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沫。夏雨沫的惩罚虽是她咎由自取,可夏余才和夏雨沫不会这么认为,他会认定夏雨沫因白小丫而受罚,会不会迁怒白小丫?这件事会不会是他干的?
“来人。”覃昊天喊了声。
“王爷。”万管事走进了房间。
“去查查夏余才进京都后都去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说过哪些话。”万管事抬头看向覃昊天,“王爷是怀疑夏将军?”
“去吧!别让他发现了。”覃昊天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他现在要去个地方。
白小丫是被呛醒的,当她睁开眼睛时整个人都沉在水里,本能的想浮出水面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她拼命地甩着双脚往上游,身体终于往上蹿了,她嘴角轻扬加快了双脚的摆动。就在距离水面丈远的距离时,她怎么也上不去了,低头看,才后知后觉地看见条拇指粗的绳索绑在自己的腰间,另端没入水底。白小丫看向透光的水面,心中憋着的这口气松,连串的气泡从鼻孔中冒出,接着她开始闷,两耳轰鸣,头痛裂,在口鼻同时冒出大气泡后,大量的水涌入了她的鼻腔,进入到气管,她难受的扭动着身体,意识渐渐模糊……
单离找到如归e栈的薛掌柜,已经证实此人根本就不是e栈里的伙计是假冒的。薛掌柜深知此事重大便陪同单离马不停蹄地到了京都府衙门,请府尹根据画像捉拿此人。
府尹大人才得覃昊天的命令派人设卡捉人,自然不敢怠慢,很快整个京都的告示栏里都粘贴了此人画像,全城缉拿,凡举报成功者赏银五百两。全城的百姓沸腾了。
覃昊天离开王府后来了太庙,果然在这里见到了夏余才正跟夏雨沫说着什么。他悄悄地靠近这对父女,听他们的谈话。
“爹,您还要我在这里待多久?我真的天都待不下去了。”夏雨沫说着说着就哭了。
“雨沫乖,再坚持个多月。”夏余才就得这么个女儿,见女儿哭了他心里也不好受。
“不,我现在就要出去,我要离开这里。”夏雨沫见撒娇哭泣这不管用,立即绷着那张憔悴不堪的脸。
“当你若是不当着太后的面捅这么大娄子,何至于今天。”夏余才最气愤的就是夏雨沫母女两不够聪明,总想算计别人结果又总是让人抓住把柄,让他不停地收拾烂摊子。
“王爷为了那女人让我成了众人眼中的笑话,我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她的。”想到覃昊天对她的冷漠,对白小丫的柔,她就恨白小丫,双好看的手撕扯着手中的绢帕。
夏余才见女儿受了委屈,度软和了些,“出去后老老实实地做你的王妃,别再出幺蛾子了。”
“爹,白小丫日不除王爷的心就日不会向着我,那我的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夏雨沫忆起了守空房的日子,眼泪又了下来,这次是真的难过了。
“爹已经帮你把问题解决了,你以后只管本本分分的过你的日子,男人嘛,时间长就什么都忘了。”夏余才不忍见女儿难过,还是透露了点出来。
“爹?你刚刚的话是真的?”夏雨沫不可置信的看着夏余才,眼中是满满的期待。
夏余才拍了拍夏雨沫的肩膀,将食抵在嘴巴中间“嘘”了声才说道:“好好待着,爹明日再过来看你。”
夏余才走了,夏雨沫高兴地找不着北,只有覃昊天愤怒地想杀人。从刚才的谈话中可以听出白小丫的失踪跟夏余才脱不了干系,可如果没有充分的证据,他动不了夏余才。猛然想夏余才的那句‘解决了’,覃昊天手脚冰凉,心阵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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