的床塌。”
“怎么,难不成是因为你床下藏了什么东西,所以才这样遮遮掩掩的。”洛安容相似看透了昼雪一般,问道。
昼雪的眼神有些闪躲,洛安容看出了一些破绽,便对着婢女说:“皇上与本宫有事要同你家主子谈谈,你先退下吧。”
婢女恋恋不舍得看了昼雪一眼,昼雪的脑子里想的一直都是该怎么办,并没有理会她【女走去去之后,洛安容先将昼雪的杯子拉开,便弯下身子,去看床下,之后便拿出来了一身带有血迹的衣服,洛安容将衣服拿给慕容复说:“皇上,不知这件男人的衣服怎么会在如雪妹妹这里,而且还是有血迹的衣服。”
“昼雪,你来告诉朕,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后宫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呢?”慕容复将衣服扔在了地方,质问道。
昼雪一脸无辜的说:“臣妾这两日发热,一直昏迷不行,也是刚刚才醒过来,至于这件衣服,臣妾也觉得有些奇怪。”
“如雪妹妹的意思是不知道这件衣服是从何而来的?”洛安容步步紧逼到。
但昼雪死不承认〗容复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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