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阳光格外温柔,林中片鸟语花香。
在通往万佛寺的盘山小道上,躺在大石上眯眼晒太阳的白小丫被人大力推醒了。
白小丫睎着眼睛看清了这位扰她清闲的来人。
是位人五十不到,身穿深蓝的粗布衫,头上着蓝底白花的巾子,额头上冒出粒粒晶莹的汗珠,看样子很急。
白小丫放平了翘起来的郎,枕在脑袋下的小手伸了个懒腰就坐起来,吐了嘴里叼着的野草“啥事大娘?”
“姑娘,你知道万佛寺的除秽殿咋走不?”人抬起右臂,用衣袖擦了擦汗。
“告诉我出啥事了?”白小丫沉着小脸,从大石上跃而下,稳稳的落到地上。万佛寺是个香e云集的寺庙,然而其中的除秽殿却是没多少人来的,因为那是人们通常说的捉鬼驱邪殿。
“我们那儿有人中邪了。”人言语中还带着心悸。
“快带我去。”白小丫理了理身上斜跨的小布袋。
许是病急乱投医,许是白小丫的气场太强大,人居然转身就带着白小丫往回走。回去的上把那中邪人的来历说了下。
原来那中邪人是她们村里的铁牛,前些天说是上山砍柴,结果几天没回来,今天寅时回到村子里,那是见到动物就撕,见人就掐,已经掐死他媳和村民老李了。村里几十个年轻人好不容易才用绳子把他绑在村头的柱子上,等着万佛寺的张大师前来降服。
“看来是生尸。”白小丫喃喃自语。
“啥是生尸?”人不解地问。
“就是人已经死了,但他的尸身又机缘巧合的保住了不损、不腐,还跟活人样,让怨念有机会支配尸身,才成了生尸。”白小丫简单的给人解释下。
两人说话间已经跑了几十里地了,人除了气息急喘之外,倒也没落下,难怪村里会让她来找人,白小丫悄悄地打探着这人。
“那铁牛是起死回生了喽?”人继续问道。
“不是,他的三魂七魄中只存留了恶念不散,此人死前必定有极深的怨念,死不甘心才会成为生尸。”白小丫叹了口气,只怕这铁牛的死不那么简单。
“姑娘,那就是我们村了。”白小丫收回打探的目光,随着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的山坳里错落的立着几十间茅屋,隐约还能听到几声狗吠。
两人加快脚步往山坳奔去,忽然从山坳传来声巨响,村头那块巨大的石柱已碎成了渣,生尸已经挣脱出来了。
“不好。”白小丫用轻功直接跳了起来,双手在空中迅速打着结界,对人大喊:“快喊村民们离开。”
张透明的结界直接飞向生尸,嗡……结界被弹了回来。
“哟呵,是个大家伙。”白小丫迅速再结了个结界罩住了村民,中间的几次跳跃让她已来到了村头。
眼前这生尸高尺,体重两百斤左右,猿臂熊腰的,壮得像头牛。难怪叫铁牛,白小丫暗自腹议着。
生尸几次撕扯罩着村民的结界无果,怒火瞬间转移到了还在旁嘲笑它的白小丫身上,咆哮着朝白小丫扑来。
白小丫边急速后退,边从随身的布袋中掏出张黄的缚尸符朝生尸扔了过去,生尸顿了顿,好像有根无形的绳索将它的双脚捆住,它舞动着双臂,朝天怒吼声,黄的符咒无风自燃。生尸再次摆脱了束缚,伸手就想抓住白小丫。
白小丫迅速又从布袋中掏出面小铜镜,对着生尸喊了句:“收……”道金光从小铜镜的镜面里射出,直直的照在生尸的身上。
生尸急忙用双手挡住眼睛,咆哮着,身形不停地摇晃,硬是顶住了小铜镜。
“收不了啊,看来得找师父了。”白小丫喃喃自语,随即看了看结界里的村民。咦?怎么那位大娘不在结界里?算了,以她的脚力她应该可以逃命。
白小丫收了小铜镜转身往万佛寺跑,生尸在没了小铜镜的金光照射后又恢复了行动,自然不会放过白小丫,继续追赶白小丫。
在白小丫快被抓住的时候,小铜镜出场镇压,然后再跑,再镇压。如此这般几次之后,白小丫终于跑到了万佛寺的后山,她的师父张真人般都在这附近。
生尸似乎感受到这里有许多危险的气息,瞬间激发了全部力量,只见它那黑漆漆的手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长,像十把锋利的小尖刀,双眸通红似要燃烧。
白小丫这会正忙着逃跑,还没空搭理生尸,并未发现生尸的变化。
生尸也不再后面追赶白小丫了,跃飞起,直接飞到白小丫前面,长长的指甲眼看就要划断白小丫的脖子。而隐藏在暗的大师兄单离要出手相救,却被旁的师父张真人给拦下了。
白小丫个踉跄稳住身子,堪堪开生尸的手。“啪”的张蓝的定尸符贴在了生尸的额头上,生尸顿时动弹不了。
白小丫跑了这也真是累惨了,手叉着腰,手就这样扶着生尸,嘴里还不停的骂道:“让你飞,我让你飞,继续飞啊,老子都还不会飞,你倒是飞起来了,害我白白浪费张蓝符,你拿什么赔我?”说完还不解气地踢了生尸两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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