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的危险。他伸手就去撩白小丫的衣衫,手指在触碰到白小丫的衣衫时没有半点犹豫,似乎这本该如此。在他的心目中她就是他的女人,哪怕她喜欢的是单离,他也样视她为己妻。
借着火光,他看见了白小丫腰间被簪子扎的小洞。伤口不大,但很深,具体扎进去多少还需孙太医到来才能知晓。看着因湖水浸泡而有些发炎红肿的伤口,覃昊天充满了疚感,好好的个人被他带入宫,结果差点命丧湖中,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早知夏雨沫心狠手辣,但也没想到她敢朝白小丫下手。真自责当没有抛开世俗礼仪直让白小丫跟着自己,这样小丫也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后悔不已的覃昊天抱紧了白小丫,而白小丫却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浑身冰凉。
覃昊天发觉到怀中人儿的异样,嘴里骂道:“这些人怎么还没赶来?难道不知道况十分紧急吗?”随后又对白小丫说道:“小丫,你怎么样?是冷吗?”
白小丫此时昏着,哪里能听见覃昊天的问话,只是身体本能的蜷缩的更厉害了,口中无意识地着:“冷……”
“冷是吗?”覃昊天听到了白小丫的话反问道,随手又往火堆里添了些柴。按道理来说,六月的晚,再怎么凉快有火堆在也冷不到,可白小丫却直不停地喊冷,显然是身上的寒毒发作,开始危害她的身体。
覃昊天紧皱眉头,随后起身将自己身上还是湿的衣袍脱了,晾烤在火堆旁,将白小丫身上的湿衣衫也脱下来晾烤。
当覃昊天炽热的膛靠上白小丫的后背时,他竟然被白小丫身体的寒冷给冰的打了个冷颤,深吸口气,抱着白小丫紧紧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覃昊天身上的热量不断地传送给白小丫,渐渐的白小丫停止了颤抖,嘴里也不再,整个人都消停了不少。
火堆仍然在燃烧,两人的衣物也烤得快干了,覃昊天松开紧紧抱住的白小丫,将衣物件件给白小丫穿好,正要穿自己的衣袍时,小娃娃带着大队人马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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