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丫睁开眼时已经是她昏后的第十天,看着悉的幔,她明白自己到家了,扭头看向侧,李嬷嬷正在收拾堆新衣裳。
感受到了异样,李嬷嬷抬起头对上白小丫的眼睛惊喜地叫道:“姑娘醒了!”
白小丫点点头,想起来,可全身无力疲惫不堪根本就无法坐起来,“我睡了多久了?”嗓音也沙哑的不成样子。
“姑娘,你都睡了十天了,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你可算是醒了。”李嬷嬷连忙放下手中的衣裳过来扶起白小丫靠在头,随后又对外面的桃红柳绿喊道:“快通知府里说姑娘醒了,再吩咐张嬷嬷熬点米粥过来。”
在门边打扫的桃红柳绿听说白小丫醒了,顿了会儿才飞奔着向大家宣布这个好消息,不会儿,张真人和卫清就跑进了屋里。
张真人进屋后放缓了脚步,稳了稳绪以后才越过屏风来到边,见白小丫醒了,神间全是疲惫,淡淡地说了句“醒了!”又给她把起脉来。
“丫头醒了?”卫清也凑了过来笑道,“你还知道醒啊!你都不知道你睡了多久,我还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张真人扭头瞪了卫清眼后才转身收起手,对白小丫道:“你身体很虚弱……还要多休息。”但言语间似乎还有所保留。
“无妨,过几天就好了。”白小丫微微笑道,并没有将梦境里的事说出来。
“姑娘,来喝口水。”李嬷嬷端了杯温水过来。
昏睡了十天不吃不喝,白小丫的确是又饿又渴,嗓子眼都快冒烟了,干的难受,喝了水之后才稍稍好受些。
看着围绕在屋里的众人,白小丫强打神道,“我没事,你们都不用担心。”
站在后面的桃红、李嬷嬷、张嬷嬷、柳绿笑了笑,眼中尽是欣喜。
“都散了吧,丫头现在还需要休息。”张真人拉上还没来得及和白小丫说上话的卫清离开。
“师兄,我还没说上话呢!”卫清嘴上叫嚷着,却并未甩开手,脚还是跟着张真人而去。
“姑娘,你好好休息,我们待会儿再过来看你。”柳绿也拉上桃红出去了。
李嬷嬷和张嬷嬷没有离开,她们端来了些小菜和清粥,“姑娘吃点东西,吃完了再休息。”
白小丫的确饿得不行,喝了小碗粥后才缓过饿感,擦了擦嘴又睡下了。
足足在上躺了三天,白小丫才将魂魄养好,下准备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刚打开衣柜想换身衣服时就愣在了衣柜前。
衣柜里除了她的衣裳还有些男人的衣物,她诧异了,略带愤怒地高声问道,“这些东西是谁的?怎么会在我的柜子里?这谁干的?”
桃红和柳绿连忙跑进屋里,见白小丫满脸怒意站在衣柜前,手中抓着覃昊天的裘衣。
柳绿上前将白小丫手中的衣物拿了过来,柔声解释,“这是王爷的衣物。姑娘,您不在家的这段日子王爷天天都来照看您的屋子,有些时候太累了就会歇在这边,这些都是奴婢们为王爷准备的,姑娘要怪就怪奴婢。”柳绿在极力为覃昊天说,桃红站在旁抿嘴笑,没开腔。
上覃昊天的事白小丫总是感到无奈,她抚了抚额叹道,“罢了,我知道这是覃昊天的主意,你们也不过是执行而已,何错之有?”顿了顿白小丫又道:“不要在我面前用尊称,我们都是平等的。”以前还好,现在柳绿居然自称奴婢,真是……
衣裳也懒得换了,白小丫走出了房间。
五月的阳光还不是很毒烈,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后,落到地上变成了个个淡淡的光圈,白小丫坐在树底下的秋千上轻轻摇晃,看着脚下的光圈出神。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卫清不知什么时候坐到石桌旁,左手支着脑袋笑眯眯地说道。
“你怎么来了?”白小丫抬头看了卫清眼,懒洋洋的问了句。
“有笔生意上门了,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卫清还是副玩世不恭的度。
“什么生意?”说到钱,白小丫还是很有兴趣的。
“有人请我们去帮亡魂超度,佣金是千两。”卫清竖起根食指晃了晃。
“是不是少了点?”白小丫很贪财,不过区区千两,她怎么都觉得不够。
“是黄金。”卫清拿起石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什么人家?”能开出千两黄金的人家必定不是般人家。
“是刑部尚书大人家。”
“大人家很有钱吗?超个度就花千两黄金?”白小丫觉得这大人是不是出手太阔绰了。
“你可知道这大人就是梨贵妃的父亲?这要超度之人正是梨贵妃的祖母。”卫清这才言归正传。
白小丫“噢……”了声,随后点点头,这下就能说的通了。“什么时候去?”
“明日清早。”卫清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离开。
白小丫也起身回了房,要接活,她自然得把她的看家玩意找出来,只是少了她惯用的软鞭,“看来还得抽空上趟兵器铺重新选条鞭子了。”白小丫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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