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道门主峰堂前,叶离低着头跪在堂下,叶易天坐在主位上。
旁边还坐着门主夫人,她神色担忧的看着殿下的叶离。
“你可知错?”叶易天冷声说
“女儿不知。”叶离不敢看叶易天的眼睛,眼中满是倔强。
“冥顽不灵!难成大器!”叶易天怒道
“私自在后山纵火,偷盗玄木长老峰中稚鸡,如今拒不知错,戒律堂自领五十下戒鞭。”不留任何情面的讲道。
一旁的门主夫人听到也是为之一惊。
戒律堂的戒鞭那可是处罚犯有大过的弟子,这一下就让人皮开肉绽。
这十五六岁的孩子十鞭之内已是极限,如何经得起半百的数量。
她看向叶易天怒嗔道:“那可是你的女儿!这也并非什么大错误,禁足即可,何必动用戒鞭。”
叶易天丝毫不为所动“慈母多败女,不罚的重些,如何让她记住。”
“不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不心疼是吧。”门主夫人情绪有些失控。
叶离看向上面那个脸上带着泪痕的女人,感觉有些陌生。
以前自己被罚时她也从未如此激动。
叶易天不再看他。
门主夫人气的站了起来“你要罚是吧,那好随便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
路过叶离身边的时候,叶离看向她。
发现她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很多情绪。
心疼、愧疚、还有她看不清。
这时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人,此人白发白眉,胡子也是白的,穿着一袭青涩衣衫。
进来之后向叶易天拱手一礼。
“师兄,那鸡是我给她的,你应该知道,我要是不想给,就是你来也没用。”
“依我看这事就算了,阿离还只是个孩子,孩子吗难免玩心重。”
“谁当初不是这么过来的,我记得你当时也是和我一起把师父的胡子剃了。”
玄木都这样说了,门主夫人闻言转头,却发现叶易天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那既如此,就二十五鞭,就免掉你偷鸡的那条。”叶易天沉默半晌,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门主夫人直接被气走了。
“师……”
“不必多说。”玄木刚要开口就被叶易天回绝了。
“她……”玄木还想在争取一下。
“玄木师叔,不必再说了,像他那样的人,别再白费力气了。”叶离擦了擦脸颊的泪。
站起来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殿内
玄木看着神色一直紧绷的叶易天。
“你这又是何苦,她被打你不会心疼吗?”
叶易天直到叶离走远了,这才瘫坐在了座位上。
“我的女儿我自然是不想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只是她将来是要做大事的,现在不受这些,以后将会更难受。她也不能这样一直懒散下去。”
“况且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玄道门的命运,我不希望到时候我们走的时候她太过伤心。”
玄木神色也是一言难尽。
最后只是轻叹了一声,就走了。
戒律堂
叶离此刻跪在地上,满头大汗,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倔强的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后背已经被鲜血侵染。
持戒鞭的弟子再次挥舞起那长达八米的长鞭。
长鞭打在青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鞭子像是一条火蛇,浑身冒着火红色的光,还夹杂着丝丝银白色的闪电。
被那弟子在空中舞的飞起。
那弟子可能是觉得差不多了手一抖动,那鞭子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叶离的背后飞去。
鞭子又一次打到了叶离的背上,叶离身形一抖,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终究是忍不住,痛苦地喊了出来。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戒律堂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有一个小脑袋悄咪咪的探出头来。
当他看到后背血红一片,叫声凄惨的叶离,眼睛睁得大大的,愣在了原地。
终于最后一下重重的落在叶离的后背上。
鲜血四溅,她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抽成了絮状和血肉粘在了一起。
叶离终于挨过了最后一下。
神经一松就昏睡了过去。
等她在自己房间醒来时外面已经一片漆黑。
背后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稍微动一下就疼的她龇牙咧嘴。
叫来人问了一下才发现,距离她受鞭刑那天已经过了小半月了。
她昏迷了小半月。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躺在床上好好养伤。
这样不用练功的日子,过一天两天感觉很好,可时间长了就觉得有些无聊。
又是一天叶离睁开眼,茫然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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