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臣接到属下密报,说北鲛的军队有异动,老臣想明日启程回阆城。”夏将军也不再跟覃昊天虚伪,转身对皇上说道。
“北鲛军队有异动?”皇上扫了眼夏余才反问。他在各都安了密探,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在第时间得到消息,可最近他并未接到任何消息,难道是密探有意外了?还是这只是夏余才的说辞?
“老臣也只是听说,还需回去探虚实。”夏将军见皇上这么问,立马改了口。
“嗯,爱卿心为朕心甚,那朕今晚就在王府里陪爱卿用膳权当为爱卿践行。”皇上笑得灿烂,谁也看不透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老臣多谢皇上。”夏将军跟在皇上后面出了房间往偏厅走去,太后留在房里照顾覃昊天。
“母后怎么不去?”厌恶的人走了,覃昊天才开口同太后说话。
“母后不喜欢夏余才,见了心烦。”屋里就剩母子人,说话也随意了些。
“母后英明,儿子也不喜欢这夏余才,儿子此次受伤估计他脱不了干系。”在母亲身边的覃昊天放松得像个孩童。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太后大吃惊,搞了半天这些闹心的事全是由夏雨沫父女弄出来的。
“儿子暂时还没有查到证据。”覃昊天抬起头张开嘴咬下太后夹过来的点心咕囔道。母子人现在有点像大鸟在给雏鸟喂食,场面温馨感人。
“太后,晚膳备好了。”名丫鬟站在门边禀道。
“就在这里摆膳吧,天儿好久都没有陪母后用膳了,今儿咱娘俩好好聚聚。”
太后与覃昊天吃得欢畅,皇上与夏将军也维持着表面的热络,待皇上回宫就立即宣来密探总管赤焰。
“你亲自往北鲛查探番,切记保密。”赤焰是从小就追随皇上的亲信,武功了得又忠心耿耿,乃皇上的得力的下属。
“属下遵命。”赤焰退出大殿消失在茫茫的之中。
张府的灵堂,白小丫跪坐在棺材前往火盆里丢着纸钱言不发。
“姑娘,深了您歇息会儿吧。”柳绿双眼通红地劝着。
“你先下去,我还要再陪陪大师兄。”白小丫说话间就看见张真人走进了灵堂。“师父,您怎么还不去休息?”
“小丫,去睡吧,昨晚你就没睡,今天晚上就让为师陪离儿。”张真人说着说着就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你们人都去休息,今晚我陪单离聊聊。”卫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改往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沉着敛的缓步走了进来,通红的双眸看着张真人和白小丫,“你们昨晚都没有休息,所以都回自己房里休息先,明天再轮你们来。”语气毋庸置疑。
“师叔?”这样的卫清白小丫还是第次见。
“小丫乖,下去吧,别让师兄担心了,难道你还嫌师兄操心不够吗?”
白小丫瞥了眼张真人的白发,难受地点了点头,柳绿见状忙扶着白小丫回了她原先住的闺房。
白小丫离开后卫清对张真人说道:“师兄你也下去休息,丧礼要理的事还多着呢,总不能没人管。”
张真人想了想也不勉强,留下卫清人陪着冷冰冰的单离。
卫清拿了些纸钱坐在火盆边有张没张的烧着,嘴里还真就自言自语的说着。“你说你怎么就舍得撇下这老弱的走了?从今往后谁来保护他们?我的能力你知道,可不能保证万无失。”卫清直自由散漫惯了,直到见他们师徒三人才有了家,现在单离走了,他自然而然的要将保卫‘家’的责任扛了起来。絮絮叨叨说了直到天明。
哀伤的日子过得也不慢,单离今日出殡。天还没亮,张府里就已经人来人往了,许多人都是慕名而来,只因皇上追封了单离为忠义候。白小丫跪在灵堂侧,给每位前来吊孝的人磕头。忽然人群里动起来,原本密集的人群自动让开了条道,身白袍的覃昊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还是覃昊天被白小丫打后第次出现在她面前。
他目光深邃地走到单离的棺木前深深地鞠了三个躬,上了炷香后才转身看向白小丫。
身穿孝服头戴白花的白小丫比之前瘦了不止圈,容憔面悴,眼睛红肿不堪,眼睑下方的黑眼圈更是厚重。看来单离的死对她的打击非常大,覃昊天皱了皱眉头,离开灵堂到偏厅里歇息去了。
没过多久灵堂就传来白小丫的哭声,单离的送葬队伍更是震惊了京都的所有达官贵人,大家都纷纷揣测这单离是何许人也。
白小丫是被沈淮给背回来的,她最终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单离下葬,死死抱着棺木不撒手,无奈之下沈淮只能将她敲晕了。
覃昊天拦在沈淮前面,接过白小丫后狠狠地剜了眼沈淮,抱着白小丫去了后院。
沈淮在覃昊天转身后遁走,“王爷这是怎么了?好吓人!”
此后的好几个月里,白小丫除了跟张真人还有话说,其他人面前律紧闭嘴巴,完全不像当那个胆大天好管闲事的小丫头了。
皇宫书房的桌案上摆满了赤焰亲自带回来的各密件,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