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精了它又没成精,你害怕它?”洛安容撇撇嘴,“还是说你成精了都怕它?”
“谁,谁说我怕它了?”
“双眼飘忽,身体微抖,还说你不害怕?”洛安容眯眼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那你不害怕,能不能帮我抱一下它?”
“抱就抱,谁怕谁?”松北小手颤抖,伸过去又抽回来,犹豫几次,小嘴紧抿着。
“怎么,你害怕它?”洛安容无辜似的折。
松北闭眼猛地抱起那只猫。
洛安容哈哈笑起来:“松北,你就这么怂啊!”
怀中的瞳瞳看到松木,舔了舔他的手心,喵的叫了一声。
“你看,它还挺喜欢你呢。”洛安容努努嘴。
松北看这怀里冲着她笑的猫,放下戒备的摸了摸。
它似乎很享受的叫了一声,蹭着松北。
洛安容看着他们似乎相处的还不错,手中在动,瞬间疼痛放大了好几倍,都说是十指连心,洛安容不适的完弯了弯唇。
“松北,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来,不怕一会被人发现了?”洛安容好心提醒道。
“放心,这边没人。”松北没有看她,专心的逗着怀里的猫,突然想到了什么,扭过头来盯着洛安容,“说,你手上和脸上的伤是不是被高馨儿打的?”
“哎呀,你现在还在这说这种风凉话,倒不如先给我去拿点药。”洛安容吹了吹疼的发胀的手,“玲珑阁之前放了很多药,你帮我去拿点。”
可是转眼又想到很久没有见过凝冬和月影了,倒不如一起去看看。
“慢着,我们一起去吧。”洛安容抬头对已经要离开的松北说道。
凝冬月影正在打扫院子,抬头的瞬间瞥到门口处那抹熟悉的身影。
“娘娘,您怎么回来了?”两人放下手中的活计,朝洛安容直直走来行了个礼。
凝冬过去,却发现她的脸肿的老高,低头看着她怀里的猫,更是发现洛安容的手红肿不堪。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凝冬看着都要哭了。
“好啦好啦,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就变成这样了。”洛安容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打也打了,还能说什么。
只是这笔账,她早晚要给高馨儿算清的。
月影见她不肯说,去了偏房帮忙拿药箱。
上药的时候,已变回老鼠的松北在猫的怀里躲着目不转睛的盯着洛安容。
其实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比如,她中的蛊。
慕容复还有他师父,包括宁有心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蛊可他却听之前的朋友提起过弥彦蛊,无人知道解药是什么,就连起源也无从得知,只知道能让人梦生梦死,若非宿主意识坚定,否则一旦陷入沉睡,将无法醒来,如同活死人。
自从上次她随慕容复去了云襄之后,就深中蛊毒,就连他都以为他可能会醒不来的时候,慕容复的师父却就醒了她,这才让他有了一线消只要是能找到延缓的药,就证明也能找到解药。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的他一直流浪四方,只是好像自从见到她之后,他就再也不想离开皇宫,她想变成人,他更是耗了自己一百多年&修为帮她找了肉身。
她中了蛊毒,他就去到各种地方打听弥彦蛊的下落。
若不是今天想回来看她一眼,也根本不知道她会受这么多苦。
现在的日子哪里比得上之前当仓鼠的日子好过,真是不明白容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着包的向粽子一样的手,洛安容都犹豫是不是还要去帝寝殿。
若是被慕容复发现了,肯定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
她可能是跟这个身体犯冲。
不,是跟整个皇宫都犯冲。
还没来得及想好会去该说什么,下一秒,一个明白色的身影就撞入视线。
我去,惊喜能不能不要来的这么突然,她还没准备好呢!
还打算嘱咐洛安容的凝冬瞬间跪了下去,洛安容正对着那张阴沉的脸。
“你们都下去。”很显然,皇帝陛下面色不善。
说完,两个丫头一溜烟的跑了。
房间里只事慕容复和洛安容两人。
洛安容艰难的咽下口唾沫,讪讪笑道:“皇上,您怎么来了?”
可能是迁到嘴上的伤口,洛安容嘴角抽了一下。
慕容复眉间冷冷,薄唇轻启:“洛安容,你是不是每天都要朕给你收拾烂摊子?”
at?什么鬼?她什么时候有过烂摊子了?
洛安容气血上涌,忍者脾气好声说道:“皇上日理万机,臣妾怎么敢砸摊子呢。”
她的意思是,这些事还不叫烂摊子?
要不是怕她随时有可能蛊虫发作,他派了个人跟着,这件事她就打算这么瞒过去了?
亏他还在听到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发现那处早就没了人,又去了太医院,辗转到玲珑阁才找到的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