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太医进来了以后,慕容复就跟平郴样,收起来脸上的所有表情,冷冷的看了太医一眼,说:“朕是让你来给贵妃娘娘看病的,不是让你来问东问西的。”
听到慕容复说的话,王太医便看了一下洛安容的伤口,上了一些药,包扎好了之后,说:“皇上,贵妃娘娘这伤口不是很深,所以用不了多久就回痊愈,不过最好还是不要见水。”
慕容复点了点头,之后对着王太医摆了摆手,让他直接退下,看着他走了之后,太监一旁看了慕容复一眼,便很是自觉的的退了下去。
看着躺在哪里的洛安容,慕容复正准备等她醒了之后,便去问一下白昼,但等到洛安容睁开眼睛之后,说:“皇上,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臣妾会躺在床榻之上?”
想起了出宫令牌之后,便摸了摸身上的东西,幸好出宫令牌还在,洛安容送了一口气,慕容复看着她的样子,语气有些温柔的说:“容儿,你胳膊上面的伤口是怎么一回事?”
伤口,突然,洛安容想起了昨日的事情,当时她让白昼放东西去了,之后为了要回钱袋,才收了一些伤,不过刚才也不疼,慕容复是怎么发现的。
迟疑的看了慕容复一眼,洛安容说:“皇上,臣妾什么受过伤了,刚才晕倒应该是跪的时间太长了,所以才会那个样子吧!”
说话的时候,洛安容很明显的不敢去看慕容复的眼神,感觉有一些心虚的样子,慕容复指了指洛安容的衣服,缓缓的说:“若是容儿没有受伤的话,这些血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说着慕容复指的地方,洛安容看了过去,之后便看见满是血迹的衣服,虽然不多,但还是有一些的,洛安容有些尴尬的看了慕容复一眼,之后便下了床榻,说:“应该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划到了吧!”
刚才包扎的时候,慕容复也在一旁,看的一清二楚,那个伤口,明显是被人直接划伤的,而且根据慕容复的经验,总觉得应该是匕首,便说:“容儿,若是你说的是真的,那一会我就去问一下白昼,他应该会说实话的。”
再怎么不济,慕容复也是白昼之前的主子啊,若是因为这件事情,慕容复跟白昼二人发生了什么冲突,那就不太好了,洛安容拉着慕容复的手,说:“皇上,是这样的,昨日臣妾去游玩的时候,掉进了一个陷阱里面,之后便被利器划伤了,臣妾害怕皇上会的,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皇上!”
害怕慕容复不相信,洛安容坐在慕容复腿上,有些撒娇似的说:“皇上,你该不会不相信臣妾吧,若是你还是不相信,可以现在就让白昼出来,听听他怎么说就好了。”
慕容复看着洛安容自觉的坐在了他的腿上,便楼住了洛安容的腰,说:“容儿,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不过之后你要是再想出宫,必须将白昼和黑夜二人都带在你的身边,不然我不放心你的安全。”
“黑夜?那不是皇上的暗卫吗?臣妾带上怕有一些不太合适吧。”洛安容眨巴眨巴眼睛,这不很明显是让黑夜监视她出宫游玩的一举一动吗?慕容复的疑心真重啊!
轻轻的捏了一下洛安容的鼻子,宠溺的说:“那确实是我的暗卫,不过你若是想要出宫,便必须带他一起去,而且也必须告诉我,不然,以后,这个出宫令牌,我觉对会收回。”
“是,臣妾知道了,皇上放心就好了,若是出宫的话,臣妾肯定会告诉皇上的。”洛安容听到以后可以自由出宫了,便“咯咯……”的笑出了声。
听到她的笑声,慕容复心里也开心了许多,毕竟这种笑声很久也没有听过了,但又想了想她的伤口,便问道:“容儿,你的伤口,还疼不疼?”
“回皇上的话,这点伤口不要紧的,而且有皇上陪着臣妾,臣妾当然不会疼了。”出宫令牌没有被要走,洛安容说话的语气也变甜了许多。
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太监急匆匆的敲着房门,慕容复将洛安容从他的腿上放了下去,说:“进来吧!”
“回皇上的话,有位大臣说是有很着急的事情,要见皇上!”太监缓缓的打开了房门,副身说。
慕容复皱了皱眉头,明明今日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怎么还有大臣有事啊,慕容复挥了挥手,说:“你先退下吧,就说朕知道了,一会就过来。”
太监退下之后,慕容复看向了洛安容,有一些可惜的说:“容儿,一会我忙完了就过来陪你。”
在洛安容的心里,才不会管慕容复回不回来,有时候她一个人,也挺好的,便点了点头,说:“臣妾在这里等皇上,不过,皇上不用陪钟离公子吗?毕竟他也是皇上的师傅啊,能来一次,也不容易,皇上,你觉得呢?”
听后,慕容复皱了皱眉头,刚才竟然将钟离邯郸给忘记了,在金銮殿的钟离邯郸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想着应该是复儿再说什么吧,但又想了想,复儿一般都不会做这种事情,兴许是昨晚睡觉没有盖被子,应该是着凉了。
“我知道了,不过容儿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还有你的伤口最近这几日不能见水,如果沐浴的话,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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