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将书桌、书屉、书架上的书、柜子、……整个屋的东西全翻到了,没有找到半张纸片,最后两人同时将目光锁定在了师父的小库房。
所谓的库房就是寺里原本个很小的,用来堆放杂物的房间,张真人住到这里以后就把它改成存放比较贵重的东西了。白小丫从尾块木板槽里摸出把钥匙,师父的东西白小丫比他自己还清楚,有些什么放在那里她全门清,当然这都归功于她小时候的捣蛋,大了后她不翻了可都还记得。
“吧嗒”钥匙将库房的门打开了。里面黑漆漆的,单离拿来了烛台,借着烛光,两人看清了里面。
里面有排木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法器、书籍、丹药,还有几口大箱子,箱子有新有旧,白小丫将其中个旧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码放整齐的金条,白小丫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扭头看看身边的单离,见他没反应又将剩余的几个旧箱子打开。有放银子的,有放银票地契的,白小丫还拿起地契看了看,大多都是京城的铺子,还有张是房契。白小丫打开唯个新箱子,箱子里放的是做工美,面料昂贵,颜鲜的嫁衣和些首饰,白小丫不可置信地望着单离,单离轻轻地点头,肯定了白小丫的猜测,这是师父留给她的嫁妆。
库房里也看完了,没有找到字条,倒是找了数不清的银两出来,白小丫和单离没心去统计师父的钱财,只想着能快点得到师父的消息。两人锁了库房的门,静静地坐在桌子旁,没说句话。
时间就这样分秒的过去,单离正想开口劝白小丫休息,院外传来了阵急促的喊声:“快开门,快点。”
单离和白小丫起打开院门,只见位身穿道袍的青年男子背着人闯进了院中,白小丫定睛看,“天呐”来人背上背着的正是她的师父张真人。
几人手忙脚乱的将张真人放到上,白小丫拉着张真人的衣袖心急地喊道:“师父,师父您醒醒。”
“小丫别喊了,快去打盆温水来。”单离看见男子后背的血迹对白小丫说道。
白小丫连忙起身去厨房打水,今天烧的水没动还是热得,刚好派上用场。
白小丫飞快地端着水进屋,单离和男子正在给师父检查伤口。伤口在腹部,长半尺,里面的肠子都露在外面,鲜血根本就止不住。白小丫端着水盆的手忍不住的哆嗦,水盆里的水洒出来,溅到地上。
“小丫别愣着,赶紧过来给师父擦洗,我去找覃昊天。”单离对白小丫喊道。
“找覃昊天干什么?”白小丫拧了帕子轻轻地替张真人擦拭。
“找他要孙太医。”单离说着已经走到院外,跃上枣红大马向乌山镇奔去。才过去天时间希望军营还没有撤离。
覃昊天刚回营地就听见周元来报:“王爷,单大师兄求见。”这个人,学万管事学得真快。
“何事?”覃昊天脱了厚重的铠甲问道。
“说是想请孙太医看病。”周元低头忖,千万不要是白姑娘犯病啊,不然主子定要发飙的。
“又犯病了?立即备马。”覃昊天立马想到了白小丫,扯过件长衫胡乱的在身上大步走出帐篷。
当行人匆匆抵达院子时,白小丫正好端着第五盆水从厨房里出来,单离没做停留,拉着孙太医跌跌撞撞地进了师父房间,覃昊天却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完好无缺的白小丫,覃昊天暗暗松了口气,平复了砰砰直跳的心后缓步走进了张真人是房间。
孙太医在细细看了张真人的伤口后说道:“这伤口像是被动物抓伤,只是老朽看不出是何动物,你们可知?”
单离看着男子道:“卫清师叔,您可知是何动物伤了我师父?”
白小丫这才明白男子就是师父的师弟卫清真人。
“是魔物。”卫清回答的简单干脆。
孙太医点点头,用烈酒将伤口细细清洗了番后上药扎,随后开了张药方递给单离道:“尽快捡药给你师父喝下。”这方圆百里已没了药铺,这会上哪捡药去?
单离看了眼白小丫和上的师父说:“我师父有些存药,您看看是否能够用上?”
“好”孙太医回答的快,立马有药当然再好不过。
单离将孙太医引进了库房,孙太医在里面查看番后眼里冒光地说道:“这些药是你师父自己配的?”
单离点点头“嗯”了声。
“有用,有用,快把这几种药给你师父服下。”孙太医递给单离几个药瓶,白小丫连忙从师父头站起身到桌子旁给师父倒了杯水端了过去。
卫清真人将张真人的头轻轻扶起来,单离顺势将药喂了进去,然后又将师父放平在上,盖了薄被。
看着安安静静地躺在上的师父单离问孙太医道:“孙太医,我师父他何时会醒?多久才能康复?需要注意些什么?”
“你师父他最迟后日就会醒的,康复则最少需要三个月,以后要多休息,饮食要补但不可太过油腻,这段日子你就辛苦些,等好了就无大碍了。”孙太医拍了拍单离的肩膀,给了他个同的眼神,师父和师妹都身子受损,可不就是他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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