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下,一把凌厉的刀正“收割”着鲜活的生命,悄无声息的,毫不留情的,又是带着点叹息的。『雅*文*言*情*首*发』
当一个人成为自己敌人的时候,也许他的命就不再那么“值钱”了。
跃上屋顶,红莲淡淡叹息一声,谁让这些都是敌人呢?就算现在他们没有对她进行任何攻击,但是只要一个命令,他们就会是她的敌人;所以,她也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算了!何必那么多愁善感呢?还是快点去下一个目的地解决一部分的人吧;好歹,她是收了钱的,那钱办事也没什么可多想的。
“你竟然…还记得!”突然出现之人的语气难得带声了一丝不忿,难得呀难得,从来都是平静得让人怀疑自己听下去会不会睡着的。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一向是很有职业操守的。”
……
怎么连职业操守这话都冒出来了?以为自己的职业是什么呢?
算了,何必纠结这些让自己头疼的问题呢?
“最重要的那个人准备怎么办?”这点,当初的合约上没有进行明确说明,以为红莲会有点兴趣,现在看来好多人都想错了,这人似乎是躲都来不及的态势啊。
“和我无关。”不要想着由她去解决什么的,她是绝对不会帮什么人背黑锅的!绝对!谁想要人家万劫不复,那就由谁去解决好了;或者…谁愿意谁干,反正她是不愿意的。
田知幸吾微微沉默着,红莲的回答虽然有些意外,但基本还算是在意料之内——以现在的性格来说。
果然有那么点麻烦呢,那个人…基本上大家都不怎么想碰到的,能解决,但是很可能就是两败俱伤的下场,不是太想要那样的下场。
当然,也不是要让红莲一个人去解决那个人,只是有她帮忙的话,感觉事情会变得轻松很多;可惜…目前来说是没这可能的。
“还有事吗?”红莲可不觉得田知幸吾是一个会因为这种事情就突然跑来找她的人,又不是市丸银那个无聊透顶的家伙;就不知道具体要说的到底是什么事了。
“真的只是想要谈一下那个人的问题。”田知幸吾突然叹息一声,因为这是到目前为止最让人头疼的一个问题了,其他的,都好解决;这个人善于伪装与隐藏,到现在为止,竟然连他的行踪都不能很好掌握,说起来还真有点失败呢。
“没有想过顺其自然吗?”红莲缓缓勾了一下嘴角,那抹笑容看上去有那么点点的小坏,.
“顺其自然吗……”田知幸吾喃喃自语地重复着,这提议虽然很诱人,但是因为某些原因,还是无法做到的吧?
“不好吗?”红莲故作疑惑地反问,看这种人偶尔的郁闷其实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但却又是非常难得的,只能默默寻找合适的机会。
挺好的,就是对他们这些身不由己的人来说不是太好呢。
“看你的样子,能顺其自然的似乎只有我了?”红莲就是喜欢“火上浇油”的事情,不把郁闷的人弄得更加郁闷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田知幸吾又一次滋生了完全不想和一个人说话的感觉,怎么莫名有种很累的感觉呢?果然还是以前那个…更加可爱一点啊,那时候最多就是一言不合打一场,只要忍受一□体的疼痛之后也不会有任何麻烦的;现在…再下去绝对就会变成一种心理摧残了。
五百六十年前的性格和现在这种状态若是能中和一点,那就是完美了!
“除了寻找你,他基本都不会出现,有点麻烦。”还是回到正题吧,就不要扯出去自己给自己制造郁闷的感觉了。
“那要不你跟踪我?”
……
跟踪她?能不能用一些比较好的用词呢?
“被发现的话,他应该也就不会出现了。”
“那是你们的问题了呀,你们能力的问题了。”红莲很开心地耸了耸肩,又显得略显嘲讽。
“你父亲应该没问题。”田知幸吾忽略红莲的笑容与语气,认真思考着应对的可能性,顺便把别人给卖了,反正…这方面他的确是没这能力的。
“那你自己去找他商量吧。”谁都无所谓,藤崎若守的话…她至少目前来说无感,那声“父亲”还是叫不出口的,而且他本人好像也没那样的气质啊。
“你无所谓?”田知幸吾似乎很惊讶的样子,因为…他们父女关系应该还是不错的吧?
不错的父女关系那是五百六十年前的事了,现在这个又不是真正的女儿;不过就是借用了人家女儿的身体罢了。
“我为什么要在意?”红莲则是更加疑惑的神情进行了反问。
“那就询问一下。”既然是女儿“卖”了父亲,那最后就让他们自己内部去协调好了!
“还有事?”红莲的口气略带逐客的意味,一点都不想谈论那个人的事情,怎么听怎么烦!早和她没关系了嘛。
“没事。”得到了红莲的态度,田知幸吾自然是快速离开——多和红莲交流一次,就有一种自己会减寿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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