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夫人急的在营帐里打转,沐子阳抱着段慕槿进了帐篷。
“怎么样了?”段夫人焦急的问道,可在看到女儿满身是伤后顿时红了眼。
虽说槿儿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她也养了十几年,看她昏迷不醒,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夫人,还麻烦你去请太医来,顺便让下人们去找通知在找的人。”
“好好好,我马上去。”段夫人急忙跑着出去了。
沐子阳打来一盆热水,仔细的擦拭着她额头的冷汗:“槿儿,你在坚持一下,太医马上就来了。”
刚刚还紧抿着嘴唇的段慕槿似乎听到了沐子阳的声音,眉头渐渐舒缓。
“沐将军。”来的太医朝沐子阳点头,把药箱放到床边,看着她一身的伤痕:“这段小姐伤得可不轻啊,还请将军回避一下,我为段小姐清理伤口。”
“那先谢过太医了。”沐子阳抱拳出了营帐。
恰巧此时洛安容和慕容复也赶了回来,看到出来的沐子阳,洛安容跑上前问道:“怎么了,你怎么浑身是血,小槿怎么样了?”
“身上的血是槿儿的,没事。”沐子阳摇头,“太医已经进去看了。”
“那我先去打个下手,你也快去换身衣服吧。”言罢洛安容急急进了营帐。
“怎么回事?”慕容复抬头看他。
“蒋心月来了。”
慕容复皱眉:“北郡王的女儿?”
“嗯。”
慕容复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最近你的桃花挺多的。”
“现在是说那个的时候吗?”沐子阳一想到屋里的人儿还在昏迷着,恨不得替她受了那份罪。
“你知道就好。”慕容复恢复了面无表情的脸:“那小郡主来了,北郡王不可能不知道,既然他要出头,那我们不打打也不给他面子。”
“你从北郡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也改回去了。”慕容复的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我今日就启程,你替我照顾好槿儿。”沐子阳嘱咐道。
慕容复瞧了一眼帐篷:“不用我照顾,也有人会的。”
沐子阳一副了然,随即也松了口气;“那我收拾一下就走了,等下一次回来之时,可就是我沈家独大了,届时你可要小心些喽。”
慕容复一副随你的表情,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
沐子阳在段慕槿的帐前站了良久,听到一阵喧闹声,见来人是沈千离,正要走,那人喊住了他。
“沐将军,谢你救了沈某的未婚妻,等我们大喜之日,一定要让沐将军喝杯喜酒。”沈千离口中说着客气的话,眼神冷冷的盯着他。
沐子阳的拳头攥起又松开:“那消沈公子能好好对待槿儿,毕竟槿儿才是你的未婚妻,还望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什么主意。”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走了。
该死的沐子阳,如今还这么理直气壮。
他知道这个沐子阳喜欢段慕槿,可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想称了两人的心意。
一开始他是打算退婚的,如今他不想退了,不仅如此,他还要提早准备婚礼,他不要的,就算是扔在那不用,也不会给他沐子阳。
眼里闪过狠意,看了一眼段慕槿的营帐,转身向自己的帐篷走去。
“哎,沐子阳人呢?”洛安容进了帐篷就开始倒水。
“已经走了。”慕容复正端着一杯茶要喝,就被洛安容抢了过去。
看慕容复眼里正酝酿着暴风雨,洛安容坐到他面前:“着茶壶里没水了,只有你这杯子里还有,先让我解解渴,一会给你去倒。”
“对了,你说沐子阳走了,他去哪了?”洛安容喝完了水并没有把杯子放下,咬着杯沿看他。
慕容复夺过杯子,淡淡开腔:“回了北郡。”
北郡?
洛安容想了半天,才从脑侯处找到了一丝关于北郡的信息,还是听之前神志不清的原主絮絮叨叨的时候说的。
如今的北郡王曾是洛将军的手下,也就是这具身体爹的手下,后来听说皇上围剿了叛军,北郡王也倒戈到了慕容复这边,戴罪立功,也就没有收回他的兵权,让他去守了大庆国的最荒凉的边境。
感觉这慕容复得罪的人多了,连自己的兄弟都跟着遭殃。
洛安容忍不住咂咂嘴。
“你脑袋里想什么呢?”慕容复敲了一下洛安容。
“啊?”回过神来的洛安容还有些懵懂,歪头看他。
“这两日你就安心陪着段慕槿,那也不许去。”
“为什么呀?”洛安容小嘴撅着,嘟囔道:“我还想要那块玄纹暖玉呢。”
看她一脸不甘的涅,慕容复扫了她一眼,低嗤:“爱妃不是跟段家丫头很好吗,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你才是装的,你全家都是装的!
洛安容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皇上,臣妾今日就去陪着小槿,晚膳和休息都在小槿那,皇上还请自己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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