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阆城出来,向南,马车紧赶慢赶还是在十天后才到达距离乌山镇十多里地的地方,单离挥动手中的马鞭,想让马车在天黑之前进入乌山镇,没想到半上让群士兵给拦了下来。
“站住,前面道已封,来人请绕道而行。”队身着银铠甲的士兵用长矛拦住了马车,为首的士兵对单离喊道。
单离急忙收住手中的僵绳,马儿前肢腾空的站立起来,嘴中发出声长长的嘶鸣,扭动几番后终于将马车停了下来。
急骤的刹车让睡梦中的白小丫猝不及防地从软垫上栽到车厢里,“咚”的声,额头正巧碰到车中的茶几角上,她抬手揉了揉额头,正开口,却听见外面的说话声。
“小丫,你没事吧?”单离掀开帘子的角出声询问道。
“我没事。”白小丫蹙了蹙眉,撩开帘子弯腰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单离扶着白小丫下了马车略带歉意道:“吵醒你了。”
“没事。”白小丫摆了摆手,看着眼前队士兵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何拦下我们的马车不让通行?”
这话也是单离想问的,故而他站在白小丫的身旁冷眼旁观。
个满脸络腮胡,年纪大约四十左右,皮肤黝黑的士兵声如洪钟地呵斥道:“不行就是不行,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们绕道那是为了你们好,别不识好歹。”络腮胡有些恼了。
“这位兄弟,我们的家在乌山镇,这是我们回家的必经之,到底为何不让我们过去,还请兄弟明言。”单离双手作揖,改之前的冷漠度。
络腮胡见单离度好转,瞄了眼队长,见队长面无表,便小声对单离道“前面爆发瘟疫,方圆百里已被全部隔离,不许进也不许出,我劝位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什么?瘟疫?”白小丫吃惊地叫道,“我师父还在里面,我要去救我师父。”说完白小丫就想硬闯进去。
“小丫,冷静。”单离把拉住即将暴走的白小丫。
“可是,师父他老人家还在里面。”白皙的小脸急的通红,双手握拳的白小丫显然还冷静不下来。
单离边拉着白小丫,边对络腮胡道:“好端端的为何会爆发瘟疫?如果真有瘟疫你们在这守着就不怕被传染吗?”
“唉”络腮胡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我们既然是朝廷的兵,自然是要为朝廷效力的。”
“那朝廷可有派人前来治愈这场瘟疫?”单离继续询问。
“有啊,朝廷里可是把太医院里的太医派出了半到这里,可是不管用,太医们都治不好,听说还有几个太医都被传染了。”不等络腮胡搭话,旁边的士兵们都纷纷吐起槽,大家你言我语的说了起来。
“哎,我听孙太医说,这不是普通的瘟疫,般感染瘟疫的人都体虚无力,上吐下泻的,而且根本没办法袭击人,而这些被感染的人全都力大无穷,双眼通红,见人就咬,但好人被咬就变得跟他们样了。”
“就是,我也听说了,好像根本就不是病,是入了魔了。”
“我还听说了,皇上已经下旨,谁能治愈这场瘟疫,赏千两黄金。”
单离和白小丫默默地在旁听着士兵们的谈话,白小丫还不觉得有啥,单离倒觉得事恐怕比想象的更复杂了。
“好了,都住嘴。”为首的士兵对着七嘴舌的弟兄们喊道,然后对单离说:“位还是尽快离开,我们还有公务在身,恕不耽搁了。”语罢就将单离驱逐离开。
“这位兄弟,我刚才也听大伙说了下大概况,恕在下冒,这场瘟疫只怕不是生病那么简单,在下略懂些驱邪除秽的法术,不知可否进去看上看?”单离神严肃,不像是在说笑。
“队长,不如就让他们进去试试?反正太医们也没法子。”位十多岁的小士兵走到为首的士兵身边说道。
“是啊,队长,就让他们去试试,治不好他们也可以离开。”络腮胡也在旁劝说。
“队长,让他们试试吧,看样子他们也是个练家子。”另个年纪颇长的老兵也说了句。
老兵的话似乎起了作用,队长沉默地看着单离。单离头戴银冠,身着灰长衫,腰间柄软剑,双目如雄鹰般犀利,气场明显比他们强上许多,是个有真本事的,这也是他直没动手赶走单离的原因。打量完单离他将目光移到了白小丫身上,白小丫黑发垂腰,头戴水粉额头链,身穿条樱花粉的长裙,腰间着条皮鞭,身上挎着不起眼的小布袋,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怎么看都有股吊儿郎当的味道,这货是个假把式,他毫不犹豫的把白小丫划分到了不学无术类。
可怜的白小丫,她还不知道自己在他人眼中原来就是个不学无术啊。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